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妮可羅賓:讓人安心的醫生
妮可羅賓:讓人安心的醫生
妮可羅賓,妮可·羅賓是西海考古學聖地奧哈拉的唯一倖存者,因為掌握閱讀古代文字的能力而成為懸賞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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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正側躺在一個破舊的木筏上,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漫無目的地漂流著。木筏的木板早已被海水泡得發脹,邊緣磨損得參差不齊,勉強能承載她單薄的身軀。
飢餓...口渴...
兩種極致的煎熬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乾裂的嘴唇早已滲出血絲,連動一下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腹部空蕩蕩地叫囂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著滾燙的沙礫。她虛弱地閉著眼睛,臉頰蒼白得近乎透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反覆拉扯,絕望像海水一樣,一點點漫過她的心臟。
這些讓她有些絕望...
當然,更絕望的是背叛...
她已經被背叛了無數次了。
那些曾笑著對她說「願意接納你」「不會拋棄你」的人,到最後總會因為懸賞金,或是因為害怕海軍的追責,毫不猶豫地將她推向深淵。
那些冰冷的背叛,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反覆劃著名,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想讀懂那些沉睡的古代文字,只是想找到奧哈拉毀滅的真相,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擁
有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可為什麼,連這樣簡單的願望,都成了奢望?
海軍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從奧哈拉被焚燒的那一天起,「妮可·羅賓」這四個字,就成了海軍追殺名單上的重中之重。
無論她逃到哪裡,無論她偽裝成什麼樣子,總會有海軍循著蹤跡找來,不分青紅皂白地對她出手,仿佛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惡魔。
自己...
到底...
到底要怎樣,才能活下去?到底要怎樣,才能擺脫這樣永無止境的逃亡與背叛?她的呢喃消散在海風裡,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溫度一點點下降,連絕望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就在她有些頂不住,即將徹底昏迷過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前方的海面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遊動。
她...看到前面有...幾隻藍色小海龜?!
那抹小小的藍色,在茫茫大海里格外顯眼,幾隻小海龜慢悠悠地游著,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羅賓虛弱地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一飢餓和口渴,已經讓她產生過太多次錯覺了。
還有一隻...那是什麼生物?!
在小海龜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身影,看不清具體模樣,只隱約能看到它跟著小海龜一起遊動,速度比小海龜快了不少。羅賓的意識又清醒了幾分,心裡泛起一絲微弱的疑惑,這茫
茫大海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小東西?
等等!
她忽然瞳孔一縮,目光死死盯著那些小東西的下方一海面下,隱約有幾片灰色的鰭,正隨著它們的遊動,緩緩移動著!那形狀,那遊動的姿態,她再熟悉不過!
它們身子下面的...是鯊魚鰭?!
鯊魚!!!!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意識里炸開,可隨之而來的,不是極致的恐懼,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緊接著,又慢慢生出一絲釋懷。她緩緩閉上眼,乾裂的嘴唇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慘澹卻釋然的笑容。
羅賓有些絕望,又突然釋懷了...
也許,就這樣死去也不錯?不用再逃亡,不用再被背叛,不用再承受飢餓和口渴的煎熬,能夠見到媽媽了...能夠回到奧哈拉,回到那個有媽媽、有書籍、有溫暖的地方了。
就在妮可羅賓等死的時候...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呼救,只是靜靜地躺在木筏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海風輕輕吹著她的髮絲,海浪拍打著木筏,發出輕柔的聲響,像是死亡的序曲。沒過多久,她感覺到木筏輕輕晃動了一下,隨即,那些藍色的小海龜,還有那隻不知名的小生物,被鯊魚緩緩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終於等到了...那些藍色的小海龜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生物被鯊魚帶到自己面前。
「傑尼」(老大,就是她,她好像很餓啊?)
一隻藍色的小海龜抬起頭,對著水下輕輕叫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擔憂。它用小小的爪子,輕輕拍了拍水面,像是在給水下的什麼東西傳遞信號。
傑尼龜拍了拍水下。
隨後...托著它們的鯊魚緩緩升起。
海面輕輕波動,那隻鯊魚緩緩露出水面,灰黑色的身軀龐大而猙獰,鋒利的牙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正是一隻巨牙鯊。妮可羅賓看著眼前的巨牙鯊,沒有絲毫畏懼,眼底的釋然更濃了,嘴角的笑容也溫柔了幾分一這樣,就能去見媽媽了。
妮可羅賓看著眼前的鯊魚(巨牙鯊)。
露出了解脫的笑容。
但是下一秒,變故突生!
那隻巨牙鯊的嘴巴忽然動了動,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巨牙鯊的嘴裡探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急切,目光落在羅賓身上,快速掃過她蒼白的臉頰和乾裂的嘴唇。
但是下一秒,小智的頭從巨牙鯊的嘴裡露出來!
「嚴重飢餓,脫水...好傢夥...需要緊急治療,傑尼龜水躍魚你們先下來。」
小智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巨牙鯊的「嘴裡」鑽了出來。
沒錯!這個鯊魚其實是穿著巨牙鯊布偶裝的小智!
這個布偶裝能夠讓小智正常在海里游泳了!
雖然平時是布偶裝,鼓鼓囊囊的,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是在水裡,它卻能像小潛水艇一樣,帶著小智自由遊動,還能抵禦海里的危險。
主要是小智沒法游泳...這是大海的祝福。
小智永遠不會溺水,無論在海里待多久,都不會被淹死,這是大海給予他的特殊祝福。但是TM
的因為被大海太喜歡了,所以就沒法游泳了一無論他怎麼掙扎,怎麼努力,都只能在海面上漂浮,根本沒法自主遊動,活像個被大海「寵壞」的孩子。
這是小智卡了BUG!
「別擔心,你會沒事的。」
小智的語氣溫和而堅定,沒有絲毫敷衍,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輕輕按住羅賓的肩膀,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眼底的擔憂不摻半點虛假。
小智說著拿出一個懸賞令。
他隨手從背包側袋裡翻出一張略顯褶皺的懸賞令,指尖夾著邊角,輕輕遞到羅賓眼前,目光落在懸賞令上的照片和文字上,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一對他而言,這張懸賞令和普通的紙張沒什麼區別。
「嗯,惡魔之子妮可羅賓?不過別擔心,我是個醫生,賞金這玩意對我沒用,你要是想要活下去,就配合我懂嗎?」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羅賓,語氣依舊溫和,還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認真,說完,便放下懸賞令,順手將背包拉到身邊,準備翻找救治的東西。
妮可羅賓看到懸賞令的時候其實挺絕望的,不過在聽到小智的話之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當「惡魔之子」這四個字映入眼帘,羅賓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微微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眼底剛剛燃起的那點微光瞬間黯淡,手指死死攥住木筏的木板,指節泛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一又是這樣,每一個看到懸賞令的人,最終都會選擇背叛她。
可就在她快要徹底放棄的時候,小智那句「賞金對我沒用」「想要活下去就配合我」,像一束微弱卻溫暖的光,刺破了她眼前的黑暗,讓她死寂的心底,又悄悄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也許...
他...是好人?
羅賓虛弱地抬起頭,偷偷瞥了一眼忙碌的小智,眼底滿是遲疑與試探。這個穿著奇怪布偶裝、
說話直白的少年,和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他沒有因為懸賞令露出貪婪或厭惡的神色,只有純粹的擔憂和認真。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悄落在她的心底,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讓她忍不住去期待。
小智這邊則是沒想那麼多,開始治病救人。
他沒有去揣摩羅賓的心思,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熟練地從背包里翻出體溫計、營養液和乾淨的紗布,先輕輕抬起羅賓的手腕,感受著她微弱的脈搏,又用體溫計測了測她的體溫,眉頭微微蹙起—比他預想的還要虛弱。
雖然小智是個戰狂,對敵人也絕對陰險狡詐。
若是面對敵人,他會毫不猶豫地拿出全部實力,算計對方的每一個破綻,下手狠辣,絕不留
情,哪怕是耍些小手段,也一定要贏得勝利,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戰狂本性。
但是在平時,小智非常樂意做一個好醫生,畢竟在寶可夢世界...寶可夢們的善良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小智。
在寶可夢的世界裡,他遇到過無數善良的寶可夢,它們純粹、真誠,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會不離不棄,用自己的方式溫暖著他。久而久之,這份善良也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平日裡,只要遇到需要幫助的人或寶可夢,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做一個溫柔又靠譜的醫生。
妮可羅賓的事情,小智這邊也知道一些。
他之前在搜集各地信息的時候,偶然看到過關於奧哈拉毀滅、關於妮可羅賓的記載,雖然不算詳盡,卻也大致了解了前因後果。
說白了,雖然那些學者也是自己活該...
人家不讓研究了,你們非得作死繼續研究,還被發現了...
那你們不死誰死...
小智一邊給羅賓擦拭嘴角的血絲,一邊在心裡直白地吐槽著。他向來愛恨分明,奧哈拉的學者們,明知道世界政府禁止研究古代文字,卻依舊一意孤行,甚至不惜冒險藏匿研究成果,最終被發現,落得那樣的下場,在他看來,確實有自作自受的成分。
當然,海軍當時做的也挺畜生的,把難民船給轟了。
吐槽歸吐槽,他也清楚,海軍當時的做法,實在是太過殘忍。那些手無寸鐵的難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卻被海軍毫不猶豫地轟沉了船隻,無數無辜的人葬身海底,這份冷血與殘忍,是他絕對
無法認同的。
小智這邊查到的東西還是挺多的。
他向來喜歡搜集各地的信息,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只要是他感興趣、覺得有用的,都會想方設法查到,關於奧哈拉的真相、關於海軍的內幕,他知道的,比很多人都要多。
反正小智還是那句話...
畜生是真的多...海軍里肯定有好人,但是...小智見到的少...那些好的全都在邊緣地區呢。
他在心裡暗自感慨,這個世界上,冷血無情的人太多了。他也不願意一竿子打死所有海軍,知道海軍里肯定也有堅守底線、心懷善意的人,可他一路走來,遇到的海軍,大多都是貪婪、冷血、
趨炎附勢之輩,那些真正善良的海軍,往往都被派到了偏遠的邊緣地區,很難見到。
所以,救治這個所謂的惡魔之子,小智一點都不介意。
在他看來,羅賓只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女孩,和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不一樣,她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罷了。
小智看著羅賓蒼白瘦弱的臉龐,眼底的溫柔更甚。她明明才十幾歲的年紀,卻經歷了太多不該經歷的苦難,逃亡、背叛、飢餓、孤獨,這些苦難,本該是她這個年紀永遠不會遇到的。
也不對...這個世界就有不少...都是天龍人造孽啊...
小智的波導之力感覺得出來,她沒有惡意。
他悄悄催動體內的波導之力,溫和的波導輕輕籠罩住羅賓,沒有絲毫攻擊性,只有純粹的感知。波導反饋給他的,是羅賓心底的脆弱、恐懼、孤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沒有半點惡意,沒有絲毫偽裝。
「會沒事的,相信我...」
小智的聲音放得更柔了,他輕輕扶起羅賓,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她。
真是...讓人安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