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明探
更是直接踏進對方陷阱。
這簡直就是在活生生的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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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家奴苦澀一笑說道。
「這蕭彪。
實在是有妖異之能。
竟然能操控主人的心神!
說出了他想說的話。
他這消息是在來之前就已經散布的。
而現在已經板上釘釘。
人盡皆知。」
蕭懷靜大驚失色。
身子一抖。
靠在了身後的房門上。
「竟然有如此之聰慧頭腦。
竟然將我每一步。
所要說的話。
全都算計到了這這也太讓人驚訝了。」
蕭懷靜大驚失色。
只覺得渾身一陣陣發涼。
怪不得這小子。
會突然間登門拜訪。
原來是算準了。
她這時候。
心思非常的複雜。
借著她心思煩亂的機會。
尋找他的破綻。
給他一招重擊。
也怪蕭懷靜太過。
孤傲高傲。
自以為。
已經掌控了虎牢關的一切。
卻不想自己的敵人還在暗處窺探。
這蕭彪一來恐怕就已經找到了門上。
與蕭彪達成了協議。而隋煬帝楊廣更是。
快若雷霆一般展開反擊。
這下他的名聲。
可會是一落千丈。
蕭懷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狠狠一拳砸在了身後的門板上。
「好一個蕭彪。
好一個張須陀。
你們二人竟然聯手算計我。」
他打死都不相信。
這種對於虎牢關官員有巨大負面影響的傳聞。
這麼輕易的被全城百姓所知。
這可不是一個新來的將軍能做到的。
這背後。
必然有張須陀作為推動。
因此。
她這時候。
感覺怒氣騰騰而起。
但是他也沒有失去理智。
而且之前。
他就因為高傲被隋煬帝楊廣算計了。
難不成現在。
他還要擺出一副大人的姿態去興師問罪嗎?
那恐怕還會落入隋煬帝楊廣的陷阱之中。
於是。
他立刻開口說道。
「那劉將軍現在何處?
可是已經被蕭彪放出去了。」
家奴愣了一下。
這事兒他沒仔細打探。
畢竟他的心神已經被謊言牽制住了。
這對於他的主子影響頗大。
誰還會去管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
一見到家奴臉上的茫然。蕭大人頓時大聲說道。
「快派人將劉將軍接到我這兒來。
只要是把這個劉將軍送出了城。
送到了漢王。
并州城內。
我們此次反而沒輸。
而是得了好處。
可千萬不能讓這位劉將軍出錯。
快派人去接。」
家奴。
立刻眨眼睛。
既然已經圖窮匕首見。
也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把這位劉將軍送回并州城。
漢王一定會很高興。
很感激自家主子做的事情。
到時候。
他們同樣立於不敗之地。
這蕭彪反而是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平白無故放走了一個俘虜。
未來很有可能還會承受。
兵部對於他的責罰。這蕭懷靜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反應過來。
並且是抓住了敵人的。
算計自己。
所要付出的代價。
以此來取勝。
彌補自己的損失。
可見是一個心思深沉。
聰明絕頂般的人物。
但可惜。
他能想得到。
其他人自然能想得到。
張須陀正在隋煬帝楊廣房屋之中。
這時抱拳說道。
「蕭將軍果然是年少英才。
這才剛剛不過。
一兩炷香的時間。
就已經是讓在虎牢關之內成兄多年的蕭家老狗。
名聲大跌。
成為了城中百姓中勢力所批判的對象。真是大為令人解氣。
另本將軍內心之中。
更像是飲了瓊漿玉露一樣。
暢快淋漓呀。」
隋煬帝楊廣看了一眼張須陀。
張須陀是一位歷史名將。
但是現在看起來。
張須陀對於大隋朝仍然抱有極高的信心。
即便是并州已經風雨飄搖了。
但是張須陀仍然在為了保證虎牢關的絕對掌控力而奮鬥。
這的確是一位老忠臣。
不過張須陀還是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既然一個督軍都蠻擺著機會。
想要搶虎牢關的兵權。
那就已經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權力爭奪。
而是涉及到了整個并州城的局勢。或許張須陀現在。
腦子裡還在幻想一些非常沒什麼機會實現的事情。
於是隋煬帝楊廣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是不是以為。
接下來這位蕭大人會親自登門請罪。
說自己。
唐突之間說錯了話。
並且擺明了和并州軍劃清界限。
把自己的權利割讓出了一部分。
讓你來掌控。」
張須陀愣了一下。
心中更是一陣驚為天人。
「蕭彪將軍此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難道事情不應該如此嗎?」
隋煬帝楊廣聽到張須陀的回答。
頓時嘲弄一笑。
「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她來到房屋中心。
點了點桌子上的地圖。
「今日之并州漢王敢明目張胆派出騎兵來搶奪。
本應該送往大興城的突厥公主。
用不了多久。
他們必然會想盡辦法截斷所有邊軍的糧草通道。
以及軍餉等物。
逼著邊軍投降他們這樣的事情。
想必漢王是可以做的出來的。」
張須陀眨眨眼睛。
「這事兒。
的確真有可能。」
畢竟漢王能夠這麼短的時間內積攢氣如此勢力。
就是因為直接截斷了朝廷送往邊軍的糧道。
將其中大部分納入自己囊中。
又搜刮民脂民膏。
網羅并州城的各種罪犯和遊俠。
一時之間使得他實力大振。
令人不由側目。
隋煬帝楊廣抬頭盯著張須陀說道。
「并州漢王派人搶奪突厥公主。
這既然是一種信號。
又是他做事。
毫無任何顧及的表現。
你以為已經投降了。
并州漢王的小大人。
會因為在虎牢關中的名望下降。
而會選擇小心翼翼的收斂自己的鋒芒嗎?」
「以我所見。
他應該會直接派人來接投降於我的劉將軍。
並且將這位劉將軍安穩無恙的送回并州城。
他這麼做。
張將軍可有應對之法。」
張須陀愕然張大了嘴。
「這不可能吧。
他即便再怎麼囂張。
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當著我們的面兒。
與漢王勾結!」
隋煬帝楊廣嘲弄一笑。
「你不信就看著吧。只不過。
你如果沒有應對之法。
可就要被人恥笑了。」
張須陀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心中覺得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但是見到隋煬帝楊廣如此肯定卻又有幾分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