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樓梯間唱歌以及大三學姐
第二天清晨七點五十分。
又一天的痛苦軍訓即將開始。
穿著迷彩服的大一新生，在自己的駐紮地散漫無聊地站著。
像這樣的日子還有五天。
每個人心裡都不痛快。
尤其是看著天上萬里無雲，知道依舊是大晴天。
「集合！」
教官進場。
散亂的人群快速排列成隊伍。
七連在操場中間位置，前面兩排是女生，後面三四五排全是男生。
教官走到隊伍前面，背著手來到五排的附近想笑。
一群男的中間，混進了一個女生，如果不是長得比一群男的好看以及矮真發現不了。
「找錯位置了？還是沒睡醒？」
「報告教官，我想站在這裡。」吳倩倩抬頭挺胸，目光直視前方回答一聲，順便餘光偷偷看一眼身旁的周成。
「回去，你站在那你夠個子嗎？最矮的一個，待會兒齊步走都走不齊。」
七連人群女生傳來一些笑聲，而男生沒有一個敢笑，明白這是真談上了。
心中羨慕越發濃郁。
「知道了教官。」
吳倩倩回復一聲，不情不願走回女生二排。
她一回去，女生堆里竊竊私語問是不是談上，男生堆里同樣，「牛x軍訓還沒結束就成功，兄弟傳授傳授經驗。」
「沒有。」
「不可能，這要是沒談上，我倒立拉屎。」
周成知道解釋不了乾脆不解釋，順便也不想看見他倒立拉屎的模樣。
然後繼續開啟站軍姿的一天。
而剩下的軍訓一如既往的枯燥和累。
唯獨每一天的晚上好了許多。
畢竟才藝表現再輪不上他。
一些男生主動地起身表演，想在女生面前多表現表現。
包括趙海都專門準備了才藝。
意外導致周成五天沒有演唱，這是他最舒服的事情了。
哪怕最後一天晚上。
所有大一集合一塊兒看表演，也沒有他的露面和邀請，大一裡面那麼多人，有才藝或者會唱歌的絕對不少。
「太好了，就這樣。」
周成安安靜靜坐在人群堆里，給中間主動表演的學生鼓掌。
他們很厲害。
幫多少不想表演才藝的人解決麻煩。
等到表演結束，人群歡呼徹底結束了大學生涯最苦最累的軍訓，接下來便是所有青春最嚮往的大學生活。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快樂笑容。
唯獨周成不同。
他現在面臨的麻煩一個接著一個。
報名比賽，參加同學聚會，還有最頭疼的演唱會。
其中比賽報名明天截止，不管怎麼樣，以他的心理素質必須得練歌。
練歌在宿舍不可能，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根本唱不好。
唯一的地點只能是晚上空無一人的教學樓。
那裡的樓道絕佳。
幾分鐘過去，確定操場所有大一新生全部離開，他一個人去向了教學樓。
教學樓在操場的東側，一兩百米的距離。
裡面一樓開放的教室並不多，但依舊有兩間亮起明燈，並且有微弱說話聲歡笑聲。
「一樓不行，還有人。」
周成繼續往上爬，二樓、三樓、四樓除了走廊燈光外，教室一片漆黑。
算是很好的練歌場所。
可他依舊不放心，一口氣爬到頂層的樓梯間，這裡再沒人聽見，他果斷開始自己的練習。
……
……
「學姐，明天新生招人多想想辦法吧，主唱面試去了啊，我們樂隊快完了。」
博雅樓一樓角落的一個房間裡面。
音樂社團一行幾人癱坐在座椅上商量。
「我能有什麼辦法，學會生還把比賽的事情交給我，沒空幫你們想法招人。」
教室的講台上坐著一名大三的女生，女生胸前呼之欲出，身材爆炸，已經遠不是從高中剛升上大學那些小女生的青澀，二十歲的她已經有了一些成熟女人的味道。
並且是完全可以結婚的女人。
「要不學姐，你明天從報名的選手裡面挖人？要挖幾個肯定能行吧？」
「挖人？」
學姐兩條長腿交叉一搭，「你該不會以為這種大一迎新晚會比賽真的有適合當主唱的吧？」
眾人沉默。
普通人裡面哪怕有會唱的，也沒有水平去到一個社團的主唱。
更何況他們樂隊偶爾還要去承接學校的宣傳，還有雜七雜八的事情，一個人的業務能力不行根本不成立。
或者業務能力成立，嗓音跟他們風格不搭一樣合作不到一塊兒去。
「總之我多留意一下，如果有好的再說，即便不能當主唱，加入我們成為一批新的血液也不錯。」
「新鮮血液？誒？學姐你穿你的黑絲去吸引學弟怎麼樣？學弟很吃這一套，成熟的學姐誰不愛？當年就是主唱穿黑絲我才加入樂隊的。」
「滾一邊去，黑絲是隨便能穿的？」
大三學姐沒好氣吐槽，拿出自己的吉他，簡單練習一下，當為了之後的社團招新做準備。
練習了半個多小時。
來到晚上十點鐘。
這個點，教學樓必須由著學生會開始清場，不能再留一個人，順便把一些燈和教室關嚴實。
戴上學生會袖箍。
學姐先從一樓開始，一樓看似有人過來學習備考什麼考試，實際不少情侶偷吃嘴子，她是了解的。
而她自己也不是不想談，可惜找上面的一個個工作面試去了，找下面的學弟一個個又被學妹搶走，找大三的，都忙著學業備考一些技能證，壓根沒機會。
不過當她一樓探查完走進樓梯間時，一道隱隱約約的聲音傳到耳中。
「學姐，怎麼不走了？」
「安靜。」
樓梯間沒有一個人，聲音由上而下傳來，又空靈又不清晰，她站在第一個台階放輕聲音一步步往上。
當走到三樓，聲音終於清楚。
是誰在放歌。
「這個點還有人在樓梯間聽歌？」
學姐怒火攻心，打算上去給人趕下來，大晚上的十分怕某些學生借著歌聲掩蓋做什麼不乾淨的事情。
大學裡面男男女女乾柴烈火的太多了，沒見過，但不是沒聽說。
學生會幹什麼的，就為端正一些學生的行為。
只是剛往上走動一兩步。
一道聲音出現。
「聽見～冬天～的離開」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