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撿到狗頭金!
蕭賀狂喜,掂量著這狗頭金,分量足足三四斤。
「這麼大的狗頭金?」
「肯定是母豹子在附近找到的,大貓好奇心重,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就叼回巢穴,給小豹子玩了。」
「這可是···很值錢的!」
他攥緊金塊,指節發白,目光飛快掃過四周無人寂靜山林。
七十年代金銀管控嚴格,私自買賣黃金絕對屬於投機倒把,一旦外泄出去,便是天大的麻煩,惹來潑天大禍。
李建國都保不住他。
「這東西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哪怕爹、大嫂也不行。」
蕭賀暗下決心。
找到絕對安全的變現渠道前,這狗頭金絕不能見光。
可狗頭金,絕對是寶貝。
天然狗頭金,其價值超過同等重量純金數倍,甚至是有價無市,拍賣會上每塊都可賣出天價。
因狗頭金不光有黃金貴重屬性,更有極高的觀賞、科研價值。
更重要的,狗頭金附近往往存在天然的金礦脈。通過狗頭金,能找到礦脈所在!
「對了!前世2008年,在野雞嶺發現了一塊3斤多重狗頭金,專家順著追尋,在附近發現了東北地區最大的金礦,轟動全國!」
「之後20年,累計產出黃金400噸。」
「只怕,就是這塊狗頭金!重量、地點都對上了!」
「這麼說,我只要在附近轉悠,就可能找到更多的金礦!」
「別說500噸黃金,哪怕成功開採出一噸,我就發大財了。家裡再也不用為錢發愁。」
蕭賀兩眼冒光,拍了拍花豹:「對不起,不該叫你打工豹,應該叫你金錢豹!」
花豹:餵我花生。
蕭賀貼身收好狗頭金,拉起獵物,向家中走去。
花豹+梅花鹿,重量超過200斤,哪怕有雪橇,拉著也頗為吃力。
就算打再多獵物,也拉不動,血腥味還會引來狼群。就算蕭賀不怕,獵物也可能被飢腸轆轆的狼群搶走。
做人,不能太貪心。
楊二嫂、劉老太等坐在村頭,曬著太陽,嗑著瓜子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張家長李家短,就沒有她們不嚼舌根的。
這叫村頭情報局。
尤老三額頭烏青,腫得老高,腿上包紮繃帶,一瘸一拐坐到村口。
楊二嫂:「尤老三,你咋了?」
劉老太嗤笑:「還不是昨兒在他姑父靈堂里,磕了足足一萬個頭,磕得頭破血流?」
「腿上,被蕭賀一鳥槍崩地。」
「哈哈哈!」一幫老娘們捧腹大笑:「慫包!」
尤老三怒道:「笑什麼?我那是···孝順!那是我姑父!最親我!」
「得了吧。」
楊二嫂不屑一顧:「明明你跟蕭賀打賭輸了,把你姑父屍體扔下車來,還踹了兩腳,公社李主任逼著你磕一萬個頭,給死人賠罪的。還往自個臉上貼金?」
尤老三灰頭土臉,起身要走,卻看到看到蕭賀拉著雪橇,滿頭大汗走入村口。
楊二嫂揉揉眼睛,一指:「你們快看!那蕭賀又打到獵物了?」
尤老三啐了一口:「我呸!上次讓他瞎貓碰到死耗子,抓了笑老鬼,得了便宜。今兒又打到了?我才不信!多半是裝了一堆柴火,人模狗樣兒用帆布蓋著,豬鼻子插蔥——裝像呢!」
不少人贊同點頭。
「對啊,那蕭賀從沒打過獵,怎麼這麼能?」
「就算老獵戶,也不可能天天打到獵。」
「真當山是他家的?想打就天天打?」
「要這樣容易,我明天也上山打獵!」
楊二嫂:「尤老三,你上去看看?要是蕭賀真拿柴火裝象,我跟你一起啐他!」
尤老三冷哼,攔住蕭賀去路:「站住!」
蕭賀:「尤老三,一萬個頭還沒磕夠?等著給我磕頭?」
尤老三被揭老底,老臉一紅,惡狠狠道:「蕭賀,你別以為救了那京里姑娘,巴結上李主任,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在蕭家屯,老子家說話就算數。在老子面前,是龍,你盤著,是虎,你臥著!」
蕭賀冷笑一聲:「滾一邊去!」
尤老三攔住:「你雪橇上拉的什麼?是不是偷的東西?給我檢查檢查!」
蕭賀一腳踹過去:「你一個二流子敢管我?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不是又欠我開槍崩你?」
尤老三腿上一疼,又想起被蕭賀開槍崩腿的恐怖:「你,你敢?」
蕭賀踹倒尤老三,徑直往前走。
村里貓冬、無所事事的老少爺們,徹底轟動了。
「蕭賀回來了?」
「這雪橇上拉的什麼?」
「快看,蕭賀又打到獵物了!」
男人女人,把蕭賀圍地水泄不通。
一雙雙艷羨、眼氣的目光,盯著雪橇上帆布下的野獸。
蕭賀一概不予理會,徑直向前走去。
楊二嫂陰陽怪氣:「蕭賀,別那么小氣。讓我看看!又打到啥了?」
她說著,就伸手去掀帆布。
帆布被掀起。
裡面的獵物,露了出來。
村民們驚呼連連。
「梅花鹿?」
「還有···那是什麼?」
「豹子!是一頭豹子!」
「好大好漂亮的豹子!」
尤老三眼神呆滯,嘴巴大張:「豹子,還有豹子?」
蕭賀,竟然又打到了獵物!
還是這麼大的梅花鹿,還有豹子!
村民們也震驚。
蕭家屯雖然在山邊上,但誰也沒見過這麼大的東北豹,更別提打豹子。
楊二嫂貪婪道:「這皮子,值不少錢吧?我摸摸!」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摸豹皮,卻被蕭賀鐵鉗子般的大手抓住。
「疼疼疼!」
楊二嫂尖叫起來。
蕭賀甩開她的手:「這是我的!再動手動腳,我就對你不客氣!」
楊二嫂撒起潑來:「快看啊,蕭賀欺負女人了!我就是看看他打到什麼獵物,他居然威脅我?」
蕭紅帶幾個人走過來,厲聲道:「幹什麼?都起來!」
楊二嫂冷哼:「蕭會計,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跟你有啥關係?」
民兵連長老趙喝道:「楊二,管好你家婆娘的臭嘴!今天公社發文,蕭紅同志接替蕭山為生產隊大隊長!村里,一把手!」
楊二嫂不情不願站起來:「大隊長也得講公道。你給評評理,蕭賀神秘兮兮的,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他還打人!」
尤老三大叫:「蕭紅!大山不是他蕭賀家的,是屬於蕭家屯的!是集體財產!他蕭賀打了獵,憑啥自己獨吞?不給村集體交?不給大家分?以後,蕭賀打獵了,就該上繳集體一半!」
劉老太等七嘴八舌。
「對!就是!」
「得好好查查蕭賀。」
「這小子,是不是從別人那偷的?」
蕭賀冷笑。
窮山惡水出刁民!
別以為山里人都樸實,有的是壞人。
欺負他爹蕭援朝欺負慣了,揩油占便宜沒夠。
蕭山當大隊長每次都拉偏架,欺壓蕭援朝,才讓這些人膽子越來越大。
「閉嘴!」
蕭紅指著鼻子,大罵起來:「你們聽聽,自己說的啥話?人家打獵,是自己本事,憑啥分你們一半?」
幾個村民、老娘們愣住了。
蕭紅的口風,怎麼跟蕭山不一樣?
要是蕭山,早就逼著蕭賀上繳獵物了。
蕭紅瞪了她們一眼:
「偷?」
「這麼大的豹子,公社裡誰能打?」
「他從誰家偷?」
「這幾年冬天,年年都有猛獸下山,禍害牲口、甚至傷人!公社裡年年都要組織進山打獵、消滅野獸!」
「蕭賀可是李主任親自表彰的獵熊英雄,是咱公社學習的榜樣。」「他打了這豹子,是為公社除害!是為人民服務!」
「你們好吃懶做就算了,不感謝蕭賀除害,還想薅人家羊毛?」
「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
尤老三咬咬牙,叫道:「不分也行!大傢伙一冬天沒沾到葷腥了,讓他便宜賣肉!一斤一毛錢!我買!」
蕭紅一巴掌抽上去:「肉?縣裡供銷社有的是!八毛一斤,憑票供應!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憑啥讓蕭賀便宜賣?散了散了!」
看蕭紅主持公道,村民們只好悻悻然散了。
「打獵這麼肥?」
「趕明兒,我也上山打獵!」
尤老三眼紅地看了一眼蕭賀身後,滿載的雪橇,滿臉妒忌,一瘸一拐走了。
憑啥?
這蕭家屯,一直是我說了算!
憑啥蕭賀這麼風光?天天有肉吃?
蕭紅冷哼:「她們就是眼氣!別管她們!有我當這個隊長,沒人能欺負你蕭家。」
蕭賀點點頭:「恭喜二叔,當上大隊長。晚上到我家喝兩杯。」
蕭紅擺擺手:「不用,人多眼雜的。你好好打獵,讓你爹吃飽飯,比什麼也強。」
蕭賀回到家中,大嫂急忙打開院門:「小賀,沒受傷吧?」
蕭賀:「大嫂,我沒事。」
大嫂看向雪橇上,難以置信:「小賀,又打到了什麼東西?」
小雨、小雪、小苗跑出來,好奇圍觀小叔的收穫。
蕭賀哈哈大笑,一把扯掉帆布:「打了頭豹子,還買一送一,附贈一頭它捕到的梅花鹿!」
大嫂、孩子們看著死後依舊猙獰威風的豹子,齊聲驚呼起來。
「啊!?」
蕭援朝艱難支起身子:「什麼事?」
「爺爺!快看啊!小叔他,打了一頭豹子!」
小雪衝進屋裡報捷。
「什麼?豹子!」蕭援朝眼睛瞪得像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