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印第安老法師!(求收藏,求追讀!)
布魯克林警局門前,林川剛把車停好,一個胖胖的白人警察就歡天喜地地走了過來,可是在看到林川烙餅車上空空如也後,這白人警察又一臉失望地走向另一邊。
找到接警處,林川說明來意,把報案號遞過去,接待的警察身體往後一仰,一臉為難地看著林川:
「孩子,因為涉及了兩個國家的公民,這件事就比較麻煩,現在還在走流程。」
「我們已經匯報給了紐約市警察總局,但是警察總局還沒有給我們回復。」
「我們還無法啟動調查!」
「抱歉!」
聲音很抱歉,動作也很抱歉,但想表達的意思很明白,這事我們布魯克林警察局懶得管,你自己找個地方玩去。
林川想罵娘,但話到嘴邊,他又給咽了回去,隨後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細聲細語地說道:
「警察先生,我知道這很為難,但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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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一樣,趕緊從兜里往外掏錢。
搭乘飛機兌換的零散美元在這一刻被他全部掏了出來。
把鈔票掏完,林川的臉上多了一絲哀求:
「警官,我聽說你們辦案需要經費,我身上就帶了這麼多錢,如果你們還需要,我可以去取錢!」
看見錢,對面警察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把這一抹亮光收起,將腰杆挺直,露出他的大肚皮,右手拍打著桌子,大聲說道:
「這裡是美國!不是你們華夏,這裡不講人情世故,這裡只講自由民主!」
說完,這個警察起身,又對著林川手一勾:「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局長。」
等到把林川帶進旁邊的走廊,到了無人的地方,那警察轉過身,朝林川勾了勾手指:「錢給我,下次想要給錢,你可以找個偏僻的地方,或者直接到家裡!」
林川趕緊把錢遞過去,那警察接過錢,快速清點了一遍,錢不多227美元,發了一筆小財,把鈔票塞進兜里,又小聲說道:
「我只能把這件事告訴局長,讓局長催一下!」
「但是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
說完,這個警察推門走進局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局長安東尼看著推門而入的接待警察,白眼一翻:「你別告訴我又有新案子?」
接待警察晃了一下手中的鈔票,把鈔票裝進兜里:「金娜前兩天處理的那個案子,就是那個留學生失蹤的案子。」
「報案人又過來了,給我送了點零花錢。」
「你……」安東尼無話可說,用手拍了一下腦袋,他朝著警察說道:「你告訴對方,這件事已經交由紐約市警察總局接手,和另外幾個案子合併調查。」
「他們會派出專門的隊伍來處理這件事,下次別貪別人的錢了。」
「我知道了!」接待警察轉身離開,留下安東尼局長坐在辦公桌前,拿著厚厚的一沓行政休假申請報告,批也不是,不批也不是。
走廊上,聽完接待警察的話,林川立馬展示出一副千恩萬謝的樣子,不停的說謝謝。
又在謝謝聲中走出警察局。
門外下著雨,不大,把地上的灰塵收了就停了。
林川回到三輪車上,收起臉上的笑容,騎著三輪車往紐特曼大街走。
回到住處,和查爾斯太太打完招呼,又拿出手機,開始研究晚上的天氣。
老天爺幫忙,晚上還有雨,而且還是暴雨。
覆蓋整個紐約,出門完全不用擔心會留下腳印。
研究完天氣,林川走進車庫,拿出一節長水管,用長水管代替長槍,開始練槍。
…………
紐約長島東部,南安普頓鎮北部戴維斯克里克。
金娜將車停到路邊,拿出手機,核對手機上的地址,還有目標房屋的照片,核對完畢,扭頭對副駕駛的丈夫說道:
「就前面那棟房子。」
得知已經到了地方,鮑比帶著女兒下車走過去,到了門口,又站在門口一臉懷疑地看向房子裡。
房子正面是大面積落地窗,就很普通,看起來更像是常見的美國路邊商店,完全不像是印第安巫師所居住的房子。
印第安人就應該住在牛皮帳篷,或者是陰森恐怖的山洞才對。
旁邊,金娜打量了一遍房子內部裝修,發現和自己想像的有區別,想走,但是本著來都來了,乾脆進去問問的想法推開了房門。
聽見開門的動靜,一個渾身精瘦,但是看起來格外精神的印第安老頭從側門走出,朝金娜一家三口問道:
「需要些什麼?」
「我們想找桑吉先生!」
「找我?」桑吉一臉疑惑地走上前,目光和金娜對視幾秒,確認是找自己的,伸手一指剛剛出來的側門:「裡面聊。」
說完,自顧自走了進去。
鮑比見狀,下意識想開口說話,被妻子金娜一個眼神瞪住,隨後,金娜抱起女兒走進側門。
側門背後是個走廊,桑吉等在裡面,見到三人進來,從兜里摸出菸斗,一邊往菸斗里放菸絲,一邊開口問道:
「找我有什麼事?」
被問及來的目的,金娜將女兒往前一推:「在我女兒身上,有一個惡魔,我聽說您很擅長處理這些事,所以……」
「停!」弄清楚金娜夫妻倆過來的目的,桑吉抬手直接打斷後話:「能不能處理,我先看過再說!」
「你們去後面的海邊等我,我去準備材料。」
說完,桑吉往走廊另一端走去,走出兩步又走回來:「對了,材料費3000美元!」
得知要3000美元,鮑比一下子就急了:「你材料是金子做的還是……」
看著急了的鮑比,桑吉一點都不著急,把菸斗往嘴裡一塞,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壯年男性頭蓋骨一塊,白頭海雕新鮮核心尾羽三根……」
桑吉說話速度很快,鮑比越聽越頭疼,右手一揮:「你就不能去偷嗎?」
「偷?」桑吉白眼一翻,手指金娜:
「商店有賣我為什麼要去偷?」
「去偷,然後讓你老婆這樣的狗把我抓進監獄,然後讓監獄經營者把我這身骨頭賣掉?」
「儀式做不做?不做我回去睡覺了!」
鮑比還想爭論,金娜一把扒拉開鮑比:「做!」
說著,她拿出錢包,一臉肉痛地往外數錢。
一張接著一張,數一張,她心疼地吐出一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