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危險赴約


  凌朔被看得有點不自然,輕嘆口氣:

  「怎麼,接受不了我和姜稚妮搭檔?」

  一聽這語氣,萬穗就知道凌檬一定鬧過了,點子正在她心裡生成。

  她依舊大方得體:「怎麼會,這是迴響銘的選擇。」

  最新章節盡在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歡迎前往閱讀

  凌朔正準備解釋他沒有放自己的名字,被她打斷,心裡有點說不上的滋味。

  但雌主懂事總歸是好的。

  他接過萬穗遞來的早餐,機器人煎了肉夾在麵包里。

  很老式的菜譜。

  「你就吃這個?家裡沒派僕人嗎?」

  從認識萬穗到現在,要不是她穿著打扮非常花心思,其他時候簡直不像一位貴族雌主,總是獨來獨往。

  「很好吃哦,素菜也要放進去。身邊僕人越多,眼線越多。」

  萬穗替凌朔夾著菜,吊帶下的曲線一覽無餘,早上沒有洗澡,那這股淡淡的香味是信息素,還是體香?

  凌朔驚訝於自己下意識的想法,接過煎餅時,碰到了萬穗的指尖。

  他終於受不住,摘掉眼鏡,輕咳一聲:

  「潘神慶典是貴族們最在意的賽事,我們學院對戰崇雅學院,先解決掉他們,我們才是對手。」

  萬穗裝作沒料到他會說教,小聲撒嬌:「知道啦。」

  「稚妮會是我們的底牌,要是凌檬來找你,你分清楚主次。」

  聲音涼薄,空氣中的旖旎被驅散,萬穗的故意勾引像一場笑話。

  這盆水把她的熱情澆滅,單薄的衣服顯得冷,楚楚可憐地藏著傷感。起碼凌朔是這樣想的。

  所以他拉過萬穗的手,甚至讓她微微坐在大腿內側。

  「誇下海口要當凌家夫人,這點都做不到了嗎?」

  萬穗沒有害羞,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近到能看清他眼裡的倒影,嘴角輕輕下撇:

  「好吧,那我要點開導費可以嗎?」

  凌朔已經做好被吻的準備,喉嚨里的嗯沙啞低沉。

  「之後我要去找點機甲材料,黑市太亂了,借我一個保鏢吧哥哥。」

  凌朔答應得太快,盯著她粉嫩飽滿的唇,還沒反應過來。

  對方小獸似的,吻了吻他的臉頰。

  萬穗其實有點餓了,凌朔周身淡雅的雪松味,勾得她不行。

  所以她做好被凌朔推開的準備,好繼續演跪求垂憐的倒貼女的形象。

  沒想到凌朔另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原本搭在肩頭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整個人控制著萬穗,開始吻她。

  沒有獸族的急躁饑渴,他的吻不急不慢,感受著舌尖遊走,懷裡人的任何反應。

  萬穗腦袋炸開,自己想好的劇本被推翻,直到喘不上氣,推開他,滿臉的驚訝快要溢出。

  凌朔眼裡浮現淺淺的笑意,剛剛心裡古怪的滋味散開,像冰面上裂開第一道縫,帶著點寵溺:

  「她是你妹妹,管著點。」

  萬穗乖巧點頭,等凌朔走後,和扎因約好了見面地點。

  正值禮拜六,赫耳墨斯附近的小行星,有正在舉辦儀式慶典的地方。

  萬穗坐著凌朔的私人星艦,VIP廳里,司九朝穿著連帽衫,低頭玩著星環,一股大學生青春洋溢的味道。

  遠遠看到他在刷的是自己上周放的短劇,萬穗腳步一滯,還是司九朝抬頭看見的她。

  「怎麼是你?」

  他抓了抓鮮艷的紅髮,伸出手。

  萬穗遞過自己的手,司九朝觸電般甩開:「不是,包拿來,大小姐,你有覺悟嗎?」

  「這麼乖啊,是凌檬調教的嗎?」

  司九朝當即臭臉,比起學校里總是玩世不恭,在雌主面前左右逢源的樣子。

  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小痞子,下一秒就會罵罵咧咧那種。

  這座城鎮是古典主義信徒朝聖的地方,建築物大多以石頭堆砌,房屋低矮。

  獸人們穿著古董衣裙,帶著寬大的紅色斗篷,一圈圈沿著小路巡遊。

  萬穗也換了套相似的打扮,和獸群打成一片。

  有好幾次司九朝都差點更丟,後面甚至坐在長椅上,等萬穗自己找他。

  「你這是玩忽職守。」

  紅色斗篷襯得萬穗膚色更加白亮,整張臉五官精雕細琢,司九朝挪開眼,萬穗乾脆坐在他旁邊:

  「怎麼心情不好,和姐姐說說。」

  司九朝瞪過來,嘴裡的獸牙若隱若現:

  「你怎麼總自稱我姐,很煩好嗎?」

  萬穗語調上揚,詫異瞪大眼睛:「不是你一直流露出一副想要垂憐的表情嗎?」

  這話說得司九朝心跳漏了一拍,他傲嬌地轉開臉。

  「你和姜稚妮怎麼回事,她自稱你是未婚夫呢,凌檬那邊呢?腳踏兩隻船的獸夫不好哦。」

  「稚妮是我的青梅竹馬,不要開她玩笑,至於凌檬,大概和你的待遇差不多吧。」

  他的維護昭然若揭。

  萬穗並沒有受傷,而是八卦他和姜稚妮的進展。

  雖然司九朝表面不想回應,但萬穗總問些過分的問題。

  例如「你們沒接過吻嗎?過家家的時候,和我比怎麼樣?」

  「她會不會也有自己的目標對象,類似你和凌檬的關係,放她身上你能接受嗎?」

  司九朝牙尖嘴利地回復,萬穗從中大致梳理出他們的關係。

  原著中姜稚妮是從鄉下接回家的走失千金,對應司九朝的說辭。

  那她應該是生活在司家的療養小鎮,從小和司九朝一起玩,但司九朝是尊貴的少爺,她是僕人。

  其中的曖昧不言而喻。

  司九朝看萬穗一副看破的樣子,紅著臉叫罵道:

  「行了!你無不無聊,周末到這窮鄉僻壤消遣,不如好好準備潘神盛典吧!」

  萬穗淺淺笑了笑。

  這場日落很漫長,整座城市被黃昏籠罩,而朝拜要持續整夜,集市反而熱鬧。

  安排好司九朝,萬穗走向一座高大的教堂,夕陽透過彩窗,斑斕的光碎成光柱。

  她買了個集市許多人呆著的蝴蝶面具,悄然走進最裡間的懺悔室。

  「系統,你的心向地圖能規劃最短路徑嗎?」

  「可以的哦,已經調試好。」

  她拿住準備的安神草藥,放在靠近隔板的一邊。

  鐘聲敲響三下,隔間的另一側有人進入。

  萬穗畢竟通過麥克風吃飯,上一世她是做過CV訓練的,因此沉著氣說話,聲音一時雌雄難辨:

  「願光照你心靈的天主,賜你認清罪過。」

  這間懺悔室中間被隔板一分為二,在肩膀位置橫著一條手臂粗的縫,扎因側過頭,只看見對面紅色的兜帽。

  他一直穩定控制體率,這時候心跳加快過猛,以至於手環自動給他刺入了一支鎮定劑。

  他才能儘量平靜地開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