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靠舊情分維繫的虛偽盟友,哪有利益一致的曉忍村香啊!


  第364章 靠舊情分維繫的虛偽盟友,哪有利益一致的曉忍村香啊!

  「大嫂,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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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漩渦一族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他們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千手扉間微微垂下眼臉,語氣中聽不出太多的起伏。

  丟下這兩句冷冰冰的話後,他便沒有再看漩渦水戶那張寫滿憂慮與疲憊的臉,轉身離開了屋子,徑直穿過千手一族的族地,重新回到了火影辦公室。

  辦公室里。

  千手扉間面無表情地走到桌後坐下,結印激活了通向水之國的遠程通訊術式。

  查克拉的波動在空氣中微微震盪。

  此時的志村團藏,剛剛從關押那幾名漩渦族人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張本就陰翳的臉此刻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滿臉寫著不爽。

  房間內,那一陣陣中氣十足的叫罵聲即便隔著厚重的門板,依然清晰地傳了出來,聽得走廊里的根部忍者個個面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呸!什麼木葉精銳,我看就是一群只敢背地裡下黑手的陰溝老鼠!有本事放開查克拉封印,跟爺爺真刀真槍干一場!」

  「你們有種就弄死老子!不然等水戶大人知道了,非把你們這層皮給扒了不可!」

  「你們算什麼東西,充其量不過是木葉的一條狗。」

  「狗狗狗!!」

  「運氣好,僥倖得了千手扉間的看重,你們特麼就敢這副嘴臉!!」

  志村團藏耳朵聽著這些污言穢語,眼角止不住地抽動。

  這幾個漩渦一族的族人簡直就是活脫脫的滾刀肉,之前的那一頓毒打,他明明已經暗示部下關照了對方的幾處痛穴,可這幫傢伙仗著漩渦一族那堪稱變態的生命力和恢復力,挨完揍之後不僅沒收斂,反而罵得更有勁了。

  最讓他憋火的是,他還真不能把這幾塊滾刀肉怎麼樣。

  因為忌憚對方那層漩渦族人的身份,根部的忍者下手時還得「戰戰兢兢」地避開要害。

  更諷刺的是,這邊剛把人揍得鼻青臉腫,轉過頭還得黑著臉去請據點裡的醫療忍者過來給他們療傷,生怕這幾位「大爺」真出了什麼三長兩短,到時候漩渦水戶發難,誰也保不住他們。

  「這群天生邪惡的漩渦族人————」

  志村團藏咬著牙暗罵一聲,正準備吩咐部下再給那幾個人加兩道強力靜音結界,免得他們把整座營地的軍心都給攪亂了。

  忽然,懷中的通訊媒介微微發燙,傳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志村團藏心中猛地一振。

  在一般情況下,千手扉間可不會主動在這個時間點聯繫他。

  「難道木葉那邊這麼快就收到消息了?」

  志村團藏腦門上冒出一層薄汗,顧不上再理會那些污言穢語,忙不迭地轉身,快步穿過戒備森嚴的營地,回到了自己的指揮所內。

  他動作熟練地反鎖房門,開啟了數道隔音結界,這才小心翼翼地激活了通訊術式。

  「老師,發生什麼事情了?」

  「您怎麼親自...

  」

  此時的志村團藏還沒摸清楚狀況,小心打探著千手扉間的態度。

  「團藏,你今天抓了幾個漩渦族人對吧。」

  「是的,老師。」

  「今天,我派到木葉據點外圍的根部成員,發現了幾名漩渦族人正在難民堆裡面故意散布針對木葉的言論,所以我就帶著隊員....

  」

  他戰戰兢兢地組織著措辭,匯報抓捕細節,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被責怪「擅作主張」應該怎麼為自己開脫。。

  然而,通訊那頭的千手扉間面色冷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要責怪的意思。

  在千手扉間看來,志村團藏的行動完全符合木葉的利益。

  這幾個漩渦族人在水之國公然拆台、傳播流言,已經損害到了木葉的利益,抓捕他們是理所應當的止損行為,只要這幾個漩渦族人肉性命無憂,事後能囫圇個兒地送回渦之島就行了。

  「團藏,你做的很好,對付這些損害木葉的利益,就應該重拳出擊!」

  「即便是漩渦一族的族人也是一樣。」

  「老師高見!」

  聽到千手扉間這麼說,志村團藏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在如今的木葉,若是抓捕了漩渦一族的族人,頂頭上司如果是像老年猿飛日斬那樣優柔寡斷的首領,恐怕第一反應都會是先把執行者拉出來當替罪羊,以此平息漩渦水戶的怒火。

  可千手扉間沒有。

  一領導能扛事,不甩鍋,這真是一件幸事啊!

  「團藏,水之國那幾個漩渦族人現在的情況如何?」

  「回老師,那幾個漩渦族人極不配合。雖說受了點皮肉傷,但畢竟是漩渦一族的體質,加上醫療忍者的看護,目前並無大礙。只是......他們言語之間對木葉極盡羞辱,屬實頑固。」

  志村團藏愣了一下,隨即如實匯報」哼,只要不死人,隨他們怎麼罵。」

  千手扉間冷笑一聲,深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

  「老師,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繼續按原計劃行動嗎?」

  「不...

  」

  「立刻收拾東西,把已經從難民中篩選出來的精英帶上,全部撤回木葉。」

  「剩下的那些....不管了。」

  「可是老師,現在的計劃進度還沒過半,如果就這麼撤走的話,咱們先前的投入可就全打水漂了啊....」

  志村團藏終究是沒忍住開了口。

  即便忍者被教導要絕對服從,可面對這種近乎「潰逃」的命令,他還是感到了強烈的不甘。

  千手扉間沉默了片刻,這確實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原本,他的計劃堪稱滴水不漏。即便曉忍村在背後推波助瀾,散布了大量虛假的傳單來捧殺木葉,試圖藉此損害木葉的名譽。但只要木葉咬死不回應、不承認、也不否決,這種模糊處理也能讓木葉穩坐釣魚台。

  木葉完全可以靠著龐大的難民基數,悄無聲息地篩選出大批人才帶回火之國。

  至於這些難民到了木葉之後,發現現實並不像傳單里吹噓的那樣美好,那又如何?

  這裡可是木葉,即便不如曉忍村,也比動亂未平的水之國要強百倍。

  更何況,只要進了木葉的地界,那就是他的地盤。來了,就別想走了,通通都得留在村子裡發光發熱,償還木葉對他們的恩情。

  只是現在漩渦一族竟然會在中途橫插一腳,而且背叛得如此徹底,他們竟然為了宇智波誠給的那點利益,不惜與千手一族交惡,也要站在曉忍村那邊當眾拆台。

  那木葉就只能「潤」了啊!

  總不能為了水之國的難民公開和漩渦一族,曉忍村鬧掰吧?

  真要是鬧到那個地步,宇智波誠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絕對會利用他那一套玩弄輿論的骯髒手段,把木葉徹底淹沒在唾沫星子裡。到時候,木葉不僅留不住人,連底褲都要賠光。

  雖然這種灰溜溜撤離水之國的感覺讓千手扉間極度不爽...但也只能繼續忍耐了!

  「團藏————這一次,漩渦一族————他們竟然選擇了背叛。」

  「為了大局,咱們現在也就只能暫時忍耐了。」

  「你記住,忍耐,就是想得開,耐得住!」

  千手扉間稍稍向志村團藏透露了今日漩渦一族所展現出的態度。

  志村團藏站在通訊媒介前,聽著老師這番話,臉上那抹驚訝之情幾乎溢於言表,最後只能沉默地重重點了點頭。

  在他的認知里,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的關係那是歷經數百年戰火、甚至深入血脈的盟約。在他原本的預想中,只要木葉這邊稍微遞個話,哪怕是看在火影夫人漩渦水戶的面子上,漩渦一族也該乖乖地帶著族人從水之國退回去,給木葉騰出地方。

  萬萬沒想到,那群長著紅頭髮的傢伙,竟然真的為了曉忍村,連祖宗傳下來的血盟交情都不要了。

  「我明白了,扉間大人。」

  另一邊。

  漩渦真司在掛斷與水戶的通訊後,他猛地一拍桌子,再次聯繫上了宇智波誠。

  「混蛋!千手扉間這個見利忘義的小人!」

  通訊剛一接通,漩渦真司那不忿的咆哮聲便出現在宇智波誠的耳朵裡面。

  「他是不是忘了,在那個朝不保夕的戰國時代,是誰在千手一族最艱難的時候傾力相助?是誰在那些暗無天日的廝殺里,為了保住他們的後路流盡了血?現在居然敢反過頭來威脅我漩渦一族!」

  「還有水戶...

  「」

  「她在那兒絮絮叨叨了半天,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套為了大局」。我看她不是為了大局,她是心徹底長在千手一族了!她現在哪裡還算什麼漩渦的族人,她分明是千手水戶!」

  真司又咬牙切齒地冷笑一聲,語氣中甚至隱約帶上了幾分怪罪。

  「好了,真司,不要生氣了。水戶大人畢竟身處那個位置,她也有她的難處。」

  通訊媒介中,宇智波誠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平靜。

  在漩渦真司看不見的另一端,宇智波誠正悠閒地看著小太一蹂躪二尾貓貓,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弧度。

  對於漩渦水戶展現出來的這種立場,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沒辦法,現實就是這樣。

  在戰國遺風尚存的時代,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

  雖然漩渦一族是她的家族,但這些年來,千手一族的利益、木葉隱村的未來,早已在潛移默化中凌駕於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之上了。

  在原著劇情中,漩渦一族遭遇數個大忍村聯合圍攻,在最危險的事後,身為九尾人柱力、在木葉擁有超然地位的漩渦水戶,竟然沒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實質性救援。

  或許最初的消息被木葉高層刻意隱瞞了,但紙終究保不住火,漩渦一族滅族這種震動忍界的大事,事後絕不可能瞞得住。

  可即便得知了族人慘死、倖存者流離失所,漩渦水戶依然選擇了沉默。

  她沒有對失職的木葉高層進行任何像樣的清算,甚至沒有利用她那足以撼動村子根基的影響力去搜救倖存的漩渦族人,任由漩渦一族的血脈在忍界如雜草般流浪、凋零。

  既然在那種絕境下她都能選擇「大局」,那麼現在為了水之國這點利益摩擦,她選擇站在千手扉間那一側,甚至幫著扉間來當說客,也就完全不足為奇了。

  「真司,看開點。」

  「這個世界上,能真正拉你一把的,從來不是那些靠著舊情分維繫的虛偽盟友,而是利益一致的夥伴。」

  「提前認清有些人的真面目,也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誠不咸不淡地說著,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仿佛只是在感嘆今天的天氣,但實際上他已經快要忍不住輕哼了。

  他終於親手在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的血盟關係上,鑿出了一個血淋淋的豁口。

  裂痕一旦產生,即便日後能強行縫補,也終究不再是鐵板一塊。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通訊那頭,漩渦真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厚重的紅木桌發出令人牙酸的開裂聲。

  「等這件事結束後,我一定要親自去一趟木葉,我倒要當面好好問一問千手柱間,他到底把我漩渦一族看成什麼了?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附屬品嗎?還是隨時可以為了木葉利益犧牲掉的棄子?!」

  漩渦真司心裏面仍然憋著一團足以燎原的火氣,在他看來,千手扉間的所作所為如果沒得到柱間的默許,那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這種被最信任的「兄弟」在背後捅一刀的感覺,讓他幾乎陷入了某種偏執。

  宇智波誠聽著對面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卻並沒有出言勸阻。

  他當然樂見其成。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以千手柱間那種寬厚到近乎聖母的性格,一旦漩渦真司找上門去,千手柱間肯定會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甚至可能讓千手扉間當眾給漩渦真司賠罪、道歉,想盡一切辦法去安撫這位老盟友,強行彌合兩族的關係。

  但.....那又如何?

  千手柱間越是安撫,負責執行鐵腕政策、扮演黑臉角色的千手扉間就越是尷尬。

  只要能噁心一把千手扉間,看他在木葉和漩渦一族之間左右為難、里外不是人的樣子,宇智波誠就覺得這波操作值回票價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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