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搶功勞
嘶……仔細看看,這男人長得也太俊了。
鼻樑高挺、俊眉修目,五官深邃精緻,又有一股硬漢氣質,別說李耀國了,他甚至比李耀華還英俊好幾倍。
沈知予掀開他的上衣,映入眼帘的是漂亮結實的八塊腹肌、流暢性感的人魚線……可惜的是一道從胸口貫穿到腹部的猙獰傷口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那傷口還在往外冒血,再不止血他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沈知予的外公是留過洋的外科大夫,她從小耳濡目染,處理這種傷口還是很拿手的。
見狀,她立刻把男人的上衣脫了下來,三下五除二地撕成布條給他包紮止血。
沈知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緊接著迫不及待地把人拖進黑暗僻靜的死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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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予將雜物放倒簡單地做了遮掩,那股灼熱和癢意越來越難耐。
她看著男人高挺的鼻樑,再也忍不住了,重活一世,她早就不是什麼羞澀無知的姑娘了,於是直奔主題。
季璋夢見自己被關在黑漆漆的牢房裡,四肢不能動彈。
他就像一條缺水的魚,渴求著可望不可即的水源。
被囚禁的囚徒想要獲得自由,他如同野獸般衝破牢籠,卻將無辜之人嚇得顫顫巍巍。
「啊!」
遭了!會懷孕的!
沈知予又氣又急,見男人的傷口因此崩裂,忍不住罵了一句:「活該!」
懷著擔憂恐懼的心草草結束後,沈知予想了想,還是給他重新包紮了傷口。
總不能真把人放著不管,好歹他也幫了她一把,從此後就兩清了。
然後,她把人拖出胡同,隨意扔在了一家人門口。
沈知予渾身酸軟,已經是疲憊至極,可卻不能休息,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
季璋艱難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白牆和吊瓶讓他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房裡。
他沒死?身受重傷、體力不支地倒下時,他真以為自己再也睜不開眼睛了。
這次的任務太兇險了,不過好在回報也足夠豐厚。
「璋哥,你醒了?」孫晶晶激動地握住季璋的手,「你嚇死我了,我馬上去叫醫生!」
季璋叫住她:「我怎麼會在這裡?」
孫晶晶解釋道:「你就暈倒在我家門口,我發現了以後守了你一個晚上,天亮以後就把你送到醫院來了。」
「昨天晚上……和我一直待在一起的人是你?」
季璋不覺得那只是一個春夢,難道孫晶晶趁著他受傷昏迷,對他做了那樣的事?
孫晶晶點了點頭:「對啊,璋哥,我守了你一個晚上呢,擔心死我了。」
她在家門口發現昏迷的季璋時已經是清晨了,但為了多給自己攬一份功勞,她故意模糊了說辭。
季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這是強姦!」
不是只有男人強迫女人發生關係才叫強姦的,女人強迫男人也算。
孫晶晶愣了一下,小臉通紅,什麼……強姦啊……
等等……難道……
孫晶晶想起早上看到季璋時,他衣衫不整,身上還有些曖昧的痕跡,她本以為是傷痕,原來不是嗎?
難道是有一個女人趁著季璋昏迷和他發生了關係?
孫晶晶又羞又氣,她喜歡季璋十幾年,可季璋對她從來都不假辭色,現在居然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麼能做這種事?」季璋怒道。
孫晶晶痴戀他多年,可他從來沒想過和她有什麼牽扯。
電光火石之間,孫晶晶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她要認下這件事,這樣季璋就不得不娶她了!
「對不起……璋哥,我就是太喜歡你了,一時糊塗,所以才……」
孫晶晶捂著臉哭了起來:「你要對我負責啊,不然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什麼活不下去了?晶晶,你哭什麼,這臭小子欺負你了?」
季建軍一進病房就看見這幅場景,擔憂地扶住孫晶晶的肩膀,怒視著季璋。
季璋扭過頭,根本不想理他。
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他躺在病床上連起都起不來,季建軍進來的第一句話卻是問他是不是欺負了孫晶晶。
真是好笑。
孫晶晶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季叔叔,璋哥沒有欺負我,是我趁他昏迷,跟他……跟他發生了關係。」
季建軍和孫美芳傻眼了,齊聲道:「你說什麼?」
這……這也太奔放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也沒臉活下去了。」孫晶晶說著就作勢要從窗戶跳下去。
「晶晶!」季建軍連忙將人拉住,孫美芳嚇得跌坐在地,哭泣不止。
季建軍輕聲道:「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等季璋出院了,我馬上給你們操辦婚事。這件事,他得負責!」
什麼叫他得負責?他要負什麼責?
季璋蹙眉道:「我從來沒說過要娶孫晶晶!爸,你跟孫阿姨結了婚,孫晶晶就是我妹妹,我怎麼能跟她結婚?」
季建軍瞪著他:「那又怎麼樣,你跟晶晶又沒有血緣關係,怎麼不能結婚?」
「當年那場山洪,晶晶的爸爸為了救我犧牲了自己,臨終前把他的妻女託付給我,我就得好好照顧她們母女一輩子。」
季璋嘲諷地勾了勾唇:「所以你就娶了他的老婆,現在還要我娶他的女兒?你就是這樣報恩的?」
「我要是他,絕對後悔救你。」
「孽障!」季建軍抬起手要打他,季璋忍著痛捉住他的手腕,「季建軍,我的一切都是拿命拼出來的,沒占你一分便宜,所以,你也別想掌控我的人生。」
當年他媽媽去世沒多久,季建軍就跟孫美芳結了婚,美名其曰照顧恩人的遺孀,他到現在都沒辦法釋懷。
不針對孫晶晶母女已經是他念著那位伯父的恩情了,現在還想讓他搭上他的婚姻嗎?
孫晶晶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忙拉著李建軍的胳膊道:「季叔叔,我不用璋哥娶我,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只和他做一夜夫妻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