第125章 迫害
面對紀繁星的質問,蕭晏時無言以對,他承認,之前對阿九是疏於照顧,他這不正想好好地彌補。
「算了,和你解釋不清。她是我親女兒,我哪有不心疼的,以前也是逼不得已。」
紀繁星聽蕭晏時這樣說,她冷笑出聲:「好一個逼不得已,你一個皇帝誰會逼你,別用這些理由給自己的渣找藉口。」
眼前的女人伶牙俐齒,蕭晏時就是多長几張嘴也說不過,偏偏這裡還不是大楚,他又不能用皇權來壓她,他只能退讓。
「朕走了,你保重。」
紀繁星連個正眼看他的機會都不曾給。
蕭晏時拿著玉佩返回了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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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晏時回來後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好一會兒。
紀繁星的態度讓他感到很惱火,那些戳心窩子的話,完全就是在踐踏他的尊嚴。不過現在冷靜下來回想紀繁星說過的話,句句都是為了阿九著想。蕭晏時不知這幾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到底母女連心,紀繁星即便沒有和阿九相認,也是一心一意地為阿九好。
想到阿九,蕭晏時心中那點煩躁很快被撫平了。
他握著手中微微發熱的玉佩,這塊玉佩是屬於阿九的東西,他借來用過之後就該物歸原主了。
蕭晏時便想去看阿九,他揭了帘子正要往後面的院子而去,沒想到卻被來喜給攔住了。
「陛下,您可回來了!」
皇帝見來喜著急的樣子,他問道:「這樣慌張,出什麼事呢?」
「陛下,您趕緊去壽安宮看看吧,小公主被太后娘娘給叫走了,這裡差不多一個時辰了還沒回來。」
皇帝嚇了一跳,他不知道那個母親又在鬧什麼么蛾子,難道又想把阿九塞到哪座寺廟去嗎?阿九可是太后的親孫女,為什麼連親孫女都容不下?
皇帝生怕母親對阿九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他馬不停蹄地匆匆趕往壽安宮。按照規矩說,這個時辰正是各宮上下來給太后行晨昏禮的時候,沒想到今天的壽安宮外卻是一片的靜悄悄。這副陣勢不對勁!
皇帝心裡頓時一陣揪緊,要是那個老太婆當真對阿九做出不利的事,也別怪他這個當兒子的不孝順了。
皇帝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他也不用人通稟了,直接朝正殿而去。
他還沒進正殿,卻見壽安宮的總領太監陪著笑臉迎了出來。
「陛下!」
「阿九呢?」
皇帝只想尋回女兒。
總領太監依舊陪著笑臉說:「陛下,您先到偏殿喝點茶,吃點點心歇歇……」
「朕只問你,阿九呢,朕的小公主哪裡去呢?你不把他給朕帶到面前來,朕要你脖子上的腦袋搬家。」
總領太監便知道皇帝肯定是聽說了什麼,他只好恭順答道:「陛下別生氣,明空法師算到公主最近被邪靈附體,這不太后為了公主的安危,正請了法師為公主驅除邪靈,從今往後保佑公主平平安安的。」
皇帝才不是傻子,他知道母后向來對阿九不喜,又豈會單獨為了阿九的安危做法事,其中必定有什麼蹊蹺。
他伸腿就照著總領太監踢了一腳,厲聲喝道:「給朕滾開!」
「陛下!」總領太監還要阻撓,卻被皇帝身邊的來喜給攔住了。
「張總管,你難道想要違抗聖旨不成?」
張總管也是可憐,被迫加在了太后與皇帝中間,偏偏皇帝在紀繁星那裡碰了一鼻子的灰,皇帝心裡有氣全部都撒在他身上了。皇帝剛才那一記窩心腳可沒有收著力氣。
皇帝橫衝直撞地去了壽安宮的佛堂,太后跟前的宮女太監見狀過來要阻攔皇帝的行動,皇帝可沒有慣著他們,一人賞了一記窩心腳,那些人根本就攔不住。
然後他就聽見阿九壓低的哭聲。
「皇祖母,阿九沒有,阿九沒有,我不要喝那樣的苦藥。」
「不喝?那你只有等死吧。」這是太后的聲音。
「阿九沒病。」
太后渾身顫抖說:「誰說沒病,你這是被妖氣纏了身子,那妖氣會吸光你的氣,啃完你的骨頭……」
皇帝不忍再聽下去,他踢開了佛堂的門。
眼前的一幕他驚呆了,卻見阿九被迫跪在地上,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壓著阿九,太后的一個心腹正端著一隻陶碗想要強行為阿九灌下東西。
一位穿著紅黃兩色袈裟的尼姑正跪在佛像面前誦經,太后坐在那邊的圈椅里,一手數著念珠,一面指使著左右強行讓阿九服用符水。
這一幕直衝天靈蓋,皇帝知道,他再晚來半刻,阿九很可能就會死在這些人的手上。
太后拊掌怒道:「晏時,這裡正在做法事,你突然闖進來做什麼,也不怕衝撞了神靈。」
「母后,你好狠的心,竟然連自己的親孫女也下得了毒手。她才五歲,礙著什麼人了,為什麼你就容不下她?」
「晏時,你別衝動。阿九被邪靈附體,我特意請了法師來給她驅邪,只用吃下符水就好,我這是為她好,怎麼是害她?」
皇帝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他上前去將押著阿九的那兩個粗壯婆子給拉開,其中一個還逮著阿九的衣領不肯放。皇帝惱極,他一拳下去,那婆子也承受不住。
皇帝將地上的阿九抱在了懷中,滿是歉疚地說:「阿九,對不起,我來遲了。」
阿九已經不能說話,她渾身抖得厲害只是緊緊地抓著皇帝的衣襟,小臉像白紙一樣。
「晏時,你不能帶她走。」太后攔住了他的去路。
皇帝冷聲說:「朕要帶她走,誰也攔不了。母后,但凡你還顧及一點骨肉親情,你就不該做出這樣的事。」
「晏時,你糊塗,你這樣會害了她。」
「到底是誰要害她,母后心裡明白。」
皇帝抱著阿九他強行地擠開了太后的身體,太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怒號:「皇帝,你這是公然要和哀家作對是不是?」
皇帝懶得回應,他看著可憐的阿九心如刀割。
「阿九,對不起,對不起。」皇帝挨了挨阿九的小臉,阿九的狀態很不對勁,他也不宣薛太醫了,直接帶了阿九去找紀繁星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