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鯨歌
第118章 鯨歌
變化遠比眾人想像中的要來的快。
白哉小隊順道檢查了下火之國東部防線，只能說建制完整，該有人戍守的地方都有人。
只是出現在這裡的忍者，不提他們的實力，單看年紀，便讓白哉小隊心裡一寒。
多數是木葉村的孩子，甚至白哉還看到了十幾位忍校的同學，雖然畢業的時間不是同一屆的，白哉在忍校時確實看到過他們。
「這樣脆弱的防線，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抵抗。」泉橙站在白哉的身邊，憂心忡忡說道。
這些木葉忍者不必想，中忍都算是實力出眾了，所謂的中忍，是按照承平時期木葉村的忍者等級來說的，而非戰爭年代村子批量增發的中忍編制，這部分中忍，真實水平不過是下忍罷了。
「走吧，儘量讓霧隱村無力登陸作戰。」白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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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是存在某種底線的，最差最差的情況下，霧隱村的忍刀七人眾必須死上幾個才行，忍刀七人眾的性格，搭配上能力千奇百怪的忍刀，和他們屬於精英上忍的力量，一旦突破進火之國腹地，造成的破壞難以想像。
也就原著里忍刀七人眾倒霉碰上了邁特·戴，被八門遁甲給打的死的死逃的逃，若換成另外一個人，即便是木葉村的上忍，火之國東面局勢都得糜爛起來。
沿途所見的村莊重新有了人煙，雪鷹前去打探了一下，原來是那些避禍的人回來了，只不過；他們仍然憂心忡忡；生怕霧忍打回來；再次令他們丟失家園。
此事白哉無能為力，也沒有什麼話安撫人心，畢竟霧隱崩潰計劃尚未成功，霧忍在海岸外仍舊虎視眈眈。
刻不容緩。
白哉小隊全力趕路，減少休息的時間，趕快抵達木葉準備好的航海船隻那裡。
進程是順利的。
可剛到了海岸線不遠處，泉橙便感知到了一股異樣的查克拉。
雪鷹跟未兩人謹慎偵察至那股查克拉附近，將藏身於一棵中空樹身內的霧忍抓了回來0
這名霧忍甫一見到白哉戴著的酒吞童子面具，竟大喜過望，激動說道：「您就是木葉村的酒吞童子大人吧？」
「我是。」
「啊啊，那就好，我是枸橘矢倉大人派遣來的使者，想要告訴你三代目水影的情報。」
此人剛要開口，白哉瞬間打斷：「我問，你答。」
「啊？嗯，好好，一樣。」
其實根本不一樣。
白哉問道：「霧隱村內部局面如何？」
「三代目水影前些日子險些與元師大人撕破臉皮，是枇杷十藏和通草野餌人兩位大人傾力勸和，才不至於動手打架。」
白哉回憶了下，枇杷十藏是斬首大刀的使用者，枇杷十藏死後，斬首大刀由桃地再不斬繼承。
而通草野餌人則是鈍刀·兜割的第一任使用者。
「西瓜山河豚鬼、栗霰串丸、無梨甚八、黑鋤雷牙他們呢？」
忍刀七人眾在原著里只出現了六個人的名字，白哉的上帝視角依託於原著內容，並不知雙刀·鮃鰈的使用者名字。
「四位大人各自忙碌村子裡的事務，沒有參與這件事，哦，枸橘矢倉大人令我告知酒吞童子大人，您進了霧隱村後，一定要當心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他們殘忍嗜殺，尤其針對木葉村忍者。」
栗霰串丸用的是長刀·縫針，無梨甚八則是爆刀·飛沫，他們在原著的第四次忍界大戰，被藥師兜以穢土轉生復活。
「忍刀七人眾各自都支持誰？」白哉直接詢問問題的核心。
「枇杷十藏與通草野餌人兩位大人，致力於彌補水影和元師大人破裂的關係，其他五人大概保持中立，誰是水影，他們便聽誰的。」
白哉心中暗道，這就不太好了，忍刀七人眾居然沒有站隊，水影和元師接下來爆發內戰，只要他們不插手，豈非沒有合適的理由除掉他們？
霧隱村的實力還是十分恐怖的，忍刀七人眾就不提了，個人實力加上詭異的忍刀，他們一起出動，足夠在正面戰場抗衡一支部隊了。
元師竟然可以跟三代目水影抗衡那麼多年，顯然也擁有影級的實力。
枸橘矢倉自不必提，下一任水影的人選。
據白哉推測，今後大刀·鮫肌的使用者干柿鬼鮫，興許已經在霧隱村聲名鵲起，只是因為水之國孤懸海外，干柿鬼鮫的名頭不為外人所知罷了。
倒是不知五代目水影照美冥此時的年紀，有沒有在霧隱村冒頭。
按照她的年紀推算，應該已經成為霧隱村的中堅力量了。
「難道水影和元師就沒有爭取忍刀七人眾的支持嗎？」
「爭取了，但全都拒絕了，實際上，只要是三代目水影的命令，不涉及內戰的話，他們還是會聽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們對水影命令有牴觸心理？」
「是，只要水影下達進攻你們火之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可若是做些別的事，水影的命令便不那麼好使了。」
「為什麼？」
「你們火之國比我們富足。」
忍界各個國家的資源多寡，就是要不要掀起大戰的底層邏輯。
之所以羅砂、水影那麼激進，想要跟著岩隱村和雲隱村對木葉開戰，為的便是火之國廣袤的肥沃土地和各類豐富資源。
「不那麼好使」這一句，可不可以具體解釋下？」
「嗯————舉個例子，若是水影命令他們暗殺某人，興許會陽奉陰違，如果那人和他們認識，暗殺行動大概會失敗。」
白哉問道：「我聽說霧隱村的政策十分保守，行動失敗不該有嚴重的懲罰嗎？」
「那是針對我們這些中低層霧忍的，七人眾每一人皆是霧隱村的柱石，霧忍的數量又比不了其他忍村，每名上忍都是格外珍貴的資源，縱然是水影，若非必要的話，也不能處死一名上忍。」
「倘若那個上忍是叛徒的？」
「交由村子高層表決。」
人數一多，意見就不一致起來，或許到了最後就落了個小懲的結果，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這就是人少的悲哀，力量強大的一定地步，所謂的那些嚴酷政策，在強者面前，皆是粉飾的色彩，瞧著「好看」而已。
木葉村忍者數量眾多，就算是上忍，犯下大罪，該殺就殺，畢竟基數擺在那兒，遲早會有新的天才頂上來。
原著中的第三次忍界大戰後，又經歷了九尾之亂，木葉忍者都凋零成啥樣了，連波風水門這位四代目火影和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都死了，依舊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時，以木葉十二小強為代表，木葉忍者重新恢復到了鼎盛。
要知道，木葉村經歷了那麼多大戰，名門望族的頂尖強者，同樣隕落了許多，人家宇智波一族都被宇智波鼬親自滅了族，只留下了宇智波佐助。
「三尾和六尾呢？」白哉問起了霧隱村掌握的尾獸。
此人神色忽地嚴肅起來，答道：「酒吞童子大人，這就是枸橘矢倉大人派我前來的根本原因了。三尾人柱力與六尾人柱力已經明確表示，無條件支持三代目水影。」
從他的話中，白哉得知，三尾磯撫、六尾犀犬是有明確的人柱力的。
既然有人柱力，那麼原著中霧隱村是怎麼把三尾封印進野原琳體內的？
難不成正是在三代、四代水影更迭的過程間，三尾人柱力戰死了？
「他們兩人能不能完美掌控尾獸？」
「不能，枸橘矢倉大人說，兩人估摸著只能發揮出尾獸的五成力量。」
尾獸的五成力量，也十分駭人了。
那是尾獸！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
按照白哉之前的設想，此行把大蛇丸忽悠來，找準時機將三尾磯撫封印進他體內。
至於能不能承受的了，那便不是白哉的事情了。
極有可能大蛇丸的身體是承受不了的。
即便僥倖成功了，面對突然多出來的尾獸人柱力，木葉隱村非得重點「照顧」大蛇丸，限制他的活動。
除非大蛇丸立馬選擇叛逃木葉，可這個時間點，大蛇丸不會叛逃的，他有太多地方用得著木葉村。
可惜，這件事被志村團藏攪黃了。
本來，白哉想利用大蛇丸牽制團藏和猿飛日斬的。
如果大蛇丸不幸死了，以大蛇丸怕死的性格，其實輕易死不了，耐活的很。
「枸橘矢倉還說什麼了？」
「大人恭喜酒吞童子大人成為根部隊長。」
「呵呵，此事霧隱村居然知道了。」
「木葉村並非針扎不進水潑不進。」
「不需你說，誰來對付兩個尾獸人柱力？」
「到時，請酒吞童子大人幫忙牽制三尾人柱力。」
「嗯，我會照做的，事成後，希望枸橘矢倉不要讓我失望。」
這人拍著胸脯保證道：「不會的，枸橘矢倉大人特意囑咐道，事成後，霧隱村和木葉村將會是鐵桿盟友，他也是您的鐵桿盟友，霧隱村永遠是您的第二個家。」
既然成了鐵桿盟友，各種利益自然就少不了了。
白哉點了點頭，盯著這霧忍欲言又止的神情：「有話就說，是不是關於元師的？」
「您居然猜到了。」
「呵，若我是枸橘矢倉，也不願屈居人下。」
「此事枸橘矢倉大人還沒有下定決心。」
「的確難以做決斷。我再問你，我到了霧隱村附近，該如何潛入進去？」
「這事倒是小事情了，您到了霧隱村，去附近的鯊之村旅店，對店主人說聲您是枸橘矢倉的朋友就夠了。」
「如此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不怕被其他人知道？」
「鯊之村是枸橘矢倉大人的領地，縱然是元師大人，同樣缺少那裡的情報。」
「我明白了。」
「在下告辭，枸橘矢倉大人恭候您的大駕光臨。」
說罷，此人的身體突兀化成了一灘水。
水分身。
當此人被捉到他四十米附近內，白哉就知道這是一具水分身了。
「大人，他————」
「霧隱村的上忍。」白哉判斷此人的實力。
「既然是上忍，為何泄露了查克拉氣息？」
「應該早就發現我們了，為了不使我們誤會，主動露出馬腳被我們察覺，然後再被我們抓住，如此一來，免去了不必要的戰鬥。」
「枸橘矢倉的屬下竟也有能人。」
白哉看著未，「不要小覷忍界的忍者，你瞧不上的下忍，指不定是個深藏不露的厲害人物。」
「是，屬下知錯了。」
「這麼快？」
「您就是深藏不露的木葉下忍。」
白哉不由失笑。
他險些忘了，自己的忍者等級，還是木葉下忍呢。
借著此次時機，小隊停下休息了三小時，順便吃了些普通兵糧丸補充體力。
臨天黑。
四人去了海船停泊的海岸，對接暗號，等上船。
白哉謹慎的檢查了一遍船員，確認無誤，通知船長揚帆起航。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整艘船的船員居然只是船員，沒有暗部忍者，看來，村子高層不太看好霧隱崩潰計劃，往日，嘴上不說，該行動時，直接做出了選擇，就算是炮灰也不願平白無故的派去霧隱村送死。
忽然為藥師野乃宇不忿起來。
畢竟，某些村子高層不相信，藥師野乃宇不惜以身涉險，親自去了霧隱村臥底，幫白哉刺探最近發生的重要情報。
大海無垠。
問了下經驗老道的船長，白哉得知，為了不被水之國發現，船隻選擇了另一條航線，需要繞遠路抵達霧隱村所在的大島，而這條航線上的船隻，大多是商船。
「難怪貨艙堆滿了商品。」泉橙捂著鼻子說道。
她嫌棄船上無處不在的魚腥味，早已乾嘔數次了，她萬幸不暈船，雪鷹和未亦是不暈船，否則，海上航行，直接令小隊中的三人失去戰力。
出了船艙。
站在船板上長舒了口氣。
泉橙拽著白哉的手來到欄杆附近，眺望此起彼伏的海浪。
「白哉同學，那，那是鯨魚？」
不遠處，鯨魚的尾巴驟然出現，重重拍打海面，旋即消失無蹤。
片刻。
又有鯨歌傳來。
泉橙非常健談：「傳說中大海里生活著美人魚，不知我們能不能遇上她們。」
白哉抽回自己的手，笑道：「美人魚可是跟酒吞童子的傳說一樣，都是不那麼好的。」
美人魚唱歌誘惑海民，趁機把海民拖下水吃掉。
泉橙笑道：「我可不答應美人魚綁架了白哉同學。」
白哉失笑。
驀地。
泉橙不知那根弦錯亂了，低聲說道：「志村團藏遲早敗亡，我們或許提前布置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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