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G-5支部毀滅事件(下)
第95章 G-5支部毀滅事件(下)
嗚一狂風驟然怒嘯,將白茫茫遮蔽視線的煙塵瞬間清個乾淨。
隨著視線清朗,伍德等海軍就見到廢墟中站著一道手持展開雨傘,看起來毫髮無損的身影。
「中毒了還能使用武裝色霸氣麼,真是怪物啊!」
伍德面色陰沉至極,眼光微微閃爍權衡後,怒聲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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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失敗,撤回基地!」
隨著他一聲令下,海兵們沒有任何猶豫,果斷轉身四散而逃。
這就是當下G—5的風格,打得過就瘋狂追著打,打不過就跑。
比海賊還難纏!
「是你們逼迫她對我下毒的?」
萊德菲爾德放下雨傘,面目猙獰瞳孔血紅,從傘柄中緩緩抽出閃爍著寒光的細劍。
傘柄中藏細劍,這是他從「鼻歌」布魯克那學來的。
「你們————都得死!」
隨著話音落下,萊德菲爾德身形化作殘影沖了出去,轉身還沒跑出幾步的伍德,腦袋咻然拋飛。
無頭屍體站在原地,鮮血如噴泉般濺。
即使中了毒,這依舊是一場壓倒性的屠殺。
每當猩紅殘影閃過,就有一名奔逃的海兵被細劍一分為二,鮮血噴灑臟器亂流。
地獄,正在上演。
不知殺了多久,萊德菲爾德拄劍單膝跪地,張嘴噴出一口黑血。
劇烈動作,讓殘留在體內的毒液加速發效了。
他抬起頭戀戀不捨望了一眼咖啡店的方向,艱難撐起身體離開了這個徹底死心的地方。
接下來,他要去海軍G—5支部,尋找解藥————
時間回到現在。
海軍艦隊撞碎浪濤在海面疾行,約翰站在為首的巨型軍艦甲板上,迎著海風髮絲凌亂。
幾經考慮,他還是決定來送部下們一程。
那可是「孤高之紅」巴洛里克·萊德菲爾德,只要沒有當場中毒身死,便依舊擁有著恐怖的危險性。
說實話,困獸猶鬥之下,被逼得凶性更盛的萊德菲爾德,他沒有把握能夠將之拿下。
在這種情況下,接到攔截命令的G—10海兵們,就是一群耗材。
約翰轉身,看向身後鬥志昂揚的海兵們,點燃香菸深吸一口。
人終究是社會性群居生物,想要擁抱群體就得做出讓步,而讓這一步可能讓的是自己的生命。
歸根結底,人和貓一樣,都是被基因代碼所困的可悲生物。
「約翰少將,前方發現可疑目標!」
瞭望台上傳下聲音,約翰抬手接過海兵遞來的望遠鏡,朝著前方海平線看去。
一艘布滿戰鬥痕跡的軍艦正朝著他的方向疾馳而來,艦首上站著一道身披紅色披風的身影。
正是任務目標,萊德菲爾德!
其身後的甲板上,鮮血遍布、殘肢斷臂散落,簡直就是血腥屠宰場。
「果然心網對他不起作用麼。」
約翰皺緊眉頭,腦海中閃過一種種戰鬥方式。
這是他的習慣,每當遇見難纏的敵人時,總會先在腦海中演示戰鬥過程。
而得出的結果是,他沒有優勢。
除非在場的所有海兵盡皆死亡,他能夠毫無顧忌暴露出惡魔果實能力。
否則,沒有勝算!
鏘—
金鐵交戈的劍鳴聲響徹雲海,一道猩紅斬擊從遠方艦首迸發,劈開滾滾浪濤飛射而來。
這道斬擊仿佛夾雜著萊德菲爾德內心中的憤怒,將天穹染得血紅,使大海沸騰翻湧。
「真是怪物,這是中毒後的狀態嗎!」
約翰咬了咬牙,拔出腰間水手刀,武裝色、霸王色霸氣雙重覆蓋在刀身上,身形一矮穩住重心將之投擲出去。
在電磁推動下,水手刀在海面上劃出暗紫弧光,直直與那猩紅斬擊撞在一起。
轟—
兩者相接的海面炸開滔天巨浪,雙方霸王色撞擊下,使得天穹雲層開裂。
緊接著,衝擊波倒卷而來,颳得約翰髮絲順著頭皮倒傾。
甲板上的諸多海兵更是不堪,宛如狂風掃落葉般,直接飛出軍艦墜入海里。
鏘鏘鏘—
劍鳴聲接連響起,升騰而起的巨浪後方,世界變得一片血紅。
一道道恢弘斬擊撕裂巨浪,化作一輪輪猩紅下弦月隕墜,仿若天傾。
約翰右手拔出左輪槍,左手快撥撞針,一顆顆子彈隨著槍口調動,帶著暗紫電弧飛射在那一道道斬擊上。
鐺—
仿佛金屬碰撞般,一道道斬擊應聲而碎,化作漫天猩紅光雨沉降,生起凌冽罡風將艦隊各艘軍艦犁得千瘡百孔。
海兵慘叫不絕於耳,約翰卻已顧不上他們。
萊德菲爾德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從碰撞開始他就一直處於防守狀態。
「不使用果實能力,我幾乎沒有遠程攻擊手段,和他拼近身!」
約翰雙膝彎曲蓄力,縱身一躍高高飛起,在空中連踩化作殘影飛射向前方軍艦。
隨著降落在那宛如屠宰場的猩紅甲板上,整艘殘破軍艦陡然重重下沉,周遭海水被擠壓得高高堆起,幾乎漫過桅杆。
站在艦首的萊德菲爾德轉過身來,約翰仿佛看到了一頭泣血孤狼,眼神冰冷得沒有任何「人」的感情。
雙方盡皆不言,直接揮劍提拳,果斷殺向對方。
在拳頭與細劍即將接觸時,約翰猛地躬身進行二段衝刺,從細劍高揮的細劍下方穿過,撞到萊德菲爾德身前,拳頭落在那張冰冷的臉上。
萊德菲爾德腦袋被砸得一偏,迸裂的牙齦讓他口噴鮮血,死寂的瞳孔中閃爍驚愕。
他不明白這個海軍是如何進行二次提速的。
既然不明白,那找出來,抓住弱點!
萊德菲爾德腳跟用力想要後跳拉開距離,約翰卻提前一步率先前突,與後跳的萊德菲爾德始終保持貼身。
接著,高抬的右胳膊下放、推著斜上角度的小臂轟出拳頭,砸在萊德菲爾德的左肋下方。
這是胃的所在!
這一擊,讓原本因中毒而胃部受損的萊德菲爾德劇痛難耐,使他面部表情不受控制扭曲起來。
可是相比起疼痛,萊德菲爾德更想知道對方是如何提前知曉到他下一步動作的。
明明他全程保持著「見聞殺」,別說「預知未來」,就連窺探到他下一步動作也不可能。
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格鬥經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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