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海的苦悶
「我的穿著應該沒有問題，說的話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晚上十點半。
張瑤在宿舍內對著全身鏡，看著自己的著裝和打扮念叨。
自從發過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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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時無刻不緊張不期待。
就怕突如其來的回覆或者拒絕。
可惜時間過去一二十分鐘，對方當真沒有一點回復或者態度。
這更讓她擔心會不會被吳倩倩捷足先登了。
吳倩倩的宿舍就在她對面，平時互相出門，運氣差點便剛好能夠看見。
說不定這會兒還正跟周成聊著，然後故意不管自己的話。
「算了算了，不胡思亂想。看明天怎麼說，反正我要比她熟悉很多，大不了死纏爛打著來。
只是不能讓其他同學知道自己死纏爛打，要不然之後同學聚會自己身為曾經的班長會很難看。
但是周成幹嘛呢？你回一句不行嗎？」
……
「阿嚏～」
在關了燈的宿舍內，周成看著聊天記錄忍不住打一個噴嚏。
一切東西他都明白都清楚，卻只能裝作不明白。
找女朋友談戀愛不是他目前想的事情，因為他自己還有一大堆麻煩的事情。
尤其錢的問題。
萬一參加了得不到第一豈不是更難受？
所以以防萬一，他還是要經營自己的抖因帳號，看能不能在最近一段時間弄火一個視頻，然後接一個GG。
桌子上打開用了兩三年的筆記本，周成看了看自己的粉絲數量，恰好不好停在五萬。
五萬對於一個新人創作者來說，有賺錢的苗頭，不算太差。
但是因為沒什麼太多名頭和節目效果，他唱歌的視頻除了一個爆的，其他大多幾百幾千播放量。
之所以能賺錢，主要全平台發布。
這裡一個月幾百，那裡一個月幾百的收入加在一起才有兩三千。
點擊上傳。
周成把自己在樓梯間上練歌的不露臉視頻上傳上去，上傳後沒有去看第二遍。
就默默等著播放量的刷新。
五分鐘刷新一次。
播放從1到10，又從10到12，然後12到20。
能爆的視頻，他有自己的總結，目前的狀況壓根不行，只可能是自己粉絲觀看，沒有外來流量。
至於投到其他平台，基本差不多。
「睡覺吧，視頻賺錢沒希望。」
周成合上電腦，爬上靠里的床位望著天花板發呆，順便腦袋預演明天報名的場景。
人當然是越少越好。
所以打算卡著結束的點過去。
他正想著。
下面趙海玩完電腦，跟著一塊兒上床，他上床不是發呆是看著手機玩，一看保持一個動作好幾分鐘。
「你看什麼呢？」
「張瑤的企鵝號，裡面有很多高中時候的照片，越看越漂亮。可是不知道最近怎麼了，跟我聊天的次數越來越少。
軍訓前一兩周問什麼聊什麼，後來幾天問什麼不聊什麼。
匆匆幾句便說自己洗澡或者有人找不聊了。
然後一天就再不答覆。」
周成不好意思再接話，他是能明白原因的，一側身努力裝作和自己沒關係。
「張瑤有跟你聊天？」
突然一句，他搖搖頭小聲道，「很少，時不時幾句。」
「我想也是，你們都不怎麼熟悉。但能不能幫我一個幫？」
兩個人的床挨在一起，趙海起身看著對方，「明天我請你吃一頓豬腳飯，你旁敲側擊幫我問問張瑤平常喜歡什麼。」
周成躺在床上覺得不可理喻，「你們當過一段時間同桌，你不知道？還讓我問？」
「我實在沒法子了，會不會是我得罪他或者說錯話？」
放在之前，周成可以問，一頓豬腳飯不便宜。
尤其大學後門的豬腳飯味道比高中小巷子的飯都好。
但是看一眼手機，上面精準停留著那一句我有些喜歡你的話，著實不敢再開口問喜歡什麼。
要是問了，不白白讓人家誤會？
「真對不住，我不好意思問，你知道的。」
「好吧，能理解。」
趙海認為周成不好問的原因是不熟悉，都沒說過多少話，冷不丁地問，換做誰都不好。
「誒，對了，我乾脆這會兒問一下社團的話題，她應該有興趣。」
趁著最後時間，趙海發過去消息，「班長，明天社團你去嗎？你不是喜歡音樂社團？可以一起去參加，聽說他們還會有人教樂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三分鐘對方出現回復。
「沒空，我時間不多，大概率不會去看，睡覺了。」
文字沒有任何表情和多餘的東西。
趙海心頭卻是咯噔一下，果然自己在某些地方惹她生氣。
可到底是什麼地方。
怎麼也回憶不起來。
只能苦悶著睡覺等到明天再說。
時間一晃，來到第二天天亮。
社團招新開始。
兩個舍友早早出去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加入，這是除了班級外，少有接觸女生的渠道。
趙海同樣，不過他先找了張瑤，張瑤三番五次說不去，才不得已自己一個人去看了看音樂社團。
音樂社團在操場上圍觀的人最多。
只因為裡面有一位出名的副會長。
她的出現，把旁邊攝影、書法、模型、機械、舞蹈等社團甩到十萬八千里。
一首歌、兩首歌、三首歌的演唱。
足足吸引了三四百新生圍觀。
「學姐真漂亮。」
人群外圍。
趙海墊著腳感嘆一聲，學姐的名字叫做林清蘭。
一個人坐在樂隊面前，雙腿交叉，溫文爾雅彈著吉他。
關鍵學姐的眼睛最好看，往上挑動的丹鳳眼一抿笑意，目光怎麼來的就怎麼回不去。
「學姐可不僅僅是漂亮。」
不知是誰說一聲。
有人把目光放到身姿上。
學姐身姿修長曼妙的同時又細腰豐胸，妥妥的成熟女人味道，別說男生了，饒是女生內心都犯痒痒。
「學姐有男朋友嗎？聽說都大三了。」又有聲音響起。
「好像沒有，從來沒傳過有男朋友，但也沒有多少人敢追。」
「是嗎？我怎麼看見昨天校園牆不少大一直接在上面表白。要不我們跟著試試？萬一學姐就喜歡學弟呢。」
「有可能，反正學姐總不會整個大學不交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