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日醫詳解》的秘密！（第四更！）
《日醫詳解》的秘密！（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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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不甘的咆哮聲在地下通道里迴蕩，不多時，惡鬼炸碎的身體光芒變強，最後徹底消散。
康納收起槍，把地下通道檢查了一遍，雙手捧起聖經，開始對著惡鬼死亡的位置唱起來讚頌詩。
唱完一曲讚頌詩，康納合上聖經，腳下輕輕一躍，身體穿過管道上方的泥土，出現在華爾街的地面。
他沒有繼續去尋找惡鬼，而是徑直朝著紐約交易中心走去。
到了交易中心的廣場，又扭頭朝交易中心對面的三一教堂走。
教堂已經關了門，但這攔不住康納。
他穿過教堂大門，走到耶穌受難十字架下方，仰頭看向受難的耶穌。
就這樣看了十來分鐘，他突然開口問道：「請問，我們是羊嗎？」
掛在十字架上的耶穌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那個歪頭的姿勢，似乎是在看，又似乎沒在看。
沒有等到回答，康納乾脆從兜里拿出一顆子彈，爬到耶穌受難十字架上，將這顆子彈塞到耶穌手心。
做完這些，他走出教堂，慢慢朝紐特曼大街方向走。
紐特曼大街。
在林川等康納等到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門又一次被人敲響了。
敲門聲很有節奏，兩輕三重，似乎是某種暗號。
林川捏起兩張符，慢慢湊過去，猛地將房門拉開。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一個非常日式的女人。
身高大概1米6，穿著一身日式動漫里的經典巫女服套裝，白色上身，紅色下裝，一個死亡齊劉海。
齊劉海上別著一朵紅花，腰上掛著幾塊刻有符印的木頭，還有一個狐狸樣的面具。
背上是一個包。
當然，最讓林川驚訝的，是這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法力波動。
很弱。
感受完對方身上的法力波動，林川收起符紙開口：「請問你有什麼事？」
「你是林川？」女人一開口，就是很標準的普通話，問完，對方稍微低頭，自顧自走進玄關，同時對林川評頭論足：「你比照片裡還要帥氣一些。」
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說自己帥氣的，林川抱著雙臂點頭：「美女，你很有眼光，所以，你也認識項晨？」
「他是我男朋友！」女人點頭，隨即繞過林川走進客廳，注意到客廳的蛋糕，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香水味，這女人又回過頭：「我記得項晨說過你練功走火入魔，不喜歡女人。」
從玄關走出來，正準備去廚房拿水燒水的林川停住腳，掌心雷火聚集，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他還說過什麼？」
走到客廳的女人剛想說話，就察覺到了那股狂躁的法力波動，歪頭，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你自己問他，我不敢說！」
「行！」林川散去雷火，從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水，一瓶自己喝，一瓶遞給女人：「貴姓？怎麼看上項晨那個牲口的？」
女人接過水，將水放到桌上：「免貴，橘，柑橘的橘，橘希子。」
「日本人？還是他媽的皇族？難怪那狗日的不敢讓家裡知道，在外面吃得還挺好，不過沒關係，他現在吃不著了。」林川把目光投向橘希子，從頭到腳打量起這個人。
橘這個姓氏，在日本是皇族旁支。
要是讓項晨老爹知道他幾兒子找了一個日本人當女朋友，而且對方還是日本皇族旁支，那到時候，項晨估計會見識到什麼叫做羽之勇千古無二。
面對林川的調侃，橘希子微微頷首：「家父已經在權力邊緣多年，只能算是個小人物，項晨失蹤，家父無法幫上忙，我也只敢在邊緣收集消息。」
「項晨失蹤，我猜叔父可能會過來，我就一直在等，沒想到會是你過來。」
「項叔叔他們沒有簽證，而且年紀也不小了，舟車勞頓，很容易出事，所以就由我來代勞。」林川仰起頭，往嘴裡又灌了一口水。
隨後走到橘希子對面坐下：「你今天過來，是有關於項晨的情報？」
「有！」橘希子點頭，將背包放下，從背包里取出幾本書放到桌上，接著又從書包夾層里拿出一張照片。
林川先瞥了一眼書，隨後才拿起照片。
這些書書皮泛黃，一看就是老書。
至於照片，是一張監控的照片。
監控下，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年輕男性被幾個人架住，在往車裡塞。
監控並不清晰，看不清楚這年輕男性的長相。
照片放下，林川表情嚴肅地看向橘希子：「我來之前，項叔叔請人算過卦，算卦的說項晨已經死了，我來這裡的目的，主要是想找到他的遺骸，如果你還有其他線索，可以一併給我，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
「他沒死！」沙發上的橘希子突然爆，林川摳了摳耳朵，再度平靜地開口：「他已經死透了，那算卦的很準。」
橘希子又是一聲尖叫：「不可能！」
眼見面前的人不相信，林川跳過這個話題，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項晨失蹤前去圖書館借了《日醫詳解》這本書，我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去借這本書，你今天帶過來又是什麼目的。」
「我和他都是藥理學的學生！」橘希子將頭埋低，壓低聲音開始解釋前因後果：「我們藥理學有兩個教授，一個叫凱德爾，主攻現代化學製藥，另一個叫木村玄太郎，主攻用現代製藥的方式，萃取那些古老的藥方。」
「三月的時候，兩位教授被邀請去參加了一個聚會，回來之後，兩個人就像著了魔一樣，開始瘋狂研究那些古代藥方。」
「我們兩個打雜的，自然就成了他們手下的苦力，幫他們做各項實驗。」
「五月初，我因為家裡的事回了日本，就只剩下項晨一個人在他們手下工作。」
「九月中旬，我剛回來，項晨說凱德爾教授和木村教授已經瘋了，在做一些很違背人道的實驗。」
「他正在收集證據，準備把這兩個教授做的事公布於眾。」
「當時他還提到日本的傳統醫學，想讓我找一些相關的書籍，我就告訴他圖書館有本《日醫詳解》，有一些日本傳統醫學的記錄。」
「他就去借了那本書，我們在書上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後來，項晨說我們得離開美國，可是在離開那天，我在機場沒等到他。」
「後來我給他打電話，他電話也沒接，我就用錢開路，去挨個查找監控，最終只查到這張照片。」
聽完橘希子的話，林川思索片刻，決定左耳進右耳出。
畢竟項晨已經死了，面前這人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還得打個問號。
所以對方說的話，都可以當做一面之詞。
能聽，但是不能信。
除此之外，就是對方透漏的另一個信息—一凱德爾教授和那個木村教授這幾天在長島大學門前送餅，他也在聽那些鬼聊八卦。
橘希子口中的凱德爾教授已經很久沒出現了，至於那位木村教授，更是像個透明人。
正在他頭痛之際，他又想到了那本《三國演義》，轉身走回書房，把那本《三國演義》拿出來，順手拍到橘希子面前：「這本《三國演義》的來歷你還記得嗎？」
「我來的時候，這本書放在他的書桌上，處於翻開的狀態，我想這裡面應該是有東西的。」
隨口扯了一句話，林川就低下眉，仔細打量橘希子。
橘希子看了一會兒《三國演義》，腦袋一頓搖，表示不知道。
沒有能用的信息，林川順手拿起《日醫詳解》，一邊翻看，一邊和記憶中長島大學圖書館看的那本《日醫詳解》做對照。
手中這本《日醫詳解》有大量的漢字內容和插圖，讓林川看起來沒那麼吃力。
而圖書館的那本日醫詳解，遍地都是他娘的片假名，沒有插圖。
手中書籍的文字內容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藥物配伍，能解決一些頭疼腦熱，解決不了大毛病。
但是，這書上的插圖很有意思。
插圖分為兩類，一類是煉丹場景圖，一類是童子採藥圖。
煉丹圖很精美，很細緻。
每一張煉丹圖上的煉丹爐位置都有變化，如果細看，還能看出有些圖其實是連貫的。
不同的煉丹圖，是從不同角度看過去的。
童子採藥圖就差一些，有些圖好像是湊數的，有些圖就精緻一些，能看出這些採藥童子的表情變化。
高興，擔憂，害怕————
研究了一會兒丹鼎圖，林川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找到了這《日醫詳解》的秘密。
這書的重點並不是文字，而是這些圖，這些圖好像遵循某種規律。
帶著這個想法，林川把書翻到最前面，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這一遍翻下來，他發現帶9倍數的頁碼的童子採藥圖會更加清晰，表情更加生動。
而每3幅這樣生動的童子採藥圖後面，必然有一幅煉丹圖。
注意到這一點，林川開始仔細研究這些童子採藥圖和煉丹圖。
煉丹圖裡面除了煉丹爐很精細，這些煉丹爐擺放也很有講究。
不是一字排開，也不是按照五行相剋，而是按照後天八卦的方位來放置的。
不能看一幅，要全部一起看。
注意到這一點，林川又重新翻回童子採藥圖，看圖裡面的細節。
採藥圖裡面的童子數量不一，最少是0，最多是8。
0~8，總共9個數字，似乎是閱讀順序。
可是，等林川按照這個順序排了一遍，又發現順序不對。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煉丹爐的擺放是按照後天八卦放置，索性把這一組數字全都+1，代入到後天八卦進行理解。
還是不對。
用手敲了一下腦袋，林川目光重新鎖定採藥圖，重新審視細節。
這一審視，又發現了新的盲點。
這些童子是有朝向的，東南西北，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八個方向，煉丹圖是後天八卦，這些圖也應該用後天八卦的閱讀順序來。
覺察出這一點，林川把對應的採藥圖放到對應方位，按照後天八卦的閱讀順序開始讀。
經過這一輪順序調整，林川再次看向童子採藥圖所在頁碼的內容時，驚訝地發現這些內容居然可以連到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丹方。
丹藥的名字叫做天人補心丹。
主藥是人。
在選人上，這藥方還做了區分。
修行之人最上等，天生有異者次之，血氣充足者再次，凡夫俗子不能入藥。
除開人，修為有成的妖魔鬼怪也可以入藥，就是可能會帶有未知效果，研究出這張丹方的人表示最好不要隨便嘗試。
讀出這個信息，林川板起臉，雙手合上書籍，將書籍上的因果線全拉到自己身上。
做完這些，又將書扔到橘希子面前：「你確定這書上面有東西？」
橘希子接過日醫詳解，順手把另外一本書籍遞給林川，「你沒看出些什麼？」
「看個屁看，圖書館那本書是新的，上面全是片假名，跟個鬼畫桃符一樣，想做對照都做不了！」
林川罵罵咧咧幾句，把手裡的水全部喝掉，「我明天要去辦理簽證延期，辦理完簽證之後，我會去領事館的找人，請領事館施壓，你能不能幫我出面作證？」
「我————」橘希子吞吞吐吐了一會兒，最終搖頭：「我不好出面！」
「行吧！」林川臉上流露出一抹惋惜，最後嘆一口氣：「天色太晚了，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7
聽見這明顯是趕人的話，橘希子臉上抽了抽，把桌上的書收起來裝進背包，又表情嚴肅地看向林川：「林君，如果你們找到了項君，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行！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你了。」林川再次提醒對方注意安全，再次出口趕人。
橘希子背起背包，低著頭，一步三回頭地走出門，上了停在門外的車。
房門關上，林川爬上閣樓，站在閣樓的老虎窗邊，拽著剛剛勾連上的幾根因果線看向窗外。
總共5根因果線，兩根微微垂直於地面，一根斜著探向東北方向。
至於剩下的兩根，都連著橘希子剛上的那輛車。
那輛車裡的人似乎也察覺到林川在看他們，不多時，就啟動車子離去。
離去的車子裡，橘希子將《日醫詳解》這本書拿出來，順手遞給旁邊的中年人：「父親，抱歉，項晨的朋友沒能看出這裡面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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