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聲名狼藉
等裴元等人離開後，陳列對天上人間的主事人道：「今晚天上人間發生的事，日後來客必將好奇，命人下面的技師，去給客人透露一些細節，並暗示是裴元主導的……」
如果不是陳列開口，主事人絕對不敢縱容技師透露這樁事，畢竟事關宰相府的醜聞。
但他知道天上人間是太子的產業，太子這麼做，是與宰相府博弈，就算出了事，也有太子保他們。
「太子請放心，屬下一定拿捏好尺度，將這件事兒辦好。」主事人頷首道。
來天上人間消費的，大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對於宰相府的秘聞，都是非常好奇。
包括一些文官，在聽到裴元竟然有這種性癖，都是無比悲戚。所謂仁義道德，在這些權貴面前，都是臭狗屎，都是可以被肆意踐踏的。
事情發酵很快，一些文官在聽到這番行徑後，對裴元無比鄙視。
「此前還有傳言說是太子有這個癖好，原來是宰相大人，都這個年紀了，居然還這般不知節儉，真是老不正經的東西。」
「將自己嬌妻任由小廝蹂躪，宰相已經瘋了，我們不能再跟著他站隊了，以免引火自焚。」
消息傳來，甚至有人去尋找裴元的黑歷史。
裴元此前的確是跟側室這般玩過，如果仔細查，確實是能查到的。
當那些文官查到裴元以前就有這個癖好，對他徹底失望，甚至更加堅信，郭夫人的死，是裴元授意小廝玩死的。
此前，郭家覺得郭夫人的死，讓郭家與裴家的關係不如此前那般堅固，他們原本想著是去加固關係。
可是聽到流言，並查實裴元以前就有這個性癖，郭家上下，無不對裴元失望透頂。
「族長，這樣的人面畜生，難道還要攀附他嗎？這是給家族招災禍。我們必須尋找新的靠山。」
「小姐被小廝玩死，他讓我們郭家淪為天下人的笑柄，此時不與他切割，更待何時？」
「聽說太子勵精圖治，拓展商路，發展經濟，陛下對太子非常看重。我郭家又是商業世家，如果能和太子搞好關係，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此事發生後，那些親近裴家的聲音瞬間遭到打壓。
與太子府交往的聲音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出來。
「對宰相府冷淡對待即可，不可做絕，同時與太子暗中交好，裴元那老東西瘋了，我們可不能跟著他一起瘋！」郭家族長眉頭緊皺，拍板道。
「對了，太子不是最近在搞天下百姓銀鋪嗎？既然太子承諾了利息，不如我們將族中一部分銀子存入其中，以此來對太子示好。」
「對啊族長，這些銀子放在族中也是吃灰，還不如用來討好太子，我們順便還能賺點利息。」
郭家族長聞言，連忙點頭，「去拿一千萬兩銀子，存入天下銀鋪。今後太子若用得到我們郭家，讓他儘管開口。」
聞言，親近裴家的那些郭家元老都如喪考妣。親近太子的那些元老，紛紛露出狂喜之色。
因為在陳列出現鋒芒的時候，他們就覺得陳列繼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老早就建議家族轉向。
奈何有郭芙在，郭家和裴家有聯姻，實在不好推動轉向。
如今郭芙一死，錨定陳列，只是順水推舟。
天下百姓銀鋪。
「殿下，今日來咱們銀鋪存銀子的好多，光今天就存進來了一千五百萬兩。」
忽然，王嵐踏入房間，目光看向了陳列說道。
陳列微微有些驚詫，「怎麼這麼多？」
王嵐解釋道：「今日好多世家都來咱們銀鋪存銀子了，以前都是百姓，一天也就存個一百萬多萬兩，現在世家出手，這數額一下就上來了，尤其是郭家，一次性存了一千萬兩。」
「郭家？是裴元的岳家？」陳列好奇地問道。
「是，他們過來存銀子的人，還跟我說，如果日後太子有需要郭家的，可以隨時開口。」王嵐將郭家來人的話轉告給了陳列。
陳列眼睛一亮，露出狂喜之色，「看來郭芙之死，對裴元打擊很大，就連郭家的人，都向本宮拋出橄欖枝了。」
以前郭家是站在陳列對立面的，因為是頂級世家，一直給陳列找不痛快，陳列也是疲於應付他們。
「這是個籠絡郭家的好辦法，必須想辦法籠絡郭家，讓郭家徹底倒向本宮。」
陳列和陳平博弈最吃虧的，就是陳平背後有許多世家，給他提供強大財力，而陳列背後，卻無一個世家支持。
「看來這個火燒的還不夠旺，必須再給裴元來一手刺激的，讓他身敗名裂。」
陳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此前裴元種種虛偽，那些世家還能給他遮掩。
這次是徹底將人倫底線給突破了，這讓那些世家，對他無比失望，這才被迫轉向。
裴元在朝中的聲望太大了，想解構他的聲望，最好的辦法就是下三路。
「殿下是有什麼好辦法嗎？」王嵐忍不住問道。
現在阻止赤焰軍入朝的最大攔路虎就是裴元，所以，看到裴元吃癟，王嵐內心是非常高興的。
「你去取一百萬兩銀子。」陳列吩咐道：「對了，順便去把曹月叫過來，畢竟，她是晉王的女人，裴家的女人天然都需要跟他搞好關係，所以，她是對付裴家的一把好刀。」
王嵐眼中露出一抹擔憂：「郭夫人和曹月以好姐妹相稱，這次郭夫人出了這攤子事，曹月還會為我們做事嗎？」
「做不做，由不得她，她已經做了，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你無需多問，只管將人給本宮叫來，至於怎麼使喚她，那是本宮的事！」陳列目光凝視著王嵐。
王嵐見陳列運籌帷幄，也不多說，連忙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大堂。
深夜，裴嵐一襲紅裙，大步來到了天下百姓銀鋪，眼中帶著一絲暴戾之氣，「陳列，你這個混蛋，你還有臉叫我過來，郭夫人就是聽了我的話，去了天上人間，才遭此橫禍！今天你不跟我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