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木葉和曉忍村的差距是制度問題?還是千手的問題?你們細品!
第349章 木葉和曉忍村的差距是制度問題?還是千手的問題?你們細品!
木葉內部改革才剛剛起步,忍者們如今基本依舊遵循傳統忍者的生活方式一以執行任務作為獲取報酬、滿足日常生活需求。
這就導致忍者的生活狀態呈現出忙與閒兩種極端。
忙碌時,需要連續在外執行任務長達數周,甚至數月。
任務完成之後,便會迎來一段相對自由的休息時間。
也正因如此,不少木葉忍者在任務空檔期間,空閒時間都極其充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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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忍者們在任務的空檔期,在完成日常的訓練之後,總會三五成群地來到帶有曉忍村徽記的咖啡館歇歇腳,喝喝咖啡,交流修煉心得。
即便一杯咖啡的售價高達188兩,每天咖啡館依舊人滿為患。
特別是木葉的女忍們,一杯188兩的咖啡,再配上香甜的蛋糕作為下午茶,這樣精緻的小資生活,精準地命中了這些收入尚可的女忍....不差錢,根本不差錢!
現如今《新忍者》最新一刊在木葉發售,咖啡館更是早早就已經人滿為患,這種行為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了木葉忍者之間一種不可或缺的社交活動。
而直到《新忍者》最新一期在未葉正式發售,在曉忍村的揭露下,如今不少木葉村民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霧隱村內戰造成的水之國動亂,竟然還波及到了木葉的一小撮村民。
宇智波誠隨手寫下的這一篇小作文,很快便在咖啡館裡掀起了一陣不小的討論。
「你們瞧見這篇文章了嘛。」
「幾個普通的村民拿著曉忍村的護額,就可以逼退一群窮凶極惡的浪忍。」
「無論你身在忍界哪個角落,強大的曉忍村永遠隨時都是你堅強的後盾。請記住,你是曉忍村的一員。」
「不愧是光影大人領導下的曉忍村!」
一名木葉忍者嘴裡面如此的說著,滿臉的陶醉。
他光是把自己代入那驚心動魄的場景,面對數個窮凶極惡的水之國浪忍,僅僅掏出曉忍村的護額,說出「我們是曉忍村的人」就可以輕鬆逼退對方,就已經爽到忍不住輕哼起來了。
今天你敢殺我一個人,明天曉忍村就會派人殺你全家。
這特麼才是大忍村該有的氣派!
強硬,霸道,毫不妥協。
「嘖,你就會看這種東西熱血上頭。」
旁邊一名年紀稍長的,衣服背後帶著桌球族徽的宇智波中忍放下手中的刊物,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故事確實寫得是不錯,可你仔細想想,這種事要是真的,說明什麼?」
那名剛才還滿臉陶醉的忍者一愣:「說明我們的盟友曉忍村強啊!」
「強?」
宇智波中忍笑了一聲,他頓了頓,目光掃了一圈咖啡館裡同樣在討論的人群。
「強是一方面,但更說明——他們敢負責。」
「你敢保證,如果換成我們木葉的護額,在水之國那種地方,逃出來之後,對面會退?」
一時間,桌上安靜了下來。
有人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另一個木葉忍者皺了皺眉,低聲反駁:「木葉也不差吧.....再怎麼說也是大忍村。」
「還有柱間大人可是忍界最強大的忍者!」
「即便是光影...
」
「是啊,不差。」
「火影大人確實很強。」
宇智波中忍點點頭,隨後語氣卻有些意味深長:「可問題是,人家怕的不是大忍村」這三個字。也不是火影大人究竟有多強。」
「他們怕的是你動了一個人,會不會有人來找你算帳。」
這話一出,氣氛微微一滯。
有人低頭看向手中的《新忍者》,那句護額背後的話仿佛變得格外刺眼—「無論你身在忍界哪個角落,強大的曉忍村永遠隨時都是你堅強的後盾。請記住,你是曉忍村的一員。」
「我們木葉也有火之意志。」
一個千手忍者是不太服氣地說道。
「嗯,有。」「守護同伴嘛。」
宇智波中忍沒有反駁,反而點了點頭,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但問題是,這個「同伴」,是指誰?」
「是村子裡的忍者?是任務里的隊友?還是——已經離開火之國,在外面做生意的普通村民?」
咖啡館裡面,沒人回答。
過了一會兒,角落裡,一個一直沒說話的木葉下忍輕聲開口:「這篇文章里不是寫了嗎....那些木葉的商人,也是躲進曉忍據點的。」
他的話不重,卻像是把什麼東西輕輕掀開了一角。
「而且....」他頓了頓:「他們最後也是跟著曉忍村的船走的。」
這一下,連剛才還在爭辯的人也沉默了。
咖啡館裡原本熱鬧的討論聲,不知不覺小了幾分。有人翻了翻刊物,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宇智波中忍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也不奇怪。」
「曉忍村這些年一直在往外跑,做生意、建據點、搞合作,什麼都插一腳。
人家在外面有人、有船、有反應速度。」
「我們呢?」
他笑了笑,語氣帶著點自嘲。
「我們連有多少人跑到水之國去了,都是最近才想起來的。」
「根據我在宇智波一族裡面聽到的傳聞,是誠大人特意提醒千手扉間別忘了在水之國的村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誠大人的提醒。」
這兩句話說得很輕,但卻讓人有些坐立不安。
又有一個千手族人忍不住低聲說道:「那也是因為最近村子在改革....事情多。」
「扉間大人,最近這段時間的成績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我們的生活確實好起來了。」
「嗯,事情多。」
「多到沒空管那些已經不在村子裡的人。」
「生活真的好起來了?你去過曉忍村嘛,親眼見過什麼叫真正的繁榮嘛?」
宇智波中忍點頭,一邊說一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然後,他把刊物合上,指了指封面:「曉忍村可是真的遇到了緊急狀況,能做到不管你在哪,只要你還算是自己人,就會去接你。」
「這才是他們現在敢這麼寫的底氣。」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幾個木葉忍者忽然笑了一聲,像是在緩和氣氛。
「行了行了,說得好像我們木葉不行一樣。」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大忍村。」
「曉忍村這些東西————宣傳成分多一點也正常。」
宇智波中忍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宣傳確實多。」
「但曉忍村的船是實實在在開過去了的,木葉的村民和忍者也是曉忍村的船接回來的,我現在還不知道咱們木葉到底有沒有把船派出去.....」
「我一直認為曉忍村和木葉不一樣,是因為制度問題...但現在我覺得或許是....
「」
「算了...這件事,你們品,你們細品!」
這幾句話,像是一塊石頭落進水裡。
沒有濺起多大的浪花,卻讓人心裡一陣發沉。
不遠處,有人又重新讀起那篇文章,目光停在最後那句話上,久久沒有移開。
「還好啊,我是誠大人的族人,早就已經拿到曉忍村的簽證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順利拿到藍卡了,大不了以後搬到曉忍村去住。」
這句話一出,原本已經有些沉下去的氣氛,瞬間又被拉了起來。
咖啡館裡不少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甚至連隔壁幾桌也有人探過頭來。
相比剛才那種關於「護額」「責任」的沉重討論,這種更「實際」的話題,顯然更容易引起興趣。
幾名木葉女忍更是瞬間來了精神,原本還在慢慢攪拌咖啡的手都停住了。
「藍卡?」
「真的假的?」
「早就聽說過曉忍村的簽證和藍卡制度,但是一直沒花時間去了解。」
「聽說只要拿到藍卡,就能直接在曉忍村定居,還能享受他們那邊的福利。」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好像醫療、教育什麼的都包了。」
「而且還有商業環境,聽說普通人都能做生意賺錢,不用天天拼命接任務。」
「關鍵是安全啊————」
「人家是真的會來接人的。」
她們越說越起勁,語氣里不自覺地多了幾分嚮往。
其中一名打扮精緻的女忍輕輕托著下巴,眼睛裡帶著幾分期待:「那要怎麼拿啊?」
那名剛才開口的宇智波中忍隨口說道:「渠道不多吧————想要拿到簽證,藍卡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最起碼也要幾年的時間,還要去曉忍村工作一段時間呢...當然了也有簡單的辦法。」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
「嫁過去。」
這兩個字一出來,桌上幾名女忍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嫁過去————」
「好像確實是最快的辦法。」
「而且還穩定。」
「比在木葉慢慢熬強多了吧————」
她們的語氣從最初的半開玩笑,很快就變得認真起來,甚至開始低聲交流起各種「可能性」。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暖昧。
剛才還在討論忍村、戰爭、責任的嚴肅話題,不知不覺就歪到了另一個方向。
角落裡,一個男忍正低頭喝著咖啡,原本沒太在意,可當他聽到其中一個聲音時,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說話的,是他熟悉的一個女忍。
也是——他朋友的女朋友。
「其實我也覺得啊。」那名女忍語氣輕鬆地說道,「人還是要為自己打算的。」
「木葉這邊————說實話,發展是發展了,但感覺也就那樣。」
「任務還是那麼累,賺的錢也不是很多。」
「而且還不穩定。」
「有任務的時候忙得要死,沒任務的時候又沒收入。」
「哪像曉忍村,聽說那邊都有固定產業鏈了,空閒時間不需要做有苦有累的工作,去拍電影客串角色也能賺到錢。」
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抱怨:「而且有些人嘛————也沒什麼上進心。」
「整天就知道訓練、做任務,腦子裡一點規劃都沒有。」
旁邊的幾個女忍立刻附和起來:「對啊對啊。」
「最怕那種只會喊什麼「火之意志」的。」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那名女忍又輕輕抿了一口咖啡,像是在斟酌措辭,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含糊。
「沒上進心。
「只會一天天接任務,賺點辛苦錢。」
「也不想辦法提升自己,眼界也就那樣。」
那男忍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他認得出來。
這些話,說的就是他那個朋友。
那個拼命接任務、攢錢,前段時間還帶她去見過父母的傢伙。
「我之前不是也試著交往過嘛。」那女忍繼續說道,語氣帶著點無奈,「人挺好的,就是—一不太適合過日子。」
「開銷這塊完全不行。」
「我平時也就喜歡烘焙、旅遊一下,又不是多誇張的愛好。」
「結果每次一說計劃,他就一臉壓力,好像我要拖垮他一樣。」
她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生活,我可受不了。」
「要我說啊——」她語氣一轉,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判斷,「還是曉忍村那邊更適合。」
「那邊機會多,收入高,生活也精緻。」
「再說了,人家連在外面的自己人都管。」
「這種地方,才有安全感。」
旁邊的女忍們紛紛點頭,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半開玩笑地規划起來:「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組個團,一起想辦法過去?」
「或者直接找曉忍村的忍者認識一下?」
「聽說他們那邊的男忍都挺有錢的————」
笑聲漸漸多了起來。
而那名男忍卻坐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個朋友。
前幾天還興奮地跟他說,等攢夠錢,就打算在木葉買個小房子,徹底安定下來。
語氣里全是認真和期待。
可現在————
他看著對面笑著討論「怎麼去曉忍村」的幾人,忽然覺得有點說不出的荒誕。
火之意志,守護同伴。
這些詞,在剛才還被人掛在嘴邊。
可轉眼之間,似乎就變成了一不夠用來過日子的東西。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咖啡。
已經涼了。
就像剛才那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什麼東西一樣。
而在這咖啡館中。
一名潛伏的根部忍者盡職盡責的將眼前的景象給記錄了下來,一切都已經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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