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可能
「嗯,三條道路側重方面不一樣。」
夜靈莉亞應著,
「月這條道路,除了一二階可能會弱點外,後期戰鬥幾乎沒有弱點,攻擊、防禦、速度等等都很強的,不過更側重的,其實還是攻擊。」
「影這條道路,則更擅長隱匿、偵查,在戰鬥方面的話,其實一樣很強,只是不擅長和敵人硬碰硬而已。」
「木這條道路,嗯……」
「怎麼?」沈恆問著。
「其實木這條道路,嚴格意義上來說,才是我們夜靈一族最厲害的。」夜靈莉亞開口著,「畢竟我們守衛著諾得希爾陛下,即便陛下並沒有掌控木這一方面的權柄,但其枝幹的強度,也遠不是八階災獸能夠比擬的。通過像諾得希爾陛下的祈求,我們能儘可能的提高我們所掌控的木的強度。」
「然後呢?」沈恆問道。
秦雨在邊上默默的聽著,關於這些,她在曾經選擇道路的時候,就已經聽過了。
「嗯,然後,就是這個耗費的源力有些大了!」夜靈莉亞吧唧了下,似乎有些可惜,
「同等威力的攻擊,要耗費的源力,比走月這條道路的,多上不少,這導致他們都沒法持久的戰鬥!特別是碰到一些皮比較硬的災獸後,這就更難打了!」
「當然,強還是很強的,至少同階,沒有多少災獸能打得過我們一族走『木』這一條道路的族人的!」
沈恆微微頷首,目光抬起,看了眼秦雨後,問道:
「所以,你是走影這一條道路的?」
「呃,你問我嗎?」夜靈莉亞問著。
「嗯。」沈恆頷首。
「嗯!」夜靈莉亞應著,隨後音調微微抬起一些的道,
「別看影好像不是很擅長戰鬥,那也只是相對於『月』、『木』這兩條道路而言的,其實在戰鬥方面,它一樣是非常強的!」
「而且想打就打,不想打就遛,比其他兩個自由多了!」
「唯一真正解決不了的問題,可能也就是,在面對數量過多的敵人的時候,有些不好打而已。」
「畢竟,硬碰硬不了,我們可以迂迴著打,但敵人數量太多的話,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不過,面對那麼多敵人,本來就不應該打,應該跑的!」
「所以,一來二去,影這一條道路,就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問題了!」
聲音落下,還帶著點點的驕傲。
沈恆抬眸看了一眼,道,「既然這樣的話,如果我真想修你們的道路的話,那不是也只能走影這一條道路了嗎?」
「呃,這倒不是,其他的,基礎的,我也還是大致知道的。」夜靈莉亞反駁著,
「不過木這一條道路,你不是我們夜靈一族,和諾得希爾陛下又不在同一個世界,真走的話,威力會比我們一族使用的小很多。」
「然後耗費源力大的這個缺點,又不會變少。」
「所以,不推薦你走這條。」
「月的話,倒是可以,不過因為我自己走的是影這條道路的,而且原本也只到七階,所以也只能給你提供基礎的資料。」
「只有走影這一條道路,我才可以給你提供比較完整的內容……」
話語說到這,頓了一下的。
夜靈莉亞視線在眼前人類身上掃視著,道:
「當然,因為我跟你還不是很熟的原因,你想要學習到如何突破七階的話,也要後面被我考察,我認為可以,才可以的!」
沈恆並沒有在意這個,反而是對方剛剛話語中的問題,挑起了他的興趣,「所以,你原本是七階嗎?」
「嗯?嗯,怎麼樣?厲害吧?」夜靈莉亞哼著。
沈恆沒有回應,也許厲害吧,也許不厲害吧,他並不是很感興趣。
「你們這傳承賣的嗎?」他問道。
聽到這話,夜靈莉亞愣了愣。
秦雨也抬起眸的,看向隊長。
「你想什麼呢?讓小雨修煉,是因為我在小雨身體裡,讓你修煉,是因為你比較靠譜,你想讓我把這傳承賣了,給你們人類修煉,那我不是成賣族的了嗎?!而且,就算可以的話,你要怎麼和你們領導說,這些東西哪來的?!」夜靈莉亞大聲說著。
沈恆並不是很在意的點了下頭,「那讓其他一個人修煉可以嗎?」
「嗯?你在意的,還有需要修煉這個的?」夜靈莉亞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有個,可能有用吧。」沈恆道。
「emm,到時候你和我說,我看一下那人怎麼樣,要是沒問題的話……再說吧。」夜靈莉亞猶豫了下的道。
沈恆微微頷首著。
「所以,我們後面還要注意那些黑鼠,通過向那個黑鼠神祈求到了什麼嗎?」秦雨在邊上低聲問道。
「不是,原本我們雙方實力差距就很大了,現在它們還有個這種鬼東西,扭曲,規則,這不是更麻煩了嗎?!」夜靈莉亞附議著。
沒再多說什麼的,秦雨看著隊長。
這個情況,的確會使他們現在本就艱難的處境,更加艱難。
不,或者說,現在的情況,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那神導致的。
沈恆坐在原地,沉默著。
半晌的,道:
「你們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借那黑鼠神出去?」
聽到這話,兩人愣了愣。
「通過向那黑鼠神祈求,讓它幫我們轉移出去嗎?」夜靈莉亞問著。
「不,如果是這種方式,代價恐怕很大,我們應該支付不起。我所說的是,能不能讓它,製造出一條新的道路出來,讓我們自己出去。」沈恆糾正道。
聽到這話,莉亞·諾蘭迪爾不由輕吸了口涼氣。
秦雨,也在邊上的思索著。
「如果這個是真的話,那麼,應該是有可能的!只是,祭品是黑鼠,祈求的人,需要是黑鼠嗎?」
「只要不限制是五階黑鼠才能祈求,那其他的都能解決。」沈恆道。
想到隊長的能力,秦雨緩緩的點了下頭。
夜靈莉亞則是在那思索了下的,道:「可是,這很危險吧?」
「現在,想要出去,還有什麼不危險的方法嗎?」沈恆沉聲說著。
「可是,原來那個……」
「原來那種方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