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人販子還是直接死吧
人販子還是直接死吧
金銀財寶這些東西...
金鐵獸用金屬爪子撬開一個沉甸甸的木箱,裡面的金銀珠寶反射著冷冽的光,它只是掃了一眼,便隨手推給身邊的紫鐵獸。在它們看來,這些亮晶晶的玩意既不能當能源,也不能提升戰力,沒什麼實際用處。
但小智那邊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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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都記得,小智說過這些東西可以換算成基地所需的能源物資、藥劑原料,還有夥伴們需要的補給,所以搜集這些,也是在幫小智分擔。
所以它們會幫忙收集,動作麻利地將散落的財寶歸攏到一起,分門別類裝好,到時候小智幫忙換算成能源物資就行了。
「繼續搜集吧,話說人販子還真是有錢...」
金鐵獸看著堆得越來越高的財寶,厚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唏噓,輕輕搖了搖頭——這些不義之財,都是從無數奴隸身上壓榨來的,想想就令人不齒。
金鐵獸有些感慨,指尖撥過一串珍珠項鍊,眼神里沒有絲毫貪念,只有對人販子貪婪的厭惡。
而黑鐵獸們繼續破壞著。
它們揮舞著粗壯的金屬手臂,將關押奴隸的鐵籠砸得粉碎,將人販子的帳篷、貨物全
部掀翻,金屬撞擊的脆響、物品破碎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只為不給人販子留下任何可利用的東西。
中途有奴隸逃跑大家也沒管。
路卡利歐路過時瞥見幾道倉皇逃竄的身影,只是微微頓了頓,便繼續朝著頑抗的人販子衝去;阿勃梭魯甚至沒抬頭,鋒利的爪子依舊精準地收割著人販子的性命。
小智說了,只對付奴隸販子。
那些奴隸本就是受害者,能逃離這個罪惡之地,是他們應得的,夥伴們不會去阻攔,也不會去打擾,只需專心清理掉那些作惡多端的渣滓。
火焰雞那邊,那是真的就是各種火焰到處亂飛,橘紅色的火焰包裹著它的翅膀和爪子,每一次揮擊、每一次踢腿,都會有火焰噴涌而出,灼燒著眼前的敵人,它動手是一點都不留情。
畢竟對干火焰雞來說,這些傢伙只是敵人罷了。
是踐踏生命、作惡多端的敵人,對待敵人,無需有任何憐憫,唯有徹底擊潰,才能對得起那些被折磨的奴隸,也才能對得起自己的武道。
當然,也有一些奴隸不知道怎麼回事,是被PUA還是怎麼的,居然在人販子的指揮下對火焰雞發動攻擊...
他們眼神麻木,手裡握著簡陋的木棍,朝著火焰雞撲來,嘴裡還念叨著人販子灌輸的
謊言,仿佛火焰雞才是那個傷害他們的人。
結果就是人家火焰雞直接一個火焰踢給踢死!
火焰雞眼神一冷,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起,燃燒著火焰的腳掌狠狠踢在沖在最前面的奴隸胸口,那奴隸瞬間被火焰吞噬,倒在地上沒了氣息,其餘人見狀,瞬間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
小智說的很清楚了。
不管是誰,只要對他們動手,不管是奴隸販子,還是被蠱惑的奴隸,這些渣滓不需要客氣!
憐憫給錯了對象,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火焰雞牢牢記著這句話,下手愈發果斷利落。
而小智現在...
殺得很爽!
非常爽!
長劍在他手中舞動,配合著擬態出的心籠能力,每一擊都能帶走一條性命,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滿是暢快—這種清理罪惡的感覺,比任何戰鬥都要痛快。
畢竟波導之力讓小智能夠很好的感知到,這些人一個個可都是罪大惡極的玩意!
每一絲波導都在傳遞著他們的罪惡,有的拐賣兒童,有的殘害奴隸,有的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的,殺了他們,就是在替天行道。
當然,在這些人販子眼裡,小智也挺可怕的。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悍又狠厲的人,明明看起來只是個少年,下手卻比惡魔還要殘忍,每一種攻擊方式,都令人毛骨悚然。
畢竟動不動就是用地下冒出的刀刃把人切了,鋒利的藤蔓帶著刀刃刺穿身體,鮮血噴涌而出;或者用兩個衣服變成的狗頭把人撕了,犬牙撕裂皮肉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又或者用一個巨大的鐮刀把人劈成兩半,寒光閃過,便沒了氣息。
更狠的還是手臂變成爪子抓住人的腦袋就給捏碎了...
溫熱的腦漿濺在他的手上、衣服上,他卻面不改色,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塊石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冰冷的決絕。
當然,有的人最慘...
被他釋放的蝙蝠群吞噬了。
黑壓壓的蝙蝠群蜂擁而上,瞬間將人販子包裹,尖銳的牙齒啃咬著皮肉,不過片刻功夫,地上就只剩下一具慘白的骸骨,連一絲血跡都未曾留下。
這個不怪小智,這些屬於是真正的罪大惡極的玩意!讓他們一下死了都是仁慈的!
他們犯下的罪孽,就算千刀萬剮也彌補不了,被蝙蝠群吞噬,不過是他們應得的報應o
所以小智現在下手非常狠。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憐憫,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只想儘快清理掉這些罪惡的渣滓,讓這片土地恢復平靜。
而那些人販子...崩潰了...
他們有的蜷縮在角落,渾身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有的跪地求饒,痛哭流涕,試圖換取一線生機;還有的徹底瘋魔,揮舞著武器胡亂砍殺,嘴裡不停嘶吼。
「怪物!怪物啊!!!」
一個人販子癱在地上,手腳發軟,聲音嘶啞,眼神渙散地看著小智,嘴裡不停念叨著,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另一個人販子鼓起勇氣,朝著小智嘶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還有一絲恐懼—他只是想賺錢,為什麼要落得這般下場。
「我只是想要賺錢啊!」
他痛哭流涕,跪地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卑微地乞求著,卻不知道,有些錢,沾染了鮮血,就再也不能碰了。
小智都懶得回答。
對於這種不知悔改的人,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他們不配得到憐憫,更不配得到他的回應。
他緩緩走上前,手臂化作巨大的爪子,帶著冷冽的寒氣,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腦袋,指尖微微用力,便能感受到顱骨碎裂的觸感。
「廢話真多...」
小智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淡淡的,沒有絲毫怒意,卻帶著刺骨的冷漠,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後捏碎了那個傢伙的腦袋。
「咔嚓」一聲脆響,腦漿與鮮血濺落,那個人販子瞬間沒了氣息,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小智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眼神依舊冰冷,轉身朝著下一個目標走去,獵殺,還在繼續。
小智主打一個效率,殺完人從不會浪費多餘時間,不管是之前的利刃穿刺、利爪捏碎,還是現在的蝙蝠群,每一種方式都只求快速終結罪惡。
哪怕是用蝙蝠群,這些中招的敵人也已經不可能跑得了...必死!
地上只殘留著幾具慘白的骸骨,蝙蝠群早已散去,連一絲血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唯有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腥氣,證明這裡曾有過一場清算。
「嗯...夠噁心的。」
小智皺了皺眉,面具下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抬手甩了甩爪子上殘留的粘稠血液,泛著冷光的利爪瞬間褪去,恢復成正常的手掌。他指尖輕輕一彈,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幾乎是響指落下的瞬間,無數墨綠色的植物鬚根從地底竄出,像無數雙有力的手,快速纏繞住地上所有殘留的人販子屍體不管是完整的、殘缺的,還是被蝙蝠群啃食後的骸骨,都被牢牢裹住,沒有一絲遺漏。
緊接著,這些鬚根猛地發力,將所有屍體一股腦往地下拖拽,石板路的裂縫再次擴大,轉瞬之間,地上便乾乾淨淨,仿佛從未發生過廝殺,只留下淡淡的植物氣息,掩蓋了之前的腥臭味。
這些渣滓的最後價值就是這些了。
小智看著恢復平整的地面,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在他看來,這些作惡多端的人販子,活著的時候踐踏生命,死後能當做植物的養分,已是它們這輩子唯一能體現的「價值」,算不上可惜,只算是物盡其用。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小智挺嚇人的。
畢竟剛才那場殺戮太過慘烈,藤蔓穿刺、利爪撕裂、蝙蝠吞噬的畫面還在眼前,連空氣中的腥氣都沒完全散去,任誰看了都會心生畏懼。
至少周圍被救的奴隸跑的特別快!
那些僥倖逃出來的奴隸,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低著頭,拼盡全力往市場外圍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遠處的拐角,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小智的想法和快泳蛙一樣...
他看著空蕩蕩的路口,撓了撓面具邊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心裡忍不住吐槽起來。
真沒禮貌...
就算不鞠躬致謝,哪怕停下腳步說一句簡單的謝謝,也不算過分吧。
你們至少說一聲謝謝啊...
他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孩子似的委屈,甩了甩手上殘留的痕跡——明明是他出手救了他們,沒傷害他們一根手指頭,怎麼就跑得這麼快。
沒看見我這邊都沒殺奴隸嗎?
剛才動手的時候,他特意用波導區分了奴隸和人販子,哪怕有被蠱惑的奴隸動手,也
是迫不得已,而這些只是單純逃跑的奴隸,他從頭到尾都沒動過殺心。
真是...
小智撇了撇嘴,面具下的表情帶著幾分不爽,心裡的吐槽愈發直白。
下次這種人再被抓了活該沒人救...
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真要是再遇到,他該救還是會救,只是這份被忽略的善意,難免讓人有點不舒服。
這麼想著,小智的波導之力展開,淡藍色的波導氣息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個販賣市場的每一個角落,繼續搜索著有沒有遺漏的渣滓。
哎呦!還有漏網之魚~
波導清晰地感知到雜物堆後面藏著一個微弱的氣息,帶著濃郁的恐懼和罪惡感,小智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里的不爽瞬間散去,多了幾分玩味。
小智笑著走向藏起來的奴隸販子,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卻像踩在人販子的心臟上,令人窒息。
而此時奴隸販子已經嚇尿了。
他蜷縮在雜亂的木箱後面,雙手死死捂住嘴,渾身不停發抖,褲子早已被冷汗浸濕,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眼神里充滿了絕望,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嗚嗚嗚...
他在心裡不停啜泣,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滿心都是悔恨和恐懼。
我不就是和海賊合作買賣人口嗎...不就是運送奴隸的時候玩死不少嗎...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賺錢的手段,全世界都是這麼做的,為什麼偏偏是他,遇上了這麼可怕的傢伙。
為什麼要讓我遇到這麼個玩意啊!
他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人販子,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剛才那慘烈的殺戮場面,他偷偷看到了,那些平日裡囂張的夥伴,一個個慘死在眼前,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你好。」
很有禮貌的聲音響起,透過面具傳來,溫和又平靜,沒有絲毫戾氣,聽起來格外悅耳。
如果是在一些酒會上,大家會認為是非常優雅的一個人...
會覺得說話的人一定是個溫柔有禮、舉止得體的紳士,說不定還會主動上前攀談。
可惜,這是在一個殺戮場上...
地上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殘留的血腥味還未散去,周圍空蕩蕩的,只有冰冷的石板路和雜亂的雜物,沒有絲毫優雅可言。
而這個聲音對於人販子來說,就是噩夢。
是來自地獄的召喚,是索命的信號,聽到這個聲音,他渾身抖得更厲害了,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人販子看到了...
他緩緩抬起頭,透過木箱的縫隙,看到了那個讓他魂飛魄散的身影戴著黑色面具,白髮垂肩,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冷冽氣息,正是那個剛才殺瘋了的少年。
戴著面具的小智。
「饒...」
他張著嘴,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剛想說「饒了我吧」,話還沒說完,就被小智打斷了,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饒了你,會讓我不爽...不過別擔心...我不會用劍的。」
小智說著的時候,指尖微微一動,淡淡的波導之力籠罩住人販子,那人瞬間僵在原地,像被點了穴一樣,連嘴巴都張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智。
「畢竟用劍侮辱我的劍了,你這樣的傢伙...只配餵狗。」
小智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漠,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後的心籠虛影微微閃爍。
獵犬!
兩道黑色的犬影突然從他的衣服里竄出,狗頭猙獰,犬牙鋒利,朝著人販子猛撲過去,立刻開始瘋狂撕咬,皮肉撕裂的聲音瞬間響起。
「啊啊啊啊啊!!!!」
人販子終於掙脫了波導的束縛,發出悽厲的慘叫,聲音嘶啞而絕望,卻絲毫改變不了被撕咬的命運,慘叫聲在空曠的販賣市場裡迴蕩,漸漸微弱,最終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