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把人揍進ICU
周夫人聞訊趕到醫院,看著被揍得那麼狠的桑玉躺在床上,氣得咬牙切齒。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鄭家,居然生了這麼個畜生!
當初還真是萬幸沒有把桑玉嫁過去,這要是真嫁給了那個畜生,以後還怎麼活?
桑玉正在睡覺,醫生給她打了止疼藥,並對她的胸部肋骨做了胸帶固定處理。
周夫人問兒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周興肆坐在床前陪護,對母親的話充耳不聞。
周夫人等了等,知道兒子還在氣頭上,看了眼婉雲,把人叫到病房外,問具體情況。
李婉雲把自己所見所聞如實告知。
周夫人聽後看她一眼,說:「興肆比較疼桑玉,你作為嫂子多擔待。」
李婉雲臉色青了青,問周夫人:「桑玉跟梁家還能如期舉辦訂婚宴嗎?」
周夫人點點頭:「當然,如期舉辦。」
李婉云:「那是不是應該通知梁先生過來照看桑玉?」
周夫人看了眼守在病床前的兒子:「桑玉馬上就要嫁進梁家,梁先生理應來照看桑玉。」
當晚,周興肆準備留下在醫院守著桑玉。
他待在病房,李婉雲也待在那兒。
他看著桑玉,李婉雲看著他。
這兩個人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呢。
在李婉雲的印象里,周興肆從來都是克制、理智的,不會像今天這樣失控。
他為了桑玉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呢,不惜殺人嗎?
從前對桑玉的那點偏愛尚且還會遮遮掩掩,最近是越來越不顧她的存在,情緒外露了。
要說他對桑玉有什麼越軌的行為沒有,她沒看到,現在他的所作所為,說是哥哥為妹妹也說得通,可是女人都有第六感。
他對桑玉,絕非兄妹之情那麼簡單。
何況,他們不是兄妹。
「你還不走嗎,梁文斌馬上到。」李婉雲開口提醒。
周興肆抬眼,投向李婉云:「你先回去。」
「你呢?」
周興肆沒說話。
李婉雲冷淡道:「你只是他的乾哥哥,已經幫她教訓過鄭世祖,醫生也說她沒什麼事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周興肆沒應聲,一動不動,固執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睡著的人。
李婉雲離開了醫院。
周興肆繼續坐在那兒,盯著臉上有掌印的桑玉,心裡一半心疼,一半憤怒。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捨得對這樣如花似玉的一個女孩,下這樣的死手。
對桑玉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
鄭世祖那樣的畜生,早該被消滅掉了。
周興肆來到病房外,給宋承賢打了個電話,讓他把最近熱火的劇目優先給到東院排演,隨後又給自己的市長父親去了一通電話,要求徹查鄭家所有酒店違建、違規、違法的地方,誓要挫一挫鄭家銳氣。
周紅安得知桑玉被鄭家欺負了,關心了幾句桑玉的情況,隨後又委婉提醒他不要過度關心,免得梁家的看了不痛快。
梁文斌趕到病房的時候,周興肆還沒離開,正在給桑玉遞水。
桑玉只能就著吸管喝水,完全無法起身。
梁文斌靠近問桑玉,見她容貌完好,以為傷得不重:「怎麼樣,現在還有哪裡疼嗎?」
桑玉:「您怎麼來了。」
梁文斌乍一聽說她被鄭世祖打了後,只覺得一口氣不上不下,能隨便毆打女子的男人不多見,何況那鄭家並非小門小戶,居然也能幹出這種惡劣的事,分明是在打他梁家的臉!
「你是我未婚妻,我當然得來看你,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梁文斌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幾個小時過去。
他不希望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至少,要比眼前這個乾哥哥知道得早一點。
周興肆對他的到訪熟視無睹,並沒有搭理的意思。
梁文斌主動向他打了聲招呼:「周公子,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桑玉我會照顧。」
周興肆懶懶抬起目光,瞥他一眼:「桑玉被打成這樣,你準備怎麼弄。」
梁文斌在來的路上已經思考了個七七八八,鄭世祖是在婚前打的桑玉,跟梁家不搭嘎,但又是在梁家跟周家訂婚的消息公布出去的這個節骨眼,顯然他這個時候打桑玉,也是打梁家的臉。
總而言之,都要給鄭家一點小教訓。
「鄭家最近在開發的幾個酒店項目,我會讓人去搞點小動作。」
「就這樣?」周興肆抬眸對上樑文斌的視線。
梁文斌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周興肆陰惻道:「他把你未婚妻打成這樣,你不打回去嗎?」
梁文斌:「你不是已經把人揍進ICU了嗎?」
「所以你一點都不生氣,是嗎?」周興肆咄咄逼人。
梁文斌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希望自己再去教訓鄭世祖一頓,最好能把鄭世祖直接送西天。
瘋了吧。
鄭世祖是瘋子,他也要陪著瘋嗎?
「報警了嗎?他對桑玉做這些,我會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牢底坐穿。」
周興肆收回目光,瞥向睜著眼望著他們的桑玉。
桑玉看著周興肆,又是他救了自己,及時趕到,把鄭世祖拉開,自己才逃過一劫。
要如何說感激的話,「謝謝」兩個字太輕。
桑玉看向梁文斌,這個自己的未婚夫,跟他哪裡有什麼關係,也這樣關懷備至。
「我沒事,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桑玉不願意給他們添麻煩。
兩個男人沒一個理她。
周興肆坐在那兒一動不動,梁文斌也坐在床尾,似乎今晚也不打算走了。
「梁先生來看過了,先回去吧,我在這兒,桑玉不會有事。」周興肆主動出擊,轟趕道。
那是自己的未婚妻,照顧她理所應當,梁文斌沒動:「還是我留下吧。」
「桑玉跟你才認識幾天,她想喝水、想上廁所,會不好意思叫你,她不會跟我客氣。」
「既然有跟桑玉增加親近的機會,不如周公子就讓給我,我就要跟桑玉訂婚了,總要跟她熟悉些的,對嗎?」
兩個男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肯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