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族議.
沒有回應,也沒有災獸敢回應。
一隻又一隻災獸垂下了頭,將那個殺死黑鼠的傢伙在心中罵了個遍。
同時,心中恐懼著。
「所以,」黑鼠看著眼前的一幕,語氣冰冷而又沉戾的問道,「有傢伙知道,今天這事,是哪個傢伙乾的嗎?」
「……」
「我們是在接近礦洞底部那的位置發現的,有誰看到哪個傢伙往底部那去了嗎?」
「……」
「時間,大概是下午過半的時候,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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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沒有回應的,一隻只災獸低垂著頭。
沒再詢問了。
黑鼠斷齒冷冷的看著那些傢伙。
對於這些傢伙沒有回答,它並不意外,它只是冷冷的看著它們,試圖尋找出有沒有哪個傢伙有異常的表現。
但可惜……
除了恐懼以及沉默外,什麼也沒有看到。
不,應該還是有傢伙在心中叫好的,只不過是因為沒表現出來的原因,所以它沒有看到而已。
「呵……」
黑鼠斷齒忽然笑了起來。
卻並沒有讓任何一隻災獸感到溫暖,反而感覺更加的恐懼了。
它們一隻只的,將腦袋垂的更低了。
「斷齒大人,要不將這些傢伙全都給殺了吧!反正這些傢伙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的!」一隻三階的黑鼠忽然在邊上提議道。
聽到這話,下方的災獸身體一顫,想要說什麼,但又擔心因為這個原因被盯上,只好等待了起來。
只是……
沉默,沒有回應。
狀態如之前一般,只不過這一次,沉默的是那領頭的黑鼠了。
不少災獸心中一沉。
有些膽大的,更是小心的抬眸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只有那目光沉沉的看著它們的身影。
領頭的黑鼠,真的開始認真的思考這件事情了!
一隻又一隻黑鼠收回目光,焦灼的等待了起來。
甚至有部分,開始朝外面看去,思考現在再來一次暴動,可不可以。
可惜……
在發現有族人下去遲遲沒回來,並最終死亡後。
那些黑鼠,就已經回去調其餘的黑鼠過來。
現在,處在這邊的黑鼠,並不會比它們少上多少了!
這種情況,要是一心想要暴動的話那還好說,但在現在這個情況……
無奈的,它們放棄了這個想法。
隨後,等待著。
終於。
一道雖冷但沉的話音傳來了,
「先將它們看管在一起,不要和其他的災獸混……」
…
夜。
篝火在邊上燃燒著。
幾隻黑鼠聚在寬敞的大廳中,臉色沉著。
肥須同樣坐落在其中一個位置。
之前暴動時,留守在神廟那的族人被殺了;今天又出現了這麼一檔子的事。
毫無疑問,絕對有不安分的傢伙,繼續躲在獸群當中。
甚至,考慮到暴動以及神廟那死亡的族人。
現在躲在獸群當中的傢伙,很可能,就是上次暴動的真正的罪魁禍首。
畢竟,所有參與進上次暴動的災獸,都在想著往外跑的時候,突然來個,不往外跑,反而跑去神廟那……
不管怎麼想,那個傢伙,都絕對不會簡單!
問題是……
「現在怎麼辦?要不乾脆將它們都給殺了吧?!」一隻臉上有道傷疤的黑鼠忽然道。
「哈!這個可以,我之前就說了吧,這些傢伙留著沒用,反而還會害了我們的!你看看,以前哪裡有聽說過那些傢伙會暴動的,結果,這才多久,就接連發生了來兩次暴動,我們都死了多少族人了?!」另一隻黑鼠立刻附議道。
「對啊,沒錯!」
「就是……」
附議聲響起著。
但還未走向高潮的時候,便被為首的黑鼠給冷冷的打斷了,
「都殺死?!」
黑鼠獨眼冷冷的看向了那幾個附議的傢伙,
「都殺死了誰去挖礦?你們去挖嗎?」
那幾隻黑鼠噎了下的,沒有回應。
「可……可以再去抓嘛!新的,沒有被污染過,發生暴動情況的概率就很小了!」臉上帶著疤痕的黑鼠嘴硬的說著,越說,便感覺自己說的越來越有道理。
「誰告訴你會很小的?以前底下的災獸不是一樣不會暴動嗎?還不是突然發生的?」另一隻黑鼠忽然道。
「嗯,而且,想要抓到現在這麼多傢伙,要不短的時間吧,這時間怎麼辦?不殺它們,那敢出去抓嗎?殺了它們,這段時間又怎麼辦?」又一個黑鼠附議著。
疤痕鼠也給噎了下,絞盡腦汁又想了一個方法,
「那……大不了,大不了就讓我們底下的族人去挖,這樣肯定就不會發生暴動了!!」
不少黑鼠一怔,紛紛有些心動了起來。
這個方法似乎的確可行,自己族人,肯定不會叛亂的,而且又不要它們去挖……
只是……
「怎麼,你要和對待那些傢伙一樣,對待我們自己的族人嗎?!」詢問聲響起著,黑鼠肥須冷冷的看著它們。
沒有回應,眾黑鼠沉默著。
「不那樣對待的話,就算真讓它們去挖礦,挖礦量肯定也會大幅減少的,而且,這樣,它們也沒時間修煉了,我們族的未來怎麼辦?」黑鼠肥須繼續道。
仍舊是沒有回應的,沉默。
「那怎麼辦?就這樣,不管它們嗎?」疤臉鼠氣憤的說著。
這一次,肥須也沒有開口了。
眾黑鼠沉默著。
一直到,
「要不,我們去神廟那祈禱吧?」一隻黑鼠提議道。
聽到這話,其他黑鼠微微一怔。
怎麼……總感覺,有些熟悉的樣子呢?
黑鼠肥須同樣一怔。
還未待它反應過來之時,回應聲便響了起來了,
「嗯,就這樣吧!」
黑鼠肥須立刻扭頭,「不行啊,前兩天的暴動才害我們族內死了一批的族人,現在又來的話,還不知道要獻上去多少!」
「不是有其他的嗎?」黑鼠斷齒冷冷的道。
「其……其他的?」肥須有些錯愕。
「是啊,你不才說,」黑鼠斷齒看了過去,「死了一批了嗎?」
肥須一怔,沒再回應。
這……倒的確是有,只是將族人這樣拿去……
它望著斷齒,望著那雙猩紅的眼眸。
暴戾,血腥,憤怒……
它,想到了傷亡的黑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