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萬劍試煉
離開天淵峰，蕭仙塵並直接前往了萬古峰。
從一開始生出想學萬古訣之後蕭仙塵就一直在盤算該如何做。
那位石匠老人沒那麼好打發，他原名楊改之，後來成為劍魔之後便改名楊痴，乃是太初聖教第一代聖君的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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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北寒仙道名門楊家的二少爺，少年時狂妄不羈，且極為叛逆。
簡單來說就兩個字「犟種」，一生特立獨行。
他的父親讓他在仙道和武道中選一個，他選魔道。
他的青梅竹馬讓他在相守和相忘之間選一個，他選擇相殺。
魔道聖君跟他說要麼取代聖子，要麼娶了聖女，結果他選擇搶了聖后，帶著魔君的夫人浪跡天涯。
總之，諸如此類的事情在他的人生里屢見不鮮。
這個人是軟硬不吃，做事全憑自己心意，全然不會顧及別人的想法。
想讓他教自己萬古訣，要是直接表明意圖，那大概率這輩子都學不成。
原著中男主女主那樣的天賦絕佳之輩去劍冢瞻仰先輩劍意都沒能入他的眼，卻是在第一卷的結尾有一位幸運弟子得到了他的青睞。
這位弟子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唯一被看重的理由是因為這小子長得像他曾經辜負過的那位青梅竹馬。
按照女頻的思維，情愛在首位，這位痴情的劍魔見到那位少年有故人之姿，所以傾盡全力不顧一切地培養。
但用男頻的思維來想，一位從屍山血海中殺來，留下過不敗之稱的劍魔，他受最強劍道的執念所困，那他更引以為傲的只能是自己的手中劍。
感情可能是他過往人生的其中一個遺憾，但絕不是他此生僅有的遺憾。
經歷過夜紅鸞的事情後蕭仙塵也發現了，雖然原著對於人物的設計偏重於感性，比如夜紅鸞痴情，在夫君死後不願獨活。
這的確會是影響夜紅鸞身死的因素之一，但真正的夜紅鸞更可能為了女兒的前程而死，而不是為了殉情而死。
仿佛這個世界在補全原著那些不合理之處。
所以蕭仙塵也想試一試，當自己在那個石匠老人面前展現出絕佳的戰鬥天賦之後，他是否會願意將自己引以為傲的劍道傾囊相授。
於是今日他直接以一峰之主的身份前來拜山。
好巧不巧，竟是在萬古峰下偶遇了青雲峰峰主陸長青。
「這不是蕭師侄嗎？怎麼，今日也是帶弟子前來劍冢淬鍊劍胎？」
蕭仙塵應聲看去，陸長青身邊站著一位陽光帥氣的少年。
葉凡！原著男主。
他這才想起來，原著男主便是在前不久開山大典時拜入了青雲峰門下。
「見過陸師叔，今日前來並非為了弟子。」蕭仙塵沒有過多解釋，抬手示意對方同行。
陸長青雖有疑惑，但並為追問。
倒是身後那位名叫葉凡的少年主動開口，「蕭師兄，檀兒師妹為何沒來？」
叫自己蕭師兄？又叫君檀兒師妹？這是什麼稱呼？
陸長青見到蕭仙塵臉色不對，當即笑道：「蕭師侄別多心，老夫已收葉凡為關門弟子，按照輩分他是該叫你一聲蕭師兄。」
只不過一瞬間，蕭仙塵就明白這小子的意圖。
一方面想和自己平輩，另一方面怕是早就打上了君檀兒的主意，自然在自己面前試圖同輩論之，又刻意不想跟君檀兒拉開身份差。
這小心思藏得還挺深。
「一口一個檀兒師妹，葉師弟這是打算改換門庭拜我為師了？」
此話無疑是在打陸長青的臉，他有些沒好氣地瞪了身後少年一眼，「小子，怎麼跟你蕭師兄說話呢？」
儘管之前鬧得有些不愉快，但陸長青可不會放任弟子沒規矩。
葉凡這小子則是裝作口誤，連忙致歉。
蕭仙塵也懶得理會他，轉身朝著後山劍冢走去。
陸長青二人今天的目的也是後山劍冢，看原著時不覺得，如今親眼得見，那漫山遍野倒插著數不清的殘劍，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凡兒，你自行前往劍冢，挑選一柄殘劍，若能在識海空間中得到劍靈的認可，你便能獲得一門劍道傳承，甚至有可能得到一柄不錯的仙劍。」
仙劍的獲取方式，除了自己鑄造，更多的還是通過秘境或者機緣獲取。
真正的好東西，鑄造起來太耗費心神，現成的永遠是最便捷。
這也是宗門特意設立劍冢的原因，找回那些身故前輩的劍，將其傳承下去也算是告慰亡靈。
「師尊，那劍冢往下似乎有更強大的劍意，我可以去嗎？」
葉凡不愧是男主，敏銳察覺到真正的好東西，是在劍冢斷崖之下。
像葉凡這樣的好苗子，總是能獲得更多的偏愛。
陸長青只是猶豫了片刻便說道：「那裡都是高階仙劍的埋藏之地，你若是想去試試，為師陪你走一趟。」
蕭仙塵看在眼裡，一時覺得這小老頭兒也太過無賴。
之前還總把宗門規矩掛在嘴上，如今輪到他的弟子，就有峰主親自保駕護航。
剛準備離開，陸長青轉頭看向蕭仙塵，「蕭師侄，可要一同前往？」
「不去！」
蕭仙塵直接轉身離開，走向了石匠老人的住處。
那裡有一處破舊的石匠鋪，老人自娛自樂每天都在雕刻許多石像。
「晚輩蕭仙塵，拜見楊峰主。」
楊痴也是名義上萬古峰的峰主，雖然他不怎麼理會宗門事務，但從當年他加入靈虛仙宗之後也是將自己當做了靈虛仙宗之人，據說是沈紅雪給他畫了個餅，至於這餅子是啥，原著沒有交代。
身形枯槁的老人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提起改錐和鐵錘幹活兒時更是虎虎生風。
「你堂堂一峰之主，何必這般自降身份？」
蕭仙塵知道這小老頭兒不是個什么正常人，在他面前伏低做小肯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唯有真正的實力才能得到對方認可。
「楊前輩，晚輩今日前來是為挑戰萬劍試煉。」
「哦？你想和我爭奪萬古峰峰主之位？」
萬古峰一直有一個規矩，那便是能得通過萬劍試煉之人，便有成為萬古峰峰主的資格。
而此方天地的劍又何止上萬？
尋常弟子前來，通過某一柄仙劍的試煉，便足以得到原主人的傳承，甚至拿走仙劍。
就這樣便有很多弟子無功而返。
如果一口氣挑戰所有，真要是成功，那就是萬中無一的劍道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