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黃巾軍，啟動！（第一更！）
黃巾軍，啟動！（第一更！）
三輪車邊，林川用手撓了撓臉，不太明白這神父和阿訇為什麼這麼著急。
跪個人而已。
當然，這都是現代社會了，除了自己的父母，其他人都沒必要跪。
他把新的一鍋肉餅裝進袋子裡，把項晨的照片塞進袋子，走上前，發一個肉餅，拉一個人：「站起來，不許跪！」
肉餅發完，剩下的人也被拉了起來，拍掉這些人身上的灰塵，林川找到佩恩和艾斯幾個流浪漢，用腳踹了一下，一臉嚴肅地問道：「誰教你們下跪的？」
察覺到林川表情不太對勁，佩恩和艾斯幾人同時轉頭，將手指向那神父和阿訇，異口同聲道：「我們去教堂和清真寺，詢問相關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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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要進行跪拜，但是，我們跪拜了，他們又好像不太滿意。」
「你們————算了。」林川無話可說，朝幾個人勾了一下手指，轉身回到三輪車邊上，從車廂里拿出黃巾，捧在手裡說道：「你們主動維持秩序，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這是一條頭巾，你們需要綁到頭上，也是我給你們的憑證。」
「當然，領了我的憑證，你們就需要按我的要求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要公平，要公平，還是他娘的要公平。」
「聽明白了嗎？」
對面，聽了林川的一番話，艾斯縮著頭，小心往前走了一步，又小聲對林川問道：「只有這個要求嗎？」
「只有這個要求！」林川又一次重複，察覺到這幾個人的猶豫，他轉過身，準備把黃巾放回車廂。
剛轉過身，剛才提出問題的艾斯往前走一步，朝林川喊道：「先生，我們願意追隨您。」
「好！」林川迴轉身，將手中的黃巾拆開，遞給面前的5個人。
等對面的幾個人接過黃巾，林川拿出一條黃巾，開始給幾人演示如何佩戴頭巾。
吃了幾天肉餅，這幾個流浪漢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林川演示完，幾個人就手腳麻利地把黃巾綁到頭上。
見他們綁完，林川把鍋里的肉餅夾出來，裝進袋子遞給他們：「去分發吧，記住，我的要求是公平，公平，還是公平！」
艾斯接過肉餅，轉頭就和佩恩一起，去給排隊的人分發肉餅。
剩下的喬爾、索恩、雷諾三個人則昂首挺胸，分別從兩支隊伍的左邊、中間和右邊穿過，像雄獅巡視領地一樣，巡視這兩支隊伍。
他們走開，神父和阿訇立馬就圍上林川，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你不能傳教啊！」
「你不能在這裡傳教呀！」
「你這樣傳教是不行的！」
「你應該是加入我們，然後我們給你傳教的權利，你才能傳教啊！」
聽著兩人的嘰嘰喳喳，林川只覺得煩躁。
他一把按住兩人，語氣森然：「你倆到底要做什麼？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這裡這麼多排隊的。」
「有的忙著上班，有的餓著肚子，你們三番五次打擾我發肉餅，他們應該會很不滿意。」
「人不滿意，就會打人！」
聽出他言語中的威脅，神父雙手捧著聖經，表情尷尬地說道：「我————我是來邀請你加入我們教會，然後一起宣揚福音，旁邊這個老頭不一樣，他是來邀請你當恐怖分子的。」
「你別聽他狗叫！」面對神父的栽贓陷害，阿訇一把將神父撥開，笑著說道：「我是旁邊社區哈馬迪亞清真寺的阿訇，我想邀請你成為我們清真寺的榮譽成員，一起宣揚安拉的仁慈，智慧。」
弄清楚這兩人的來意，林川忍不住哈了一聲。
他抬手指向面前的兩支隊伍：「我們要不要猜一下，這裡面有多少穆斯林和基督徒？」
「你們還需要我來幫你們傳教嗎？」
「不不不！」阿訇連連擺手，手指向林川正在烙的肉餅：「您的肉餅，可以治療傷痛，可以緩解疲勞，可以填飽肚子。」
「這就是神跡，能夠宣揚安拉愛人的神跡。」
這個阿訇言辭懇切，說到最後，他很乾脆地摸出錢包，拿出裡面那幾張可憐的鈔票：「求求您，讓神跡福澤更多的人。」
阿訇的錢包是羊皮的，但很舊，估計有十來年了。
那幾張鈔票，也全都是10元20元的面額。
加到一起，大概就200美元。
不多。
林川擺擺手，把阿訇的手推了回去，隨即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神父：「神父，你呢？」
「一樣！」神父搓著手，笑呵呵地解釋：「我想邀請你成為我們教堂的活聖徒，比這個恐怖分子的榮譽成員高級。」
「我也需要您的肉餅，來宣揚耶和華的榮光。」
「您不覺得您的餅，和聖經里的五餅二魚非常契合嗎？」
呃————
林川臉皮抽動，轉身翻了一遍鍋里的肉餅，又繼續把目光落到這神父和阿訇身上。
他從查爾斯太太那裡搞來黃布，裁成黃巾，就是想確認大賢良師傳承，是不是就像歷史上那樣，只要裹上黃巾，並且經過自己同意確認，就能加入黃巾陣營，成為自己的手下。
做好事，為自己提供俠行值。
從宗教角度而言，自己就是在發展信徒，是在搶地盤。
面前這阿訇和神父的擔憂，是能理解的。
然而就在這時，林川眼前突然出現一行文字。
【幫助瘸腿流浪漢包紮傷口，獲得俠行值1點。
突然的文字，打亂了林川的思緒。
他伸手撥開阿訇和神父的阻攔，爬到三輪車車廂上掃視周圍。
目光掃了一圈，他就看見不遠處的牆角，佩恩蹲在地上，手腳凌亂地幫一個流浪漢包紮傷腿。
在流浪漢的手裡，還有半個肉餅。
這————這俠行值是來自佩恩？
沒多久，佩恩就從那個瘸腿流浪漢身旁站起身，繼續維持隊伍秩序。
把這一幕收進眼底，林川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只要自己承認對方，並且給對方發放憑證，大賢良師傳承就會默認對方是自己的人。
對方做的好事，最終也會有自己的一份。
只是這一份好事經過瓜分，自己只能拿到一部分。
但這已經足夠了。
一個人提供1點俠行值，那自己就找10個人，100個人，1000個人，一萬個人。
想到這裡，林川很是激動，但是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因為新的問題出現了。
美國這片土地上，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占據了大頭，剩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教派各有各的地盤，自己發展信徒，必然會和這些人撞上。
會有麻煩————
畢竟，自己面前就有兩個麻煩。
他眼珠子轉著轉著，就轉到了阿訇和神父頭上。
發展信徒比較慢，也比較麻煩，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直接挖別人的信徒。
到時候給他們發工作服，各論各的，各信各的。
心頭有了鬼主意，林川朝阿訇和神父一招手，把兩人帶到三輪車邊：「我可以幫你們展示神跡，但是，我需要所有的信徒，都按照我的要求打扮，我不傳什麼教，我就是喜歡cosplay。」
「如果你們倆同意，那我就幫你們，在你們的信徒面前展示神跡，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
奇怪的要求，讓神父和阿訇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很快，神父就反應過來，他手指從隊伍後面慢慢走過來的雷諾：「你說的打扮————該不會就是他們這個樣子吧？」
「是的！」林川笑著點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得到準確答覆，神父轉身走向雷諾，圍著雷諾轉了一圈，只是在這頭巾上看到了一些紋樣，沒看到特殊的地方，他又回到林川面前，點點頭：「我同意你的要求，我還可以把你的要求寫入教堂操作手冊，但是，我的要求是你不能和其他教堂合作，就算要合作，也必須讓其他教堂來找我。」
神父表情嚴肅說完，就死死盯著林川，林川眼珠子一轉，就明白這神父是想要話語權。
對方樂意合作，那自己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
他走到神父面前，伸手一拍神父肩膀：「我會配合你的！」
眼見兩人達成一致，旁邊的阿訇皺起眉頭，努力猜測林川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但很可惜，他沒猜出來。
他也不打算猜，伊斯蘭教教徒遍布中亞和中東地區，很多地方都有包頭巾的習慣。
所在國家不同，信仰的伊斯蘭教派內部教派不同，包頭巾的顏色選擇也各有不同。
有這些肉餅加持，換個頭巾顏色，幾句話就能解決，小問題。
「和他一樣！」阿訇取了個巧，手指著神父說道：「反正我們中東人也要裹頭巾，裹誰的都一樣。」
林川抬起手掌：「那就擊掌為誓，一言為定！」
眼見他同意了，阿訇搶先一步，抬起手和林川擊掌。
啪啪兩聲，擊完掌的阿訇退到一旁，朝神父豎中指。
神父罵罵咧咧地上前，和林川擊掌。
擊完掌，新的一鍋肉餅出爐，林川把肉餅裝進袋子，順手扯過兩張黃巾交給神父和阿訇：「換上這個帽子，開始幹活，宣揚神跡。」
神父和阿訇接過黃巾，將黃巾套到頭上，轉過頭就拿著林川給的肉餅去分發，不多時，一行新的文字出現在林川眼前。
【為飢餓的工人發放肉餅，獲得俠行值5點。】
5點，不算少，但是很安全。
印證了猜想，林川幹勁十足，他負責烙餅。
阿訇和神父負責送貨。
大賢良師傳承負責收集俠行點，完美。
皇后區梅菲爾德醫院門前。
一輛黑色福特靠邊停下，車門打開，換上了小孩裝備的諾亞，在金娜的陪同下，緩緩走向醫院。
一邊走，她一邊叮囑諾亞：「這醫院裡面可能會有亡靈出沒，你要當做沒看到。」
「還有，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個青春期暴躁小孩，你要展現出那種暴躁感。」
「明白了嗎？」
「明白！」諾亞一點頭，那張帶著稚嫩的臉瞬間馬起，開始用眼白看人，並且朝路人齜牙咧嘴。
對面走過來的人和他對視，只是一眼，對面的人就像是看見瘟神一樣，趕緊撇過頭，往旁邊躲口走到醫院大門時，金娜將手插進褲兜，小心捏住褲兜里的幾個寄魂咒折成的星星。
如果林川的情報是真的，那躲藏在她兜里的幾個天使，就很有可能過不了關。
這時，門口的安保人員突兀地轉向他們，並且朝他們走來。
金娜把心提到嗓子眼，同時在心裡默念之前準備的台詞。
好在安保人員沒有攔她，而是攔住了諾亞。
攔住諾亞後，安保人員看向金娜：「女士，這是你的孩子嗎？」
「並不是，他————他————」金娜將警官證遞過去，用手指了一下腦子：「他父母報案，說這孩子有妄想症，腦子有點問題。」
「因為是未成年，我們需要保護未成年人隱私。」
「所以就由我這個布魯克林區的警察跨區，帶他來檢查。」
聽了她的解釋，安保人員圍著諾亞轉了一圈，最後點點頭，手指門診大門：「精神科和腦科在門診進門左轉，電梯上樓，4樓。」
「謝謝，謝謝！」金娜朝安保人員連連感謝，隨後推著諾亞往門診走。
到了門診，金娜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帶著諾亞在一樓轉了一圈，用手機把醫院一樓的布局拍下，掛了兩個號，然後上二樓。
一樓二樓三樓四樓五樓，將所有樓層全部逛了一圈，兩人這才走向腦科和精神科。
找醫生檢查。
檢查過程中，金娜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朝諾亞使眼色，諾亞立馬會意，開始發癲。
他伸出手，抓住女醫生的手，一臉激動地說道：「醫生，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女孩兒，我的腦子裡也一直有個聲音，說我是女孩兒。」
「我想變成女孩兒。」
「但是，聖經里又說，我們的身體就是聖靈的殿，我們的身體裡住著上帝所賜的聖靈，我們不屬於自己。」
「所以，我又不能變成女孩兒，我很痛苦，我頭很痛。」
「醫生，我該怎麼辦？」
問完這個問題，諾亞突然怪笑兩聲，切換了一下聲音，把自己未成年人的聲音切換成蒼老的聲音：「我是聖靈，你的身體是我的，你沒有資格使用。」
「除非我死了。」
門外，金娜也在這時候悄悄捏動褲兜里的四顆祭魂咒五角星。
捏完五角星，她轉身就往衛生間走，把走廊讓了出來。
隨著她的捏動，躲藏在祭魂咒裡面的四個天使悄無聲息地出現。
一起來到諾亞身後，朝醫生發出低沉的咆哮：「不，這不是你的身體，這是我的身體。」
「是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