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做夢
陸延翻身壓向她。
頭埋向她的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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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下意識掙扎。
陸延低聲警告:「別動,讓我緩緩。」
沈晚瞬間不敢動彈,腦海里想的是萬一他要是做點什麼,其實她還是不太能接受。
她始終記得,上一世他得知真相後要離婚的決絕。
她沒錢去找他時,他避而不見,任她在大雨里等了一天一夜。
好在,陸延沒那意思,幾分鐘後,他起身去了浴室。
下午兩人看了好幾家汽車專賣店。
愛國情操嚴重的陸延放棄了很多品牌,最後選了國產奇瑞的一款小轎車。
他說,大多車都只能做到主駕是鋼結構,而奇瑞的車卻是主副駕都是鋼結構,安全性要大得多。
再有,奇瑞老闆的理念是很重視技術和質量,這一點很不錯。
沈晚不懂車,完全尊重陸延的意見。
他看中的這一台有現車,4S店的人配合著把手續給辦齊了,還叫了代駕幫忙把舊車開回去。
等忙活完已經到了晚上吃飯的點,陸延開著新車帶沈晚去商場吃飯。
兩人最近很少到外面吃,沈晚瞬間找到了熟悉的感覺,拉著陸延去吃烤肉。
這個點的商場排了很多人,兩人等了差不多30來分鐘才等到位置。
沈晚頗有成就感地介紹,這是一家自助烤肉店,你想吃什麼隨便點隨便拿。
沈晚拿了許多盤牛肉,又挑選了點生菜芯,準備了蘸料碟。
陸延負責烤,沈晚負責吃。
把牛肉烤到九分熟,蘸上燒烤料,五香的和香辣的各一面,再用鮮嫩的生菜葉包裹。
沈晚吃得一臉滿足。
給陸延的,她還加了點青紅辣椒、蒜片。
見他吃了,緊接著問:「好不好吃?」
陸延點頭:「還可以。」
沈晚很有成就感:「這可是我研發的獨門秘方,就配這個蘸料最好吃。」
陸延看著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沈晚,抽出紙巾幫她擦掉嘴邊的油漬。
這時服務員上了一盤五花肉裹榴槤。
沈晚激動起來,「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道菜,但我只喜歡吃榴槤,不喜歡五花肉,太油膩了。」
以往她和朋友們來吃,都是把五花肉丟了,導致剩下的食物超重,不退押金。
陸延秒懂她的未盡之意:「你放心吃,五花肉留給我。」
沈晚笑得把眼睛都眯起來了,心裡感嘆,這真是一個合格的吃友。
上一世只覺得他很體貼,這一世突然覺得他還跟自己挺合拍。
「五花肉要烤焦一點。」沈晚提醒,隨後在辣椒、蒜的基礎上還加了一小塊泡菜以中合五花肉的油膩。
陸延點頭:「味道不錯。」
沈晚的唇角一直上揚著。
最後吃的撐得不行,坐在椅子上腦袋放空。
回家的路上沈晚暈碳中,陸延忽然開口:「還記得怎麼開車嗎?」
她搖搖頭。
當時剛回沈家,沈夫人就給她報名學車。
家裡有司機,後來又嫁人了。
自拿到駕照後就一直沒摸過車。
但拿駕照過程中的心酸真是不想回顧。
「那明天早點起來,我陪你練車。」
沈晚驀的轉頭:「我練車幹嘛?」
陸延投來詫異的一眼:「不需要練就能直接上路?」
沈晚聽他說話這意味,忽然猜到了什麼:「你認為我讓你買車是我想開車上班?」
「難道不是?」他本來準備用舊車置換有補貼,是她堅持要留下舊車,說有用。
「……」她頓時清醒了,一臉驚嚇,她壓根沒這想法,她可是談開車色變的人。
挺直背脊,沈晚認真地看向陸延,正準備解釋她沒有這個想法。
卻聽陸延說:「練熟以後,不管去哪確實都方便些。」
拒絕的念頭頓時卡在了喉嚨里,思考自己開車的可能性。
以至於根本沒聽進陸延下一句試探:「但要我說,其實不開車挺好的,開車耗精神,又累,我接送你上下班,你不更自在?」
其實他私心裡還是不想沈晚學會自己開車,已經出去工作了,還要自己開車上下班,那以後他倆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沈晚想像著練車的恐懼,但一對比早上起床匆忙趕公交、地鐵的曲折,還要忍受那股子擁擠的怪味,似乎恐懼也不是不能去克服一下。
而且,現成的一輛舊車去練,就算她技術再不好,磕了碰了也不心疼。
這樣一想,她心裡頓時豁然開朗,一臉乖巧地笑看陸延:「陸總,那就辛苦你了。」
略帶討好的聲音軟軟糯糯,陸延很吃這一套,瞬間就心軟了。
沈晚頓時打消了要把舊車送給雲姨兒子的想法。
只是她一時意氣想要克服恐懼學會開車,但實在是當時拿駕照時的經歷太曲折,科目二考了五遍,科目三考了4遍,還沒開始練,她就緊張了。
以至於當天晚上罕見地做起了夢。
她夢見自己過S彎時,教練死死抓住車頂的扶手,右腳猛地一腳踩死副剎車。
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耳邊響起教練員的怒吼:「你這是開車啊,你是開飛機,路都是限制你了。」
然後是考科目二的時候,一緊張走錯了地方,沒看到考官。
想著會不會是無人考場,於是開著車就走了。
結果走著走著發現不對勁,這時一個考官走到車面前。
她原本想問是不是走錯場了?不小心多說了一個字變成了:「考官,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考官也很幽默,他指著車輪壓著的地方:「學員,你不僅走錯片場,還正好停在了我們S彎的入口上。」
後來又換了一幅畫面,是路考的時候,沈晚原本要說「考官,學員申請上車。」
結果一緊張,說成了:「考官,學員申請上床。」
一整車的人以及考官哄堂大笑。
直接把沈晚笑得渾身一抽,猛地醒了。
陸延被旁邊的動靜驚醒,看了過來:「怎麼了?」
沈晚實在是太尷尬了,不好意思提及做夢的具體內容,於是籠統地說:「做夢把自己做醒了。」
陸延不疑有他,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撫:「沒事的,別怕,夢都是相反的。」
沈晚順著思路想了一下,如果是相反的,那不得是考官說:「學員,我申請上床。」
然後更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