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還知道我修為比你高呢?
眼見蕭仙塵這般輕慢的態度,也是讓這位仙盟的裴副殿主心生怒意。
裴鐵尺,仙盟執法殿副殿主,本身修為也不過化神境初期。
由於其身份代表的權力,監察仙盟諸派,所以無論去到哪兒,那都是座上賓的存在。
幾乎沒有人會傻到和仙盟執法殿的過不去。
畢竟人家仗著手中權力,隨便找個罪名給你安上都能噁心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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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前的三天,你在哪兒?」
蕭仙塵慢悠悠放下手中茶杯,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眼前這位硬朗的中年男人,「這是在審問本君?」
「讓你反問了嗎?回答問題!」
蕭仙塵輕蔑一笑,反手用食指背部朝著下方一彈,一股強大的靈力威壓席捲整個靈虛峰大殿,來自境界的絕對壓制力讓裴鐵尺當場跪了下去。
裴鐵尺面露痛苦之色,雙目中儘是不可思議,緊接著便是難以遏制的憤怒。
「蕭仙塵!你放肆!膽敢對本座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蕭仙塵煉虛境初期的修為完全能以碾壓之勢克制對方,就連大殿之上的楊若虛都倍感壓力,額頭漸漸溢出冷汗。
靈虛仙宗的護宗長老立刻出現,站在了楊若虛身邊,暗中出手為他緩解壓力。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裴副殿主,這要是在靈虛仙宗外面,你見到本君該稱呼本君什麼?」
「你狂妄!」
「誰狂妄?」蕭仙塵繼續施壓,面色依舊如常。
再次加重的壓制讓裴鐵尺的臉上徹底失去血色,顯得無比蒼白,隨即嘴角溢出鮮血。
他根本想不到蕭仙塵敢當著楊若虛的面兒直接動手,顯然這些年在各大宗門耀武揚威也沒遇到真正的狠茬子。
本想今天來先壓靈虛仙宗一頭,好借著手中權力逼蕭仙塵交出夜紅鸞,誰曾想著蕭仙塵竟是這般強硬?
「你如此行事,就不怕我回到仙盟舉證告你一狀?」
楊若虛只覺一陣頭疼,暗暗心想自家的這些個師兄弟和門中峰主怎麼一個比一個能惹麻煩?
原本為人也頗為圓滑的蕭師弟,怎麼今日也這般莽撞行事?
雖然這裴鐵尺自身的實力並不強,可畢竟他在仙盟身居高位,還真就能在很對事情上給靈虛仙宗使絆子。
「師弟,怎可如此無禮?還不趕緊收手?」楊若虛一臉沒好氣地看向蕭仙塵。
但蕭仙塵並不想就此作罷,「掌教師兄,我只是教教裴道友做人的道理。」
「這便是靈虛仙宗的待客之道嗎?本座例行公事卻是被你們仗著修為這般為難?你們還真是沒把仙盟的律法放在眼裡!」
蕭仙塵的眼神中逐漸冷漠,「你還知道我修為比你高呢?是覺得我不敢宰了你嗎?」
話音落,仙劍「仙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裴鐵尺面前,劍懸於空,劍鋒直抵喉嚨。
「蕭師弟!適可而止!」楊若虛暗暗心驚,連忙開口叫停。
因為剛才那一瞬間,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蕭仙塵的殺意。
在蕭仙塵眼裡,裴鐵尺就是一個狂妄的紙片人而已,宰了他根本沒有半點心理壓力。
對方今天來這兒的目的就算用腳猜也能猜到,一定是為了夜紅鸞和曼殊沙華。
原劇情中也有提及,仙盟一直都在關注落星淵的事情,想要借著「除魔衛道」的名義將夜紅鸞處理掉,然後奪取曼殊沙華。
所謂仙盟,也未必就乾淨。
通往仙道盡頭的誘惑,足以讓很多人露出醜惡的嘴臉。
欺負人家孤兒寡母,枉為正道。
所以蕭仙塵根本就不想和他們廢話,更別說這裴鐵尺還這般高高在上的姿態。
誰慣著你?
可掌教師兄的面子不能不給,如果真的在這兒宰了這位裴副殿主,只會讓師兄很難做。
索性收回仙劍,也順勢收了威壓,「裴副殿主,現在本君可以配合你所謂的調查了,多有得罪,不好意思喲!」
所謂收回仙劍,也並非收回儲物戒指,蕭仙塵刻意讓仙劍倒懸在自己身後,簡直就是在告訴裴鐵尺,這柄劍依舊是出鞘狀態,隨時能一劍斬斷他的喉嚨。
果然,利劍高懸能消除世間很多的誤會和傲慢。
裴鐵尺縱然憤怒,可蕭仙塵的不管不顧還是讓他深為忌憚。
剛才那一瞬間,裴鐵尺也是感受到蕭仙塵是真的想殺自己。
「哼!蕭峰主如此無禮,實在有違仙道高人風範!」
「我這就是仙道高人了?」蕭仙塵故意譏諷道。
楊若虛眼見事態有些無法控制,生怕再讓裴鐵尺問下去會出亂子,「蕭師弟,你是否去了落星淵?又是否救走了夜紅鸞?」
「我的確去過。」蕭仙塵沒有絲毫避諱。
楊若虛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你想好了再回答,若沒有做過,為兄絕不會看著別人給你編造罪名。」
聽到楊若虛這般明顯的維護,蕭仙塵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做過的事兒我蕭仙塵就敢認,我的確去過落星淵,還宰了一些……」說到這兒,蕭仙塵直勾勾盯著裴鐵尺,似是意有所指,「宰了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悖之徒。」
裴鐵尺咬牙切齒,「蕭仙塵,你既然認罪那便沒什麼好說的,楊掌教,是你自己按門規處理,還是由本座回稟仙盟後派人來拿?」
蕭仙塵冷笑兩聲,隨後再次端起茶盞。
「本君不過是路過落星淵順手宰了一些魔頭罷了,這也能定罪的話,那這仙盟律法不遵守又如何?」
裴鐵尺眼神一凜,「好一張詭辨的利嘴,這麼說你不是為了去救夜紅鸞咯?可本座的探子回報,是你救走了夜紅鸞,你要如何解釋?」
「你好聒噪啊,誰指控誰舉證,你說我包庇靈族,那便拿出證據,你有證據嗎?」
聽聞此言,裴鐵尺不甘示弱,「沒有證據有如何?你和君九幽的關係不是什麼秘密,你出現在落星淵便是最有力的鐵證!」
聽到這兒,蕭仙塵嘴角流露出笑意,「這麼說……沒有證據?」
「哼!沒有證據也足夠將你拿回仙盟調查!」
「哦~那可真好!」
咚!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
裴鐵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大殿玉柱上,一口鮮血吐出。
他艱難爬起身,眼裡充斥著恨意,咬牙切齒吐出一口血,「蕭仙塵!你欺人太甚!」
坐在掌教位上的楊若虛微微張了張嘴,眉頭又擰緊了幾分,隨後捂著額頭,重重嘆息,「蕭師弟啊,你……唉!」
蕭仙塵走上前又一腳補上了裴鐵尺的腦門,「本君在仙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沒有證據你便在我宗門大肆造謠,毀本君清譽,本君只能給你一些教訓,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