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妙寶閣
踏入妙寶閣。
映入眼帘的是一處處劃分好的攤位。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武器裝備、丹藥、靈符、修煉功法和法術井然有序的區分開來。
看到有陌生的親傳弟子出現。
一個穿著白色宗服的青元宗普通弟子連忙疾步迎來。
「弟子常威,見過親傳!」
徐天拱手回道:「常師弟有禮了,在下徐天。」
「原來是徐親傳,我是今日妙寶閣的值守弟子,對於這裡的情況十分了解,不知道您這次過來是想買些什麼,或許需要以物易物。」
徐天打量了常威一眼。
見此人面相正派,而且還有值守弟子這層身份,所以心底多出了幾分信任。
明白時間緊迫後。
他沒有囉嗦,而是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那就有勞常師弟了,我需要木屬性的法術,還有御空和遁術方面的法術。」
常威愣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里。
宗門親傳要修煉的法術通常都會由宗主負責賜下,為何這位徐親傳卻會主動來妙寶閣交易。
也許是看出了常威的疑惑。
徐天淡淡笑道:「近段時間我正在修煉法術,但是遇到了瓶頸,所以打算再尋幾門法術看看,能否達到觸類旁通的效果。」
聽到這。
常威內心的疑慮盡去。
他笑道:「原來是這樣,徐親傳放心,妙寶閣中法術種類甚多,想必您應該可以找到合適的,我這就帶您去看看。」
「好。」
片刻後。
常威從別處取過一枚玉筒遞來。
「徐親傳,這玉筒裡面的內容,涵蓋了妙寶閣內的所售物品和以物易物的交換條件信息,您只需用眉心輕觸即刻隨意挑選。」
徐天有些意外。
沒想到修仙界居然還有這麼便捷的東西。
這幾乎類似於一個微型儲存U盤了。
他按著常威說的辦法,將玉筒抵在眉心部位。
下一秒。
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行行的文字信息。
他先是查看了裝備武器一欄。
但這上面品階最高的不過是上品法器,而且售價高達五百靈石,對他來說形同雞肋。
所以直接略了過去。
隨後便是各種丹藥的售賣信息,極大多數都是些不入品的凡俗丹藥。
只有一些普通的一拼凝氣丹和二品聚氣丹出售。
「嗯,靈符的效果有幾張倒是不錯,但品階太低了。」
徐天微微搖頭。
對此他倒也很理解。
因為修仙界內的丹師和符師兩道是最難修煉的,人數稀少不說,而且沒有大量的資源根本無從下手。
尋常修士光是入門這一關,就會被卡死。
而妙寶閣雖是青元宗的弟子交易場所,但針對的都是些修為底下的鍊氣境弟子。
哪有有些好東西,也多會選擇私下交易。
所以此處流通的物品價值不高他完全可以理解。
經歷過前面的失望後。
徐天的目光最終鎖定在法術一欄上。
讓他意外的是。
想像中的法術典籍稀少並沒有出現,數目很多,足有一百多部,品類也是五花八門。
不過細細掃過介紹的信息後。
徐天頓時心涼了半截。
多!
卻不精!
很多都是威力奇小的偏門法術,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
他在眾多法術典籍中。
很幸運地發現了一部名為流雲御劍術的法術典籍,但是點開介紹後。
徐天有些失落。
皆因此法術典籍後面還備註了殘缺二字。
據出售者的解釋。
流雲御劍術乃是他從一個神秘的洞窟裡面找到的,典籍後半部因為某些原因缺失了一部分。
唯獨只能修煉到鍊氣境大圓滿,這種殘缺典籍,最為考驗修煉者的悟性。
因為法術與功法一樣,都會根據境界不同劃分出每個境界的修煉內容。
如果選擇流雲御劍術以後。
到了築基境界時,他就會因為缺失後面的法術修煉內容而導致流雲御劍術停滯不前。
這也間接說明了宗門傳承的可貴之處。
因為絕大多數宗門的核心功法和法術都會保存完好,只要弟子天賦足夠。
就能一路獲取適合自己的修煉資源。
遠比外面那些碰運氣,靠機緣的散修來得安逸。
「算了,有總比沒有強。」
徐天嘆了口氣,還是決定耗費了兩百靈石買下流雲御劍術。
御空逃命的手段有了。
但目前自己還缺少進攻和防禦的手段。
他在十餘部木屬性的法術典籍上來回翻看,又選中了一部名為《木道兵》的攻擊法術,和一部主防禦和困敵的《萬木囚籠》。
兩部法術典籍的都屬於黃階下品法術。
功法和法術典籍一樣,分為天地玄黃四大階,又有上中下三品之分,黃階下品位於末流。
但是貴在可以修煉到築基境界,其中木道兵修成後,可藉助體內靈氣將周圍的樹木短暫催化為活體對敵人發起進攻。
而萬木囚籠則是無中生有,以靈氣衍化樹木本體困敵於原地動彈不得。
法術威力也會隨著使用者的境界強弱帶來一些不等的增幅。
「如果在周圍沒有樹木的情況下,我先試用萬木囚籠,再利用木道兵催化萬木囚籠的樹木,不知道這種方式能否可行?」
「只是法術還未入門呢,就想著這些,太早了。」
徐天笑了笑。
將這個奇怪的念頭打消。
臨走前。
想到鐵柱和王林,他又花五十靈石未雨綢繆的替兩人買了一部《五行遁光術》,權當以後他們突破鍊氣境時的禮物。
此行功德圓滿。
但他的錢包卻遭了大罪。
看似富裕的兩千枚靈石只是來了一趟妙寶閣,就僅剩一百多枚。
還好這些都是自己那位好師尊賜下的。
花出去也不心疼。
靈石放著終是死物,只有把它化作自身的實力才是王道。
再度回到廢寶殿時。
徐天遠遠相隔。
就意外地發現廣場上多出了一道人影,而且還是上次不歡而散的韓金童。
剎那間。
他腦海警鈴大作。
依照韓金童那膽大妄為的傲嬌性格,上次在這裡咽了口氣,回去後肯定會懷恨在心。
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居然會再次前來。
其中恐怕另有一番隱情。
他心中暗自戒備。
但臉上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大步走過去,微微笑著主動向對方拱手禮道。
「金童師姐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若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您多多包涵!」
看到徐天。
韓金童眼裡明顯閃過厭惡之色。
但很快就掩飾了起來。
她努力地在臉上擠出一副熱情的笑容道:「徐師弟說的哪裡話,上次是我做得不對。」
「你我都是同門,而且你還是我爹的親傳弟子,所謂不打不相識。」
「師姐已經置辦了一桌酒菜,不如你隨我一同坐坐,也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