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搶親嗎
「不許查!」宴書意氣鼓鼓的伸腳踹了過去,「你是不是想讓全網的人都知道我鬧肚子了?」
她渾身發虛,這一腳半點力度都沒有,白皙的腳丫踩在陸淮黑色的西褲上,更襯得那截腳踝漂亮的像是精雕細琢過的藝術品。
陸淮看的眼熱,本想伸手拂開,卻鬼使神差的一把握住,帶著薄繭的拇指還蹭了蹭細滑的腳背。
「癢!」宴書意猛地縮回被子裡,又警告般指著他威脅,「不准去取樣,也不准打電話舉報。」
說完她一把蒙上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https://sto55.com
陸淮緩緩翻開手掌,空空的掌心,剛剛感受到的溫度還在,讓他想起那晚,他被拉出陽台拽進房間被人用力擁抱時的心跳。
他下意識將掌心抵在心口處,久久沒有動。
此刻網上,雙強CP的貼子再次炸了鍋。
幾張照片甩出來,被瞬間推上了熱門。
宴書意挽著陸淮淺笑嫣然的特寫鏡頭,陸淮側頭垂眸看向她的那一瞬間,在煙火繚繞之中熱烈擁吻的唯美,還有那張,於黑暗之中,清晰印在車玻璃上交疊的雙手……
「這才是成年人該看的愛情,玩什麼純愛啊,生理性喜歡才是婚姻最好的保鮮劑。」
「我想看陸總的公狗腰,這尼瑪比最熱門的言情劇都激烈。」
「我能說看見車玻璃上的那雙手,我心跳飆到一百二嗎?」
「你們看陸總的眼神,絕對的占有欲爆棚的狼犬人設,感覺分分鐘想把我們宴總給吃干抹淨。盲猜今晚宴總會被伐哭!」
「退一萬步講,誰抱著宴總這樣的美人,還能當柳下惠?」
帖子裡的評論成千上萬瘋長,水嫣然原本就因為濕地公園項目的事睡不著,沒想到刷到這些,氣的哐哐砸床。
「該死的宴書意,不要臉的狐狸精,一定是故意勾引陸淮,讓陸氏給她撐腰去拿濕地公園的項目,陸淮怎麼就會上了她的當!」
「那個下賤的蘇眠也是個廢物,用了那麼多手段都沒能拆散這場聯姻,還把自己搞進了監獄!」
她嘟嘟囔囔越罵越氣,這時手機忽然響了,來電顯示備註為「1」。
她眸色一亮立刻點了接聽,「藥找到了?真的能一舉得男嗎?好,我馬上過去取。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
……
凌晨三點半,宴書意睡得正沉,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自己整個人半趴在陸淮懷裡,腿壓在他的大腿上,手探進了他黑色的真絲睡衣里,像個色女一樣摸著他的腹肌。
她驚得趕緊起身,扣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卻收力壓了壓,又將她給壓回了懷裡。
電話鈴聲停了兩秒再次響起,這個時間點打她的私人電話,肯定是出事了。
「陸淮你松一松,我接電話。」她掙扎著想去拿手機,陸淮連眼皮都沒抬,一手攬著她側了身,長臂一撈將手機摸過來遞給了她,卻依舊將她扣在懷裡抱著,甚至在她接電話的時候,還用下巴輕柔的蹭了蹭她的頭頂。
這樣親昵的溫柔,讓宴書意心裡痒痒的,也沒看到來電顯示直接滑動接聽,唐可的聲音焦急響起,帶著哭腔,「書意,江夜出事了,我們在東華路的第三酒吧,你能不能和你家陸淮一起過來一趟?」
「好。」宴書意沒多問,掛斷電話拍了拍陸淮的腰,「起來,你跟我出去一趟。」
剛剛唐可的話,陸淮聽到了,他懶懶的睜開眼睛,「你倒是會給公關部增加工作量。」
「所以才叫你一起啊。」宴書意已經整理著睡衣下床,雙腿還有點發虛,走起路來人都是飄的。
她發誓,絕不會再用口欲的放縱去算計陸淮,這簡直是自己找罪受。
大晚上,陸淮沒有叫司機,鑑於宴書意的身體情況,他主動坐進了宴書意車子的駕駛室。
結婚三年,宴書意鮮少看到陸淮親自開車。
黑咕隆咚的盤山路,只要遙遙的山崖路燈的光,零星斑駁的照在陸淮的臉上,側臉弧線冷峻精緻,在昏暗的光影之中,透著老舊電影畫質深邃的美感。
宴書意倦倦的靠在座椅上,借著黑暗的掩飾,看的有些入神。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酒吧門口,方寒穿著皮夾克叼著煙等在路邊,等車子停下立刻將菸蒂丟在腳邊碾滅,上前開門。
宴書意這才想起來,為什麼剛剛接電話的時候會覺得東華路這個街名那麼熟悉,這不就是上一次有人在電話里讓方寒派人接手的酒吧街嗎?
也就是宴南洲灰色產業的其中一處。
「陸……陸總?」方寒看著從駕駛室走下來的陸淮,驚得長大了嘴巴,「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我立刻讓人清場。」
「不用!」陸淮擺了下手,陪著宴書意往裡走,語氣略涼,「出了什麼事,能在你的地盤連你都解決不了?還需要叫我太太過來處理?」
方寒也很委屈,「那個叫唐可的小妞非要打電話,我說把人先搶過來,她怕得罪程家,堅決不讓我動。」
「程家?程二姑?」宴書意皺了皺眉。
方寒點頭,「程二姑調教男人,動了不少手段,還給餵了藥,估計這會兒已經被折騰個差不多了。」
他們剛走進酒吧,唐可就急匆匆跑了過來,眼眶通紅的拽住宴書意的胳膊,「書意,江夜電話打不通了,肯定是出事了,程二姑在門口安排了保鏢,我去交涉她不肯見我,而且,江家下午發了聯姻通告,這事也不能報警,你能不能……」
她又看向陸淮,能跟程家抗衡的,也只有陸家。
可她的面子不夠,只能希望宴書意開口。
方寒撇撇嘴,「要我說還是武力解決最便利,談人情,人家是未婚夫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咱們拿什麼理由去要人?難不成去搶親啊?」
他忽地看向唐可,「你想搶啊?」
唐可噎了下,拿出手機解釋,「江夜給我打過求助電話,說躲在了洗手間,神志已經不太清楚,咱們就說救人行不行?而且江夜救過我,我還恩情也說得過去。」
「理由可以,但這話牽強,程二姑不是那麼好應對的。」宴書意環顧四周,忽然指著消防栓說,「方寒,今晚酒吧損失的錢,我來付。」
她說著走到角落去掄酒箱子,想引動警報先以正當理由把人散了,可她拎了拎踉蹌了一下,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栽倒。
陸淮一把將她撈了回來,「不用那麼麻煩,直接過去吧。方寒,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