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綁定長期飯票
澤維爾神情興奮，目不轉睛看著萬穗的表情，緩緩單膝下跪。
但對於他的大塊頭而言，跪下並沒有矮多少，反而剛好能伏在萬穗的膝蓋上。
「你太聰明了，聰明得不像那些養尊處優，只會聊衣服插花的蠢貨，難道有人給了你錢來替她上學？」
他乖順地把下巴抵在萬穗腿上，看萬穗依舊沒有好臉色，著迷般軟了語調：
「我喜歡你，你好難猜。我也是澤維爾，天黑之後就會接管這具身體，忘記白天見過的廢物吧，他是想提醒你，又覺得聰明如雌主，其實我們都忠於自己的欲望，想要你來。」
萬穗心跳如鼓，屋內幾乎只能看見澤維爾亮著暗紫色光環的瞳孔。
在澤維爾身邊，明明感受不到熱度，他的肌肉線條卻無法讓人忽視，要是出拳快的話，多半能幾秒內放倒萬穗。
她真的還要這張飯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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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九朝也是好調戲的，可惜他和凌家距離太近。
「說回買賣的事，聰明的小千金，想玩家裡不會給你準備乾淨的試試嗎？但你找了我，要我保守秘密可不便宜。你好像很虛弱，狩獵本能告訴我，你很餓。」
要是尋常來招惹的雌主，這時候已經瑟瑟發抖，報警求助，有的還會哭著尖叫。
但這些威脅在萬穗面前，似乎連讓她皺眉都做不到，澤維爾有些心跳加快，他一時區分不出是哪一個心臟的悸動。
萬穗抬起腳，重重地踩在他單膝下跪的膝蓋上，澤維爾沒有反抗，雙腿都跪在地上。
暗香浮動，雌主似乎想攬住他。
趁他心猿意馬的一瞬間，萬穗扣住了他頸環的背後，精準找到了微小的可按動開關。
澤維爾變了神色，勉強維持著笑容：「怎麼，第一次就要上位式嗎？」
萬穗腳站在澤維爾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頸子，兩具身體曲線貼合，極盡曖昧。
「我很喜歡這雙鞋子，沾水就不能穿了。你說那麼多，一副想騎我頭上的樣子，澤維爾，你不是戴了項圈的嗎？開燈。」
澤維爾只感覺項圈被猛地一提，他不由冷笑，牆上的壁燈亮了一圈，室內終於有了光線。
萬穗清楚看到了澤維爾僵硬的笑容。
上一世的習慣再次救了她。
畢竟是一隻雌主去到雄獸人家裡，萬穗又在隱瞞身份，她進門第一時間就讓系統掃描了屋內的可疑電子設備。
系統和她在腦海里悄悄嘀咕：「他脖子上有一個強力脈衝晶片……我查查型號……是聯邦的一款止咬器，他肯定有前科！我們快跑吧宿主，回去用點入夢之類的金手指怎麼樣嗚嗚嗚。」
萬穗安撫住系統，繼續開口：「這款止咬器是有過羈押情況的犯人釋放後才會佩戴的，精神污染到一定程度會統一清理，要是我這會報警會怎麼樣澤維爾，你從未被雌主安撫過吧？」
澤維爾的笑變得有些瘋魔：「千金，沒有千金會認識這麼骯髒的東西……」
萬穗沒回應，撫摸著凸起的按鈕，直到看著澤維爾的喉結開始不安的滾動，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
「我們的交易當然繼續，但要遵守我的規矩。第一，我在上，你在下。我不喜歡聽到揣測和質疑我是誰，我是你的主。」
那隻手從下巴上鬆開，輕撫著他脆弱地脖頸。
「第二，別對我撒謊。」
澤維爾看見自己在萬穗漆黑眼眸中亢奮低俗的醜態，那聲「嗯」也染上了輕微顫抖。
「第三，我們是平等的。剛剛說的我也會遵守，我們是同盟，我出錢你造機甲，我會安撫你直到比賽結束，我們會贏。」
這時的示好，簡直讓澤維爾意亂神迷，在沒有任何信息素，戰鬥需求的狀況下，他的亢奮引得頸間的數據不斷攀升，項圈有微弱的紅光閃爍。
「交易成立。現在……」
澤維爾打斷了她的話，他用指甲劃開手掌，看向萬穗，萬穗從回憶中了解過，這好像是一種歃血為誓。
萬穗輕輕在指尖咬出血，對方的手猛地抓緊。
她感受到，剛剛的誓言受到某種觀測，要是反悔，會付出相當的代價。
微微蹙眉，雖然誓言是她制定的，但對方太配合，顯然事情不簡單。
澤維爾緊閉雙眼。
他感覺兩隻手在游移，發梢輕掃過他胸前，呼吸間的熱讓他抓狂。
萬穗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讓系統時刻準備著冷靜噴霧，她感受到身下人的躁動，對方卻能坐懷不亂。
很好，合格。
她挑在鎖骨位置，開始享用今天的晚餐。
只是品嘗一些血液，在有足夠力量和背景前，她還不能暴露魅魔的獸種。
一切結束，澤維爾神情恍惚，語氣中的躁動消失，轉化為事後的一種體貼：
「要繼續看看機甲設計嗎？或者您想要休息了？我會把一樓整理好。」
萬穗搖搖頭，吃得好飽，有些頭重腳輕的飄忽感：
「不用，你整理下自己吧。明天去迴響銘投自己的名字。」
「……深海族無法操縱機甲，沒有雌主能分擔我們的精神力。」
「去投。」
萬穗依舊遊刃有餘，她不信有S級和系統擺不平的精神力。
坐上回去的車，系統興奮得嘰嘰喳喳：「萬老師，你簡直猜不到我們現在有多少能量！剛剛怎麼不讓他做個臨時標記，這樣會舒服很多。」
她兩邊同時回覆：「打個臨時標記和官宣有男朋友一樣，會讓其他的曖昧索然無味，何況有玫瑰手鍊的抑制，暫時還不需要。」
剛剛在後花園，萬穗看見澤維爾有輛堪比蝙蝠俠載具的重型機車，隨意讓澤維爾靠在旁邊拍攝。
閃光燈的加入讓澤維爾肌肉線條更明顯，頸子處的傷口充滿了戰損感，她有自信是個獸都會停留。
順手繼續回心已冰封的信息，話題已經被引到了機甲上。
盛典在即，她太需要惡補機甲這方面知識，這個一直吹捧她的冰封，是詢問的合適人選。
【AMY老師居然從來沒開過機甲，連mini型號也沒有試過嗎？】
【抱歉，讓您失望了，我身體不好，常年以玩樂為主，笑話我是應該的，忘記我這個愚蠢的問題。】
【我們是朋友，我不會笑話你。您知識廣博卻總笑稱是玩樂，過于謙虛也是種傲慢，這是關於機甲的基礎的資料。】
1個G的資料包很安心。
回到酒店，萬穗踢掉鞋子，像經歷了一場高強度加班回到家裡，撲倒在床上，隔一會再去泡了個熱水澡。
她品著煮熱的紅酒，詢問系統：「系統，我要解鎖入夢得花多少能量點。」
「當日有接觸的人五點就能解鎖，沒有的話得二十點。進去的消耗是每分鐘一點能量。」
「……說好的幫忙呢？有沒有員工折扣。」
「沒有呢，不過對夢境而言一分鐘能幹很多事的，是要託夢給爸爸買房子嗎！」
萬穗搖搖頭。
「那要怎麼樣？」
「你好好推導一下，現在你是我最重要的超級外掛，難免有我出事需要你獨自判斷的時刻。」
系統當真仔細推導了一番：「我們應該入凌朔的夢，今天剛提升過好感，趁熱打鐵！」
萬穗由衷鼓掌，換好衣服躺上柔軟大床。
「對了，但不全對。再接近凌朔，以他的戒心只會適得其反，我要進的是對他重要的人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