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討一場歡愛
氣氛如刀劍相向,誰都寸步不讓。
僵持了足有一分鐘,程二姑忽然雙手交疊撐在腿上,微微前傾時,胸口波濤呼之欲出,「陸總,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的人,你可得說句公道話啊。」
人婦的浪,勾魂攝魄。
宴書意一把捂住了陸淮的眼睛,「程二姑,濕地公園項目我們各憑本事,如果你競標成功,辛安河項目宴氏可以配合同步開發,不會藉此卡你,也不會拖你後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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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程二姑不太滿意。
宴書意冷笑,「我也可以讓辛安河和濕地公園一起臭了,咱們誰也別要。你猜耗到最後,江家會選誰?」
空氣再次凝滯,十幾秒後,程二姑站起身,「好吧,那就各憑本事。不過宴總,你最好能握得住辛安河,要不然你可就沒有底牌了。」
她說完扭著腰離開,本想朝著陸淮的方向拋個媚眼,卻發現宴書意的手還捂著陸淮的眼,便轉了個方向,媚眼衝著方寒甩去。
「想玩了可以找我哦。」
方寒面無表情的受了,等她走了,他緩緩活動了一下脖子,「陸總,今晚我去刀了她。」
宴書意一臉驚悚的抬頭看他,「你知不知道程家是幹什麼的?你瘋了?」
方寒抿了抿嘴剛要反駁,陸淮卻抬手將宴書意蓋在他眼睛上的手拉下握住,淡淡警告,「方寒,這裡不是境外。」
境外?
宴書意第一次聽他提及過往,剛想細問,整個人忽然被攔腰抱起,驟然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抱住了陸淮的脖子。
「你幹嘛?」
「回家!」
陸淮起身大步出了酒吧單手抱著她單手拉開了後排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方寒開車?」宴書意有些意外怎麼不是副駕駛,還以為是方寒做司機,她往裡面挪了挪,卻見陸淮已經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室啟動了車子。
世家規矩,等級最是森嚴嚴苛,除了長輩,沒有人有資格坐在陸淮的後排把他當司機用。
宴書意一時間也摸不清陸淮什麼意思,索性不再去想,此刻困意早沒了,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燈光斑駁的寂靜街道,心裡想的還是辛安河的事。
宋一卓如果有辦法將污水處理和新能源再生聯繫在一起,這盤棋就能活,如果不能,辛安河項目不僅卡不住濕地公園項目,還有可能因為影響濕地公園項目的開發而被有關部門強行收走統一處理。
畢竟,環保這個課題最終的決策者是政府而不是個人。
她正想的入神,車子卻停了下來。
車窗外,黎明之前最是黑暗的時刻,漫天星辰如碎鑽撒在了護城河的河面上,河灘蔓延到一人高的蘆葦叢,被夜風吹拂而過,卷著草香掠過石頭,寂靜卻也荒蕪。
「陸淮,你……」宴書意剛要開口詢問怎麼停在這裡,一旁的車門就被人拉開,陸淮裹著微涼的風俯身鑽了進來,什麼都沒說,扣著她的脖子急切的吻了上來。
「唔,你幹什麼?」宴書意雙手抗拒著抵在他胸口微微用力去推,卻被大力扣住手腕摁壓在腰後,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仰著頭承受,陸淮的吻從唇瓣揉過下巴,滾燙的落在了脖子上。
不是禮佛了嗎?難道情緒又失控了?
「陸淮,你怎麼了?」宴書意強壓著被撩動起來的酥酥麻麻的悸動,問的小心輕柔,回應她的是男人掐著她的腰單手將她摁在了大腿上,吻從鎖骨游弋到耳垂,「我想做。」
從在酒吧里,她像一頭小獅子一樣不准別的女人覬覦他的時候,他就想了。
宴書意被他驚人的話雷得外焦里嫩。
她滿心擔憂,這傢伙拉她車震?
「陸淮,被下了藥的是江夜不是你,你不會被程二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工具給刺激到了吧?難道你心底里其實好這口?」
「你閉嘴!」陸淮忽然微微用力,咬在了她的耳垂上。
「疼。」宴書意掙扎想躲,卻感受到身下陸淮的改變,一張臉火燒火燎的紅了起來。
「乖,我們試試。」陸淮似疼惜般又吻了吻她被咬疼的地方,大手鬆開了禁錮她手腕的力度,用力的將她往懷裡揉,逐漸粗重的呼吸隨著親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輾轉糾纏。
宴書意被親的迷糊,身體先於理智軟成了水,「能回家嗎?這是大街上,陸淮,你別發瘋。」
她的手被陸淮攥住引導著摸向腰腹的薄肌,唇瓣繾綣的蹭著她的,啞聲蠱惑,「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一個禁慾矜貴、高冷淡漠的人,忽然抱著你擁著你,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討一場歡,這簡直比世上最濃的情藥還要讓人上頭。
更何況這個人是陸淮!
宴書意根本拒絕不了,什麼時候被扒光的都已經記不得,只記得在並不寬敞的車後排,他們的擁抱更緊,纏綿更深,因欲望而砰砰跳動著的心,隔著胸膛似乎都要碰撞在一起。
她被磨得幾乎靈魂出竅,扒著窗戶宣洩出來的瞬間,有一抹朝霞染紅了天邊,撕開了黑暗,照在了她和陸淮汗津津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一種無法言說的歡愉將她腦袋炸的一片空白,她喘息著軟在車門上。
瘋了!她真的是瘋了,竟然會被勾引的毫無羞恥之心的跟陸淮在日出時分玩車震,還玩的不知饜足!
……
上午九點,小何捧著一大束紅玫瑰走進宴書意的辦公室,滿面春光,「宴總,陸總表達愛意的花語是越來越直白了。」
自從在F國見識到陸淮霸氣護妻的行為,小何徹底淪為雙強CP的死忠粉,昨晚更是全程圍觀了高熱度帖子裡陸淮和宴書意在小吃街上擁吻的照片。
現在她一整個放飛自我,恨不得告訴全世界,她磕的CP超級無敵甜。
宴書意正在批文件,聞言心口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悸動,像過電一般。跟陸淮在車上瘋狂糾纏的畫面一幀幀不受控制的自動在腦海中翻滾,她低咳一聲強裝鎮定,臉頰卻像是著了火,迅速染了一片緋色。
這時初六也走了進來,將車鑰匙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宴總,車子清洗好了,那個車墊子……」
「咳咳……」宴書意慌亂抬手直接打斷了她,「最近宴南洲的人有什麼動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