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和詭異boss網戀撈錢13
毫無經驗、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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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俯身貼過來，貪婪又兇狠地掠奪。
寧柚腦子還半醒著，卻動不了，任他予求予取，這種不受控的感覺，讓她想到上次，在沙發上鬼壓床也是這樣。
她經不住這般掠奪，頭腦昏昏沉沉，積累的恐懼不安，隨著眼角流出一股股淚水，不知不覺，後頸、頭髮都被淚水打濕了一大片，淌至掐著她下頜的手指上。
親她的人陡然停了下來。
方才的兇狠與粗魯消散。
寧柚低弱而可憐的抽噎聲迴蕩在寂靜的屋子裡。
她泛紅的臉頰閃爍著濕漉漉的淚痕，睫毛濡濕，靡紅腫脹的唇瓣都合不上，親得軟爛般的舌尖若隱若現，呼出香甜的氣息。
勾人至極。
黑髮少年面無表情，四周黑暗卻劇烈、近癲狂般的蠕動。
比起膨脹到占據全部意識的慾念，在看到她淚水的剎那，久違的理智竟突然出現。
他那雙被黑紋徹底覆蓋的眼眶，緊闔幾秒後，眼底繁複詭譎的咒文逐漸褪去，充滿著掠奪、狂暴、摧毀的戾色，抑得人形維持不住。
黑暗正逐漸褪去。
妖冶非人的少年緩緩俯下身，舔去她臉上的淚，最後靠著最後一絲理智支配著行動，離去。
**
寧柚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如果不是喉嚨幹得冒煙，腦袋痛，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要睡多久。
醒來，腦袋昏昏沉沉，喉嚨如吞刀片，全身綿軟無力。
這都不用去量溫度，寧柚都知道自己體溫很高。
她掀開薄被，趿著拖鞋下了床，艱難洗漱完，喝了一大杯水，裹著厚厚的外套，出了家門。
要去醫院，不然她腦子都會燒傻。
沒什麼胃口，寧柚還是強迫自己吃下一點東西，拖著沉重身體，搭乘計程車來到醫院，路上她不忘給工作的上級發簡訊請假。
上級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來上班。
坐在醫院長椅上等待結果的寧柚，看著手機屏幕。
與時聿最後的聯繫，還是她發的那條道歉信息。
他沒有回她的簡訊。
寧柚嘆了口氣，蓋上摺疊機。
現在不是想任務的時候，她要好好養病才行。
肯定昨晚吹風扇冷到了，寧柚起來看了天氣，昨晚溫度降到10度，她吹了一晚上風扇，又做了噩夢，生病很正常。
她這具身體不鍛鍊，體質弱，一生病就是高燒。
「你是曾憂嗎？」
頭頂響起一道女聲。
寧柚慢半拍地抬頭，後知後覺原主名字叫曾憂。
她拿原主身份證掛號，所以名字是這個。
寧柚連忙點頭：「是我。」
護士手裡拎著藥水瓶，說道：「跟我去觀察室吊水，來之前吃過東西嗎？」
寧柚點頭，怕傳感別人感冒，她戴著口罩，露出眼睛，聲音啞啞的。
「我吃過的。」
亦步亦趨地跟在護士的身後，進了觀察室里，找了一個空位落座。
護士看她乖乖地聽從自己的話，坐下、伸手，認真回答自己的話，望見她漂亮的杏眼，眼角圓圓鈍鈍，看得人心裡軟軟的。
打完針，輕聲叮囑她道：「這裡有按鈕，吊完了按一下。」
走之前還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寧柚感激地道謝。
她覺得一個人在陌生的世界，以陌生的身份生病，也沒有大不了的。
這裡有很多的好人，感覺到善意的寧柚眼底漾開一抹幸福的笑，彎起唇角。
牽扯到嘴巴上的傷口，有點疼，輕嘶了一聲。
應該是她昨晚睡覺做噩夢無意識咬破的嘴巴。
……
要吊三瓶水，寧柚不知不覺中睡去。
等她醒來已經三瓶水已經吊完了。
寧柚上了一趟廁所回來坐一會兒再走。
這裡是急診的觀察室，隔著窗戶，能聽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救護車鳴笛聲。
她眼睛轉動，停在角落裡一道瘦小的女孩身上，女孩低垂著頭，身上是一身髒亂、略小的衣服，頭髮亂糟糟，人很瘦，露出外面的手腕瘦得皮包骨。
有人從女孩一旁路過，她會低低哀求一句。
「好餓、有吃的嗎……好餓……」
寧柚見狀眉頭皺起。
她起身，去了外面貨架買了一袋零食，抬著發軟的腿，快步回到觀察室，來到女孩身邊，將零食放到她面前。
「先吃一點，我去買飯給你。」
然而對旁人討要食物的女孩，對她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抱著膝蓋縮在角落，一動不動，看也不看那袋零食。
寧柚以為她沒聽見，把一包餅拆開遞給她，怕她吃噎到，擰開一瓶礦泉水放旁邊。
這時，外面傳來護士的呼喚聲。
「曾憂在不在？」
是叫她。寧柚只好把餅乾放礦泉水旁邊，輕聲說：「你等我，我很快回來。」
說完她匆匆離開觀察室。
護士把藥給了她，寧柚說：「姐，觀察室有一個特別瘦的女孩，是誰的家屬嗎？」
寧柚以為是附近的流浪小孩。
護士聞言一愣，疑惑道：「一個人嗎？」
寧柚點頭。
護士和她一起去了觀察室。
然而那處角落，卻不見半個人影，只有寧柚留下來的一袋零食，拆開未動的餅乾，還有擰開未動的礦泉水。
護士以為小孩跑掉了，問起旁邊吊針的病人。
那病人刷手機里的短視頻，聞言抬頭，疑惑地看向她們：「這裡哪有什么小孩啊。」
說著，目光落在寧柚的身上，是看瘋子的眼神：「我也挺奇怪的，你剛才一直自言自語的，到底是在跟誰說話啊？」
寧柚一聽怔在原地，神色呆滯。
護士還去查了監控，發現觀察室，並沒有她說的小女孩。
不由說道：「你高燒，可能發熱譫妄了，出現了幻覺，再歇一會兒吧。」
寧柚點點頭道謝，沒再麻煩護士。
護士走了，她一個人站在急診室大廳里，背脊微微發涼。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一切有多真實。
若是幻覺，那為什么女孩各個細節會那般真實呢？
或許是她最近壓力太大了吧。
寧柚裹了裹發冷的身體，往外走。
外面的天色早已黑透了。
路過急救室，聽到門口兩位老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有兩護士同情地嘆氣。
「還那么小，被親爸虐待餓死，真可憐了。」
「聽說女孩母親死得早，外公外婆帶了幾年，去年被親爸接到城裡來，兩個老人還以為小孩來城裡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