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去躲躲
有人上門給呂洋找事,呂洋當場就瞪起了眼睛:
「誰?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來了?」
缺耳朵搖頭:
「這次的不認識,是一群生面孔。」
這次的不認識,看來給呂洋找麻煩的人還不少。
呂洋一擺手:
「走,招呼兄弟們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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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耳朵去喊人,呂洋隨手拎起一個凳子衝出去,我也跟了出去。
賭場外面,二十多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一個個赤裸著胳膊,凶神惡煞的。
帶頭的壯漢,聲音比牛還粗:
「誰是呂洋?叫呂洋出來,不然我砸了他的賭場。」
呂洋也不是孬種,用板凳直指著壯漢:
「老子就是呂洋,你們又是哪冒出來的?」
壯漢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粗聲說:
「老子叫胡牛,看上你這塊地方了。老子限你三天之內,把賭場關了,把地方給我騰出來,不然老子廢了你。」
壯漢很囂張,呂洋比他更囂張:
「你現在就滾,我他媽就給你一條活路。你要是敢再多放一個屁,老子就拿你的腦袋當球踢。」
壯漢朝呂洋走過來,他身後的一群壯漢也緊逼過來。
那陣勢,看著還挺有壓迫感的。
這邊,缺耳朵也叫了十幾個小弟出來,雙方的人馬開始對峙。
我看眼前這陣勢,估計是要打一架了。
我不想參與進來。
呂洋再怎麼和我稱兄道弟,我們也畢竟不是兄弟,我犯不著為他的事和別人動手。
我想撤,但我才動了一下,對面的一幫壯漢們就瞪著我。
完了,這幫人誤會我是呂洋的人,還以為我要第一個出手。
我不動了,呂洋朝我開口:
「兄弟,這裡沒你的事,你走吧。」
我被呂洋感動了一下,這傢伙還挺夠意思的,還知道讓我先走。
既然呂洋讓我走,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轉身離開,身後兩撥人一言不和,哇呀呀開打起來。
我沒有回頭,越走越快。
突然,我的後背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我和那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我回頭,才發現是呂洋被人踹飛過來。
呂洋的鼻子在流血,左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了。他抹了一把鼻血,嘴裡罵了一句什麼,起身又跑回混戰的隊伍。
我從地上爬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離開。
不能打架,尤其不能打群架,很容易出事。
萬一別人失手打死了人,算在我頭上,那我不是虧死了?
可是,我才走了兩步,就聽見呂洋聲嘶力竭地喊了我一聲:
「程南,救我。」
我停下步子,一回頭,發現呂洋正被一個壯漢摁在地上打。
那個壯漢的拳頭一下又一下,每一拳打到呂洋的身上,都發出肉和肉碰撞的悶響。
呂洋的頭垂在地上,已經喊不出聲了。
我要是救呂洋,我就得加入打群架的隊伍,這不行。
可我要是不救,呂洋就會被打死。
最後,我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那三萬塊錢還沒到手,呂洋要是死了,那筆錢就泡湯了。
三萬塊,這是一筆巨款。
我得救呂洋,把那筆巨款拿到手。
我轉身走回去,一拳轟出去,就把那個壯漢干翻在地。
我扶起呂洋,他拼命睜開只剩一條縫的眼睛看著我:
「我讓你走,你還……你還真走啊。」
這傢伙,原來他不想讓我走,只是他沒說出來。
混戰的隊伍打的很激烈,兩邊都有人受傷,倒下,前後左右都是慘叫聲。
我扶著呂洋想離開,那個叫胡牛的壯漢撲了過來。
呂洋已經沒有一點戰鬥力了,我扶著他,他現在就是我的累贅。
胡牛撲的很猛,我只能暫時扔下呂洋,和胡牛過招。
胡牛也是個練家子,有力氣,一招一式也都像模像樣。
我和胡牛才過了兩招,就知道他不好對付。
我不敢輕敵,打起精神和胡牛打鬥。
好不容易,我和胡牛過到第二十招的時候,才抓住他一個破綻,一拳把他干翻。
胡牛直挺挺地倒下去,像是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呂洋一看胡牛被打倒了,爬到胡牛身邊,左右開弓地扇他的耳光。
這邊打了群架,那邊不知道誰報了警。
警車來了,呂洋推了我一把:
「我的人都是老油條,不怕警察。你別惹一身騷,你趕緊走。」
呂洋夠意思,我也沒有猶豫,借著混亂的人群跑了。
只可惜,那三萬塊錢還沒拿到手……
還被胡牛在背上給了一個肘擊,疼的我跑都跑不快。
我咬著牙跑出老遠,最後在個街角的拐彎處停下,坐在一個垃圾桶後面休息。
賭場肯定不能去了,打群架的事沒那麼快結束,我怕碰到警察。
美容院也不能去,萬一抱有才讓人去美容院找我,那我就是自投羅網。
更不能找抱沐沐,那個神經病,我現在這麼狼狽,全都是因為她。
天黑了,思來想去,我準備去桃梨的二居室找她。
桃梨的兩居室,我去過兩次,都是桃梨開車帶我去的。
我大概記得路,挺遠。我沒錢坐車,只能走路去。
晚上十二點半,我敲開了桃梨的門。
桃梨沒想到我大半夜來了,很驚訝:
「出什麼事了?悅色下午給我打電話,說你這段時間都不回來了,到底怎麼了?」
我背疼的厲害,一張嘴,還沒說話,先「嘶「了一聲。
桃梨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查看我的傷勢。
背上的肉厚,肘擊看不到明顯的傷口,但是我的肉和骨頭都疼得厲害。
桃梨扶我在沙發上坐下,拿出一瓶藥水給我塗抹。
「這個專治跌打損傷的,我和那個人每次玩了鞭刑遊戲,我都抹這個。」
桃梨的這個藥很管用,她反覆塗抹了兩次,我就沒那麼疼了。
桃梨讓我趴在沙發上,她去廚房給我弄吃的。
桃梨沒有做飯,她拿了三個麵包和一塊牛肉,讓我湊合著吃點。
我不喜歡吃麵包,只吃了牛肉。
桃梨再次問我了出什麼事,我把抱沐沐胡說八道的事告訴了她。
桃梨也很無語:
「沐沐太任性了,她要是真的在抱有才面前胡說,這事就真麻煩了。」
我本來還不想出去躲,但是桃梨也說這事麻煩,看來我真的要出去躲幾天了。
可是,我又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