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打公主白月光!
翌日。
木腳鬆動的鳳床上,臉頰潮紅未退的謝輕蟬,用被子死死裹住上半身,兩條修長美腿裸露在外,晶瑩的腳趾緊緊縮著。
將原本粉紅色的足底,縮的白裡透紅。
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瞪著林霄,有憤怒,有羞恥,更多的是無助。
「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對不起,慕白哥哥......我沒能給你留住身子......」
林霄昨晚展露一手三仙歸洞,此刻腰酸背疼,沒心思搭理這煩人的娘們,起身穿衣: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立即滾出世子府,找你的慕白哥哥去。」
「林霄,你把我當什麼了,這種情況下,我還怎麼......」
「不滾就老實點,想你的慕白哥哥可以,跟你父皇提改嫁,別耽誤本世子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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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無恥......混蛋......」
謝輕蟬徹底破防,淚水奪眶而出。
昨晚被這個混蛋糟蹋的不成樣子,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讓我還怎麼嫁給慕白哥哥。
慕白哥哥若是知曉,還會要我嗎?
這時丫鬟來報:
「世子爺,李慕白求見,要您帶著世子妃,進宮給皇上請安。」
「什麼,慕白哥哥來了?」
謝輕蟬一聽這個名字瞬間緊張,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林霄嘴角上揚:
「讓他在外面候著。」
「是。」
林霄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出門,謝輕蟬連忙跟上,可剛下床,下身便一陣劇痛,險些摔倒在地。
唔著......這該死的混蛋......
世子府。
大堂。
李慕白一身紫色武官袍,上繡辟邪瑞獸,腰間銀玉帶,相貌儀表堂堂。
之前謝輕蟬答應過他,不會讓林霄碰自己身子,所以他有恃無恐。
「世子昨夜大婚,想必勞累,進宮面聖,若是精神不濟,本官可與公主同去向皇上請個安,世子改日再去也不遲。」
林霄端著參湯,小酌一口,並沒搭理這個跳樑小丑。
李慕白見他不接話,以為戳中了痛處,越發篤定心中猜想,乾脆把話挑明了。
「世子,京城不比邊疆,在這裡,有些東西,不是靠拳頭就能拿到的。」
他頓了頓,嘴角一歪。
「比如人心。」
「噗,咳咳。」林霄聞言,差點笑噴出來。
什麼人心?謝輕蟬的?她全身上下都已經被自己標記了好嗎?
他放下手中的參碗,慢悠悠地開口。
「你是哪位?可有證明身份的腰牌?」
李慕白一愣,這滿京城還有不認識本統領的?
「……沒帶。」
林霄伸手:
「你說要帶公主進宮面聖,可有聖旨?」
李慕白又是一愣,給皇上請安而已,要什麼聖旨?
「額……這個也沒帶。」
林霄雙眸微眯;既然啥都沒帶,你裝什麼逼呢?
他向門外招招手,侍衛都進來了後,林霄冷言下令:
「此人冒充禁軍統領,給我往死里打!」
「是。」
這些侍衛都是皇帝派到世子府的,並嚴格命令;你們以後就是世子的人,千萬別惹世子生氣,讓幹啥就幹啥。
原因無他,武王實力太強,強的足以抗衡朝廷。
對他的兒子不好,以那位的火爆脾氣,江山還坐的穩麼?
侍衛們一聽世子爺下了命令,明明認識李慕白,也知道他是禁軍統領,溫國公之子,可這命令必須得聽。
見侍衛們一擁而上,李慕白當即慌了,來之前他調查過,武王世子雖武藝驚人,但此人向來講道理,完全不會仗勢欺人,可這上來就動手,怎麼與傳聞不符?
見大批侍衛向自己衝來,李慕白連忙解釋:
「不是,你們想幹什麼,我是李慕白......禁軍統......」
「砰砰砰——」
「統你麻痹,聖旨呢,腰牌呢,啥都沒有,不是騙子是什麼?」
侍衛們下手絲毫不留分寸,打狗棒,皮鞭子,嗷嗷叫著往李慕白身上招呼。
「別打了別打了,林......林霄,你快讓他們住手......」
住手?
小爺打的就是你。
林霄瀟灑坐在椅子上,喝著御賜參湯,就這麼愜意的欣賞李慕白挨揍的畫面。
當謝輕蟬趕到時,正撞見心愛的慕白哥哥挨揍,紫袍都被抽破了,疼的在地上打滾,披頭散髮滿臉是血。
她當即驚叫:「林霄你瘋了?他是李慕白,溫國公之子。」
林霄裝模作樣回頭:
「你認識?」
謝輕蟬知道林霄故意使壞,趕緊拉住他的衣角,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求著:
「求求你別打了,他真是溫國公之子,不是騙子。」
林霄沒理她,轉頭對侍衛說:「繼續打。」
「林霄!他會被打死的!你讓他們住手!」
林霄低頭看著她拽著自己袖子的手,然後抬眼看她,眼神很平靜。
「你再說一遍。」
謝輕蟬嘴唇哆嗦著,手沒松。
「行。」林霄點點頭,忽然笑了,「你越求情,我越不想停。你知道為什麼嗎?」
謝輕蟬愣住。
「他進門不拜我,張口就叫你名字,還跟我說什麼人心。」
林霄一字一頓,「你猜,我要是進宮跟皇帝說,禁軍統領李慕白覬覦世子妃,意圖染指皇室公主,你父皇,會怎麼處置?」
謝輕蟬臉刷地白了。
她太清楚父皇的性子,李慕白是溫國公之子不假,可一旦牽扯到皇室顏面、牽扯到武王,父皇絕不會保他。
溫國公府滿門榮辱,李慕白的命,全攥在林霄一句話里。
「你……你不能……」謝輕蟬聲音發顫。
「我不能?」林霄鬆開她,往椅背上一靠,「本世子有什麼不能的?」
謝輕蟬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地上,李慕白還在挨打,紫色武官袍已經抽爛了,血從嘴角往下淌,門牙掉了兩顆,說話漏風:「輕蟬……別求他……別求他……」
林霄看都沒看他,只盯著謝輕蟬。
「謝輕蟬,本世子給你指條路。」
謝輕蟬抬頭看他。
林霄往椅背上一靠,張開雙臂,下巴微抬。
「爬過來,爬進本世子懷裡,本世子就讓他們停手。」
謝輕蟬整個人僵住了。
李慕白在地上猛地掙扎:「林霄!你欺人太甚......」
「不虧是禁軍統領啊,就是耐造,接著打。」林霄聲音都沒變。
侍衛下手更狠了。
李慕白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地磚,血從嘴裡往外涌,眼睛死死瞪著謝輕蟬。
謝輕蟬閉了閉眼。
然後,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
「輕蟬!」李慕白嗓子都劈了。
謝輕蟬沒看他,雙手撐地,絳紫色紗裙鋪在地上,像一朵開敗的花。
她咬著下唇,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磚上,然後,往前爬了一步。
大堂里安靜得只剩她的呼吸聲,和李慕白被按在地上的喘息聲。
又爬了一步。
李慕白渾身發抖,指甲摳進地磚縫裡,看著謝輕蟬從他面前爬過去,目呲欲裂。
「輕蟬……你別爬了……別爬了……」
謝輕蟬沒停。
她爬到林霄腳邊,抬起頭。
「真乖。」
林霄伸手,把她拉起來,直接拉進懷裡。
他一手攬腰,下巴抵著她發頂,眼睛卻看著地上趴著的李慕白。
「停手吧。」
「是。」
侍衛們退去,林霄緩緩將目光挪到李慕白身上,對方哪還有剛才趾高氣昂的樣子,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兩條腿還不時抽動一下。
「哎呀李將軍,怎不早早說明身份,害的誤會一場,我還以為你是騙子呢。」
李慕白聽到這話,咳出幾顆帶血門牙:
「你......噗......你就是故意的噗......」
門牙都被打掉了,李慕白說話漏風,瞥見自己心心念念的謝輕蟬,就乖巧的站在林霄身邊,他的雙眼頓時紅了:
「輕蟬......」
可兩個字剛說出口,立即感覺脊背一涼,再看向林霄時,對方已來到他身前。
「砰——」
李慕白剛起來的頭,被林霄一腳狠狠踩在腳下:
「世子妃名諱,豈是你個狗東西能叫的?溫國公沒教你區分尊卑?」
「對......對不起......我錯了.......」
什麼溫國公之子,禁軍統領,在這尊魔王面前,他還真差點火候。
「仔細想想你該叫她什麼?」
「世......世子妃......」
見林霄如此羞辱李慕白,謝輕蟬心疼的想阻止,可剛想開口,又生生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通過一晚的接觸,他深知林霄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自己一旦開口求情,他非但不會放過李慕白,反而會變本加厲。
就當謝輕蟬不知所措時,李慕白向她投來祈求的目光:
「世......世子妃......你快......快讓世子放開......」
謝輕蟬整個腦子都是懵的,看著李慕白被林霄狠狠踩在腳下,遲遲不敢開口。
林霄等的不耐煩了,偏過頭:
「怎麼,不給你的慕白哥哥求情?」
謝輕蟬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呵,我還以為多麼轟轟烈烈的愛情呢,原來狗Der不是。」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放了你,再敢有下次,本世子不介意踩爆你的腦袋。」
說罷一腳將李慕白踢到門口:
「滾出去帶路。」
李慕白掙扎著起身,咽下所以屈辱,一瘸一拐出門帶路。
府門外,皇室馬車早已備好。
林霄一腳踏在階上,見鞋幫上有血跡,輕飄飄一句:
「昨晚聽說,本世子連給某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這話是真的麼?」
身後的謝輕蟬慌忙低下頭,她知道林霄在映射誰。
可昨晚.......昨晚自己正在氣頭上呀。
她語氣都變得有些維諾;「不......不是真的,夫君你聽錯了......」
「呵,現在知道管我叫夫君,不是昨晚求著爸爸快點的時候了?」
聽到這裡,李慕白猛然一個激靈,怒目看向謝輕蟬:
「你......你真的給他了?」
謝輕蟬看著恨欲發狂的李慕白,眼中浮現濃濃的複雜之色。
之前慕白哥哥明明說過,他看中的是我的人,而非身子。
難道.......難道現在變了?
這個問題她沒法回答,為了不讓林霄繼續記恨李慕白,謝輕蟬低著頭:
「請叫我世子妃。」
「你......」
林霄將兩人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這女人倒是變聰明了,接過話來輕笑一聲:
「你什麼你?」
「本世子的鞋子髒了,進宮面聖不雅,有勞禁軍統領大人,給我擦個鞋!」
面對心愛之人背叛,以及林霄的連番羞辱,李慕白喉嚨一甜,狠狠咳出一口血來,單膝跪在地上,眼裡閃著陰毒的光:
「好,我給世子擦!」
與此同時。
皇宮。
甘露殿。
大離王朝天子,景帝,面前跪著幾個黑衣暗衛。
「稟聖上,武王世子昨晚與長公主順利同房,在幻筋散的作用下,世子應該破功了。」
景帝輕輕靠在御座上:
「確切麼?」
「回聖上,依屬下觀察確實這樣,但世子武功高深莫測,或許偽裝也說不定……。」
景帝擺手:
「不管他是不是偽裝,瓮中之鱉罷了,西域那邊傳回消息沒有?」
「回聖上,屬下收到最新消息,羯主已調動大軍,並派出隱世高手在我方配合之下偽裝成我軍糧隊,即將裡應外合,陣斬武王!」
「羯主只要武王人頭,便能與我朝締結和約,並許諾只要武王一死,願獻出十城之地!」
景帝微微點頭:
「一人換十城,且締結和約再無邊患,值!」
「繼續監視世子,如有密信傳出世子府,立即截獲,不許他與外界有任何聯繫。」
「是!」
暗衛離去,景帝起身整了整龍袍,眼神幽深:「朕,得喝駙馬的敬茶了!」
太監高喊:
「移駕養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