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給丫丫撐腰的黑黑和小青蛇
王老太一家人回到家,王美鳳看到丫丫臉上的手掌印,將周老太一家人都問候了一遍。
「丫丫,以後不去她家了,你要是想吃肉包子,讓你爹去城裡買些肉回來咱們自己做包子。」
王老太看著受了委屈的孫女紅了眼眶,心裡滿是內疚。
要不是這些年的忍讓,他們怎麼敢這麼對自己的孫女。
丫丫一臉乖巧的安慰王老太,「阿奶,丫丫不疼,丫丫皮實得很,而且丫丫今天是故意讓她打到的。
本想著將事情鬧到村長爺爺那裡,以後他們就不好意思再上咱們家打秋風。
可系丫丫沒想到,大爺爺會主動讓大堂伯母道歉。
他們真的系太能屈能伸了。」
「唉~」
喬萬軍嘆氣,「你大爺爺就是憑藉著能屈能伸的本事,在村里沒少去別人家蹭飯。
不過他們這次對你動了手,以後上門肯定一粒米都不會讓他們碰。」
「對!既然動了手,那就是撕破臉了。」
喬玉珠看向了王老太,「娘,這麼多年了,咱們家就算是欠他們的也該還完了。」
「奶,咱們家欠大爺爺他們什麼了?」
喬宏文很好奇。
王老太擺了擺手,「這是大人的事情,說了你們娃娃也不懂。」
說完她情緒低落地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間門。
張翠蘭本想進去安撫老太太的情緒,卻被喬萬軍給拽住了,「別去了,讓娘自己待一會。」
房間中王老太拿出老伴的遺像,小聲地問道:「娃他爹,今天咱們孫女被大哥家的人打了。
這次算最後一次了,要是還有下回我就跟大哥徹底撕破臉,你會怪我嗎?」
說完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趴在房樑上偷聽的一貓一蛇,看著老太太委屈的樣子心裡很不舒服。
「黑老大,小主人的臉不能白打了。」
小青蛇用蛇尾巴敲了敲黑黑的腦袋。
「當然不能白打,咱們雖然不能隨意傷人損修為,但也能讓他們肉疼。」
黑黑眼珠子咕嚕咕嚕轉,滿眼都是算計。
*
夜黑風高,正是搞事情的絕佳時間。
村外的田埂路上,小青蛇慢悠悠地往村子遊走,身後跟著十幾條小孩手臂粗的蛇。
半個小時後,小青蛇帶著這些大蛇進了周老太家,他們沒有進入睡覺的屋子,而是進了廚房,去了後院。
沒多久周老太一家人就被家裡的豬叫聲,雞叫聲給驚醒了。
「進賊了,家裡進賊了。」
周老太抄著一根木棍就從房間裡沖了出來,後面還跟著睡眼惺忪的喬老頭。
可當他們來到後院,周老太看到養得半大的豬只剩下了半個,還有兩條大蛇還在吃雞,她只是覺得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來人了!救命啊!村里進大長蟲了!」
喬老爹扯著嗓子,背著老伴往前院跑。
這一嗓子下去,大蛇們立馬跑路。
等村民們聽到喊聲過來時,哪裡還有蛇,連地上的雞毛和豬血都被清理乾淨了。
醒過來的周老太看到後院一隻家禽都不剩,氣得嗷嗷大哭。
至於喬遠山臉色有些發白,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喬金生他們幾個晚輩也沒見著蛇,一個個都有些懵逼。
「喬叔,你們是不是看錯了啊!我們過來的路上別說手臂粗的大蛇,就連一條菜花蛇都沒看到?」
問話的是民兵連長何建明。
「對啊!我們家離你們家最近,我趕過來的時候也沒瞧見你們說的大蛇?
你們是不是做了噩夢出現了幻覺。」
接話的是石頭爹趙滿囤。
周老太激動地伸手指著豬圈,「怎麼可能是幻覺,你們瞧瞧我家的豬圈豬都沒了,我過來時正好看到大蛇吞了一半的豬。
還有我家下蛋的幾隻雞,一隻都沒剩。」
「胡說八道!要真的是這樣,為什麼地上沒有豬血,院子裡還沒有一根雞毛?」
趙滿囤的大哥趙滿倉反問。
這話一出,老兩口才發現了不對勁,明明他們來到院子時,豬血滴在地上,雞毛也是到處亂飛。
「走吧走吧!做夢而已。」
何建明擺了擺手,過來的村民沒再搭理他們兩口子說胡話,回家睡覺去了。
沒了外人喬金山壓低聲音問道:「娘,你們鬧了這麼一出有啥目的?」
「對啊!就算想要訛二叔一家子,說什麼大蛇吃豬也訛不到錢啊?」
喬貴生嘀咕道。
「訛個屁,我和娘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去我們房間看看,看看裡面有沒有豬和老母雞。」
喬遠山氣得夠嗆,可沒任何證據說出來村民們壓根不信啊!
他也很好奇,那些雞毛和地上的豬血怎麼就沒了。
難道還有人進來清理過,可是院子後門是關著的,院牆上也沒腳印。
幾人聽到喬遠山的話,還真的跑去了他們房間。
房間沒有,他們又去了廚房。
「啊~」
李秋紅大叫了一聲。
眾人跑過去後,這才發現之前攢的一籃子雞蛋,只剩下了一堆的蛋殼。
周老太越發覺得事情詭異,臉色白如紙,嘴裡嘀咕道:「咱們家怕是惹到了邪祟。」
「那要不要去找咚咚鏘?」
二兒媳陳金枝出了聲。
「不行?」
喬遠川出聲反對,「搞這種封建迷信,要是被舉報,咱們都得住牛棚。」
「不行不行,晚上大蛇將咱們一家子都吃了,我看你怎麼辦?」
周老太朝著他吼,「比起被教育,我更怕死,我還沒看到老三娶媳婦呢?我的老天爺呀...........」
往地上一坐哭了起來。
「爹,你真看到大蛇吞了咱們家豬?」
喬貴生還是覺得這事情有些玄幻。
喬遠川聽到這話,腦海里又出現了那個恐怖的畫面,看向老二媳婦吩咐道:「你明天就回娘家一趟,把你們村裡的那個神婆請來。」
「嗯嗯嗯~」
陳金枝伸出手,「我們村的余神婆做一次法事要九塊錢。」
「這麼多?」
周老太不嚎了,眼睛盯著老二媳婦,「你要是敢忽悠老娘,回來我就讓貴生好好收拾你。」
「做這個事情是冒風險的,要是娘不相信,明日跟我一同回村子就行了。」
陳金枝收回了手,果然在這個家不生兒子,一個子兒都不可能到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