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沒有破解的辦法
就在阿九在劇組努力演戲,和柏瑞爭吵打鬧的時候,另一邊的大楚也不安寧。
這一年入秋後邊疆就一直不太平,中秋前夕皇帝沒有等來了前線的捷報,卻等來了一句噩耗。
「陛下,裴將軍他殉國了。」
皇帝聽後震驚不已。
「殉國?」
「是,十天前,裴將軍帶著一對人馬突擊敵方,那知他中了箭,那支箭早被敵人給淬了毒,裴將軍毒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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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的裴敬是大楚少有幾個驍勇之輩,被皇帝寄予了重望。這些年替大楚守好北邊的大門,一直抵禦著金人的兵力。北邊固若金湯,大楚才能安穩度日。裴敬的祖父是大楚的開國將軍,父親也為大楚立下了赫赫戰功,裴敬作為孫輩接過了祖輩,父輩的旗幟,一腔熱血,二十年的青春全部獻給了邊疆。
皇帝拳頭緊握,他當即下旨:「吩咐下去,朕要親自去城外迎接裴大將軍的靈柩回京。另外撫恤適宜讓下面的人擬一個章程遞給我。越快越好。」
三日後,裴敬的靈柩回京,這一天皇帝身穿素服帶著文武百官在城外親迎裴敬的靈柩。
裴敬新婚第三天就去了邊疆,在邊疆待了二十年,期間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他一共有三子兩女,最小的兒子今年才五歲,跟著烏泱泱的人群跪在那裡。其實他連自己父親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只記得奶娘教過他什麼時候磕頭,什麼時候哭。
皇帝親自焚香奠酒,告慰亡靈。裴敬的祖父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封爵,現在孫子走了他同樣的路。
皇帝讓其長子襲了爵,又重新封了嫡次子為定國公。
裴氏一門雙國公世間少有。
這一年的中秋天空飄著小雨,帶著幾分清冷和哀傷。
裴敬的死給大楚將來的重創只怕幾年裡都緩不過來。這仗只怕不能再打下去了,這兩年天災人禍,國庫空虛,再這樣下去只怕會產生更多的動亂。
中秋的大宴群臣給取消了,他單獨召集了幾位重臣商議眼下的對策。
「朕思慮了幾天,打算和金人求和。」
兵部尚書震驚道:「求和?不打啦?」
「再打下去,整個王朝都被拖垮了,現在該是休養生息的時候,而不是開疆拓土的時機。」
丞相接連追問:「陛下,您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往日朕主戰的時候你們要勸,現在朕說求和,你們也勸,是不是就純粹想和朕唱反調?」
「臣等不敢。」
「那些金人十分狡猾,只怕不肯輕易求和。他們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獅子大開口,到時候割地賠款和親,納貢的話,咱們大楚的顏面往哪裡擱?這些都是祖宗打下的基業,陛下可得想清楚了。」
兵部尚書說的這些皇帝何曾沒考慮過,但是現在的大楚還沒強大到那個地步,自從他登基以後沒多久,大楚就一直在打仗,北邊抵禦金人,南邊的越國也虎視眈眈。再這樣下去,大楚遲早要被拖垮,最後被越國吞併。
他是皇帝,守著祖宗打下的基業,祖宗的江山不能在他的手上丟了。
「先和他們談吧,他們開什麼條款都可以慢慢地商量。」
陰雨連綿,氣溫驟然就變冷了。今年中秋太后被安置在寧安寺,他派人送了月餅和滋補的藥材,也僅此而已。
宮中冷冷清清的,雨濛濛的天月亮半點影子都看不見。
皇帝心中寂寞,惦記在那邊的阿九和他的紀氏。
嚴國師如朝為皇帝祈福,皇帝便趁機留他說話。
「國師,為何她不肯認我?她一定是在痛恨我吧,以前做的那些事讓她足夠生氣,所以她才想報復我,她要這樣,我也認了,以前是我沒有守護好她。」
嚴國師一個出家人,哪裡能體會這些痴男怨女的愛恨情仇,他想了想說:「興許是娘娘魂不守舍。」
「魂不守舍?這話何解?」
「陛下遇見的這位娘娘並不是真的娘娘。」
「不可能,她明明和阿蘿一模一樣,說話的神態、生氣的樣子,各種舉止如出一轍,怎麼可能不是她?她雖然走了有幾年了,但她的一顰一笑早就在朕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朕絕對不會看走眼。」
「那還是貧道說的魂不守舍,娘娘她真正的靈魂並沒有歸位,失去了和陛下日夜相處的那段記憶。」
「她失憶呢?」皇帝仔細回想紀繁星和他相處的點滴,還有看他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哪裡有往日半點溫柔。
皇帝又迫不及待地追問:「那要怎樣她才能恢復以前的記憶?」
國師掐指算了一回,然後說:「貧道目前也沒有破解的辦法,可能將來某日娘娘興許能想起來,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是如此。」
要是他的阿蘿一輩子都想不起來該怎麼辦?
皇帝好不容易才尋到她,他不想再失去心中摯愛。
國師走後,皇帝便迫不及待地去了那邊的世界見紀繁星阿九。
這邊也過中秋來著,不同的是這邊的天氣很好,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只是霓虹閃爍下,月亮的清輝已經變得黯淡了。
相同的是屋內冷冷清清的,阿九和紀繁星都不在,只留下了一隻黑貓和他作伴。
蕭晏時坐在沙發上,那隻黑貓就順勢爬到他的腿上了,把他當成了人形取暖器。
電視櫃下面有一個時鐘,但是蕭晏時完全認不得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他也不知那對母女到底是哪了,他等得久了,後來靠在沙發上竟沉沉地睡去了。
原來蕭晏時來的這天晚上,劇組正在熬大夜。
晚上有阿九的戲,阿九也走不了,紀繁星只能陪著她一起熬。
戲裡阿九和柏瑞打架,設定中阿九是姐姐力氣大,這次打架是她贏了,但柏瑞怎肯被迫挨打,第一場就直接還手,一下子把阿九推倒在地。
導演立馬喊停。
「柏瑞,你弄反了。」
「小矮子沒用,我輕輕一推她就倒下了,怎麼能怪我嘛。」
阿九被推,她可不服氣,立馬說:「信不信咱們再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