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合作
合作
艾德拉斯的喬恩說去不了王都，這讓喬恩有些著急。
「一個月前王都下了禁令。」艾德拉斯的喬恩放下筷子，「商隊、旅人、普通民眾，一律不准通行，城門外設了關卡，具體原因沒公開，至少還要一兩個月才能解禁。」
「對，我送貨的老闆也這麼說。」拉克薩斯難得認真接話，「他本來月初要進城結帳，到現在還在鎮上乾等著。」
伊索爾德嘆了口氣，把那盤菜往喬恩那邊推了推：「所以啊，你著急也沒用，那邊門關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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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著，我也得去！」
喬恩搖了搖頭，「我等不了兩個月，我的同伴危在旦夕，我得儘快趕過去，這段飯真的很感謝你們，也感謝你告訴了我這麼多。」
伊索爾德看著他，目光里有些複雜的情緒。
看著喬恩就要動身，艾德拉斯的喬恩忽然開口：「你一個人走，怎麼去王都？直接打進去嗎？」
「我自有辦法！」
「持有王國公務證明的人，可以輕而易舉地進入王都。」
「哦對！」拉克薩斯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自家弟弟肩上，「這小子厲害著呢！前陣子剛考過王國書記官錄用試，頭名！下個月就可以去報到了！」
「只是錄用，還未正式入職。」艾德拉斯喬恩推了推眼鏡。
「那也是頭名！」拉克薩斯不以為意，轉向喬恩，「你別看他這樣，鎮上學堂的先生都夸，說托爾森家這個小的，腦子是真聰慧！律條、算帳、文書處理，沒有他拿不下來的。」
喬恩看向對面那張與自己相同的臉，「確實聰明。」
「你不需要殺進去。」
喬恩挑了挑眉毛，艾德拉斯的喬恩似乎知道他的想法。
「這邊關卡不少，這般魯莽進入，反而會拖慢時間，我有錄用證明原件，可以提前去，帶你走專用通道。」
「你知道...」喬恩開口，「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情感。」
他頓了頓：「為什麼幫我？」
艾德拉斯的喬恩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因為我也想讓這個國家變好。」他說，「但現在的路，走不通。」
他垂下眼，手指在杯沿輕輕劃了一下。
「超越者地位太高了，已經嚴重影響了王國的運轉。」
「國王似乎對它們也有意見，但很多法令脫離實際，國家似乎也在做出改變，但是我...不滿意。」
這話不像是一個文縐縐的人會說出口的。
「我考書記官，不是為了坐在文書房裡抄十年公文。」
喬恩看著他，判斷著他話的真假。
「我是來破壞的！」
「我知道...有些破壞也是好事。」
「你們先聊吧？我就不聽這些年輕人的思想了。」
伊索爾德扒拉兩口，便拿著碗筷離開了，似乎對於這個兒子說出的話，並不很震驚。
艾德拉斯的喬恩還在繼續說著。
「錄用考試策論，我寫的是《論王國政令與地方實情之調和》。」艾德拉斯的喬恩說，「主考官評語是立意可取，過於理想」。」
他嘴角動了動，像笑了一下。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沒用。」他抬起頭，看向喬恩，「但我總要進王都，才能做點什麼。」
他頓了頓：「你也是。」
喬恩沉默了幾秒。
「你就不怕我是那邊派來的探子？或者說我接下來的所作所為，會讓你的事情更加糟糕？」
「想過。」艾德拉斯的喬恩沒有否認，「你剛進門時，我還在想，如果這個人突然發難，我該怎麼應對。」
「但你在說起你同伴的時候，那份情感可不是裝出來的。」
喬恩沒說話。
「而且...」艾德拉斯的喬恩推了推眼鏡，「我覺得你有能力消滅這裡的所有人，但你沒有..我之前還在想該怎麼拋出自己的價值，讓你不要動手呢，現在看也是多慮了。」
喬恩沒有接這句，他靠回椅背。
「王都那邊...」他說，「你知道什麼情報？」
「王都最近增設了一個新部門，似平關於大型運輸方面，我猜測跟你們有關，你的同伴如果被送到王都，應該歸他們接收。」
喬恩的眼神銳了幾分。
「你的意思是..
」
「我只是推測。」艾德拉斯的喬恩說，「但如果你要找的人真的在王都，他們還沒有那麼快被處理。」
「你有時間，不用賭命。」
喬恩沉默了很久。
「你這麼著急的話，明天就可以出發。」
「那麼合作愉快！」
艾德拉斯的喬恩輕輕點頭。
「我哥明天要去東境的集鎮上送貨。」他說，「那個集鎮距離王都的外圍關卡不遠，我也可以提前過去。」
拉克薩斯正低頭嘬著碗底最後一點湯汁，之前他插不進話，這時聞言抬起頭，一臉茫
然：「啊？哦，對...對，我後天去送貨。」
「我們一起去，到了關卡，出示證明，可以很順利進入王都區域的。」
馬車第二天便啟程離開這個村子。
伊索爾德仔細叮囑著拉克薩斯，讓他好好照顧喬恩。
看到母親這般叮囑的模樣，喬恩有些失神，他想到了撫養自己長大的母親，當時她也一直在自己耳邊嘮叨，可是現在再也聽不到了。
一路上根本不會枯燥，因為艾德拉斯的拉克薩斯，他的嘴就沒停過。
「這破路比我想的還爛，王都的人都不修路的嗎？還是說稅都拿去養那些大貓了？說起來我上次進城就被一隻超越者瞪了，就因為我沒給它讓路..
」
「哥。」
艾德拉斯的喬恩掀開帘子，聲音很輕。
「快到關卡了。」
拉克薩斯立刻閉嘴。
來到關卡，兩個衛兵上前盤查。
拉克薩斯把文書遞過去，下巴一抬。
「我弟弟要去王都任職，別耽誤時間。」
衛兵低頭掃了幾眼，抬頭往車廂里看，帘子半敞，艾德拉斯的喬恩端坐著，面色平靜，他的面容跟文書上的頭像一模一樣。
衛兵又瞥了一眼他身側，另一個喬恩靠在車廂角落，穿著旅行斗篷，帽子壓得很低。
「後面那個是誰。」
「助手。」拉克薩斯接得很快，「怎麼，文書上沒寫能帶助手？還是說你們這的規矩是一人任職全家餓死？」
衛兵皺眉。
拉克薩斯咧嘴笑了一下，拍著車廂板：「開玩笑的，大人，通融通融，趕路呢。」
衛兵沒再問，這些來王都任職的，很可能地位高，所以也不再為難，擺擺手示意通過o
「你看！很順利吧！」
拉克薩斯回頭看著喬恩，咧著嘴笑道，喬恩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打量著這
個人口眾多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