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千手柱間:扉間,你特麼的幹什麼了?把族人抓起來是什麼意思?


  不知不覺間,宇智波誠又陷入了思考的狀態,直到身旁傳來一陣細碎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隻溫軟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漩渦椿雫那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也在耳畔響起。

  「又想什麼呢?」漩渦椿雫順勢在他身邊坐下,將一件禦寒的單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啊...沒什麼,就是一些工作上的煩心事情。」

  「還不是千手扉間那個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最近又在給我搞事情了,不得不多防著他點。」

  宇智波誠感受著肩膀上的溫度,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微微發脹的眉心。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了難得的休息時間,你就不能讓自己的腦子也跟著放個假嗎?」

  「休息的時候,就不要再去想那些村子裡的公務了,事情再多,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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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渦椿雫那白皙清麗的臉頰上露出一抹嗔怪的神色,然後伸手,用溫熱的手指將宇智波誠皺起的眉頭一點點撫平。

  「知道了,知道了....」

  宇智波誠看著妻子那關切的眼神,有些理虧地擺了擺手。

  他其實也不想在難得的休息時間想這些充滿陰謀算計的東西,只是一旦身居高位,成為了光影,走一步算三步的思維模式早就習慣了。

  隨後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宇智波誠刻意放空了大腦,順著微風的方向,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片陽光明媚的寬闊草地上。

  那裡正有幾道小小的身影在肆意頑耍,清脆的笑聲時不時地順著秋風飄過來。

  不過,他才剛一抬眼,眼皮就忍不住猛地跳了兩下。

  草地中央塵土飛揚,藍色的查克拉火焰和草屑四處亂飛,恍惚之間,宇智波誠彷佛看到了「來福在打常威」。

  不對!是太一那小子,又雙叒跟二尾那頭蠢貓在草地上掐起來了!

  這兩個傢伙真是從小打到大。

  只是,今天的情況和往常那種一人一獸單挑的場面有點不太一樣,宇智波太一這次倒不是孤身一人奮戰。

  在那一人一貓戰局的邊緣,小綱手正扎著個金色的高馬尾,毫無顧忌地騎著飄在空中的七尾重明,手裡揮舞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樹枝,極度興奮地給宇智波太一掠陣。

  七尾重明似乎也習慣了這種當成小孩子坐騎的待遇,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配合著小丫頭的動作上下翻飛。

  她時不時地捏緊小拳頭,中氣十足地沖著戰局中央喊上兩句。

  「太一!乾巴得!」

  「揍它!用左勾拳揍那隻胖貓!」

  「.....」

  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宇智波誠剛才腦子裡那些彎彎繞繞的煩心事,瞬間就被拋到了腦後。

  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起了這齣好戲。

  說起來,就在前兩天,在宇智波誠連續催促下,千手扉間那個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才總算是不情不願地按照之前的約定,把小綱手給送到了曉忍村。

  本來,千手扉間是打算一直裝死拖延下去的,甚至做好了直接賴帳的準備。

  雖說他之前在談判桌上確實答應過要把綱手送來,但他可是千手扉間啊!對付宇智波誠這種「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千手扉間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講什麼狗屁信譽!

  只不過,千手扉間在幾番權衡利弊之後,還是壓下了毀約的念頭。

  他最近正忙著在木葉內部大刀闊斧地搞大清洗,想要將那些和曉忍村暗通款曲、首鼠兩端的忍族高層連根拔起,徹底切斷曉忍村在木葉的利益輸送鏈。

  這可是關乎火影一系集權的頭等大事。

  為了不在這個節骨眼上過度刺激宇智波誠,讓他把目光和精力投向木葉,壞了他的好事,千手扉間權衡再三,最終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筆帳。

  不過,在把小綱手交出去之前,千手扉間為了防患於未然,也是煞費了一番苦心。

  他特意把小綱手叫進書房,關上門,對著這個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孩子進行了一場長達幾個時辰的突擊「洗腦」。

  他從千手一族的家族歷史講起,一路延伸到所謂的「火之意志」,再到構建木葉時的艱辛歷程,為了忍界和平的宏大敘事更是長篇累牘。

  凡是能把宇智波誠往死里黑的角度,他都掰開了揉碎了講了一遍,幾乎是把畢生的口才都用在了這上面。

  那些經典的警告就更加不用說了。

  「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惡的家族。」

  「千萬不要看任何宇智波族人的眼睛,那是能控制人心的邪惡寫輪眼。」

  「....」

  總之,千手扉間試圖在綱手幼小的心裡提前打下一道防備宇智波的思想鋼印。

  只不過,宇智波誠常年在木葉搞出的那些輿論攻勢可不是白做的。

  一直陪伴在綱手身邊的漩渦水戶就是被深度影響的人。她平日裡沒少在綱手面前念叨宇智波誠的那些「事跡」,無論是誇獎曉忍村那些新奇的民生政策,還是讓她大為讚賞的女性覺醒的思想。

  女性覺醒必須從娃娃開始教育啊!

  雖說千手扉間這個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的一通洗腦,還是在綱手心裡留下了一些痕跡,可當小綱手坐在那裡,一邊聽著千手扉間那嚴厲到近乎苛刻的警告,一邊又回想到水戶奶奶平日裡偶爾流露出的對宇智波誠的讚賞,小綱手的眼睛就開始止不住地轉圈圈了。

  她那還沒長開的小腦袋裡,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對於同一個人,兩位最親的長輩竟然會有如此截然不同的評價。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若是在那個屍橫遍野的戰國時代,千手扉間的這些仇恨教育確實能起到立竿見影的作用。這建立在一個前提上,千手一族的孩子們甚至還沒學會認字,就得先學會如何拿起武器,早早地投身到與宇智波一族的廝殺中去。

  即便是局勢稍顯和平的時期,千手一族的孩子們也隨時能在日常生活中,看到家族裡那些因為與宇智波一族血戰而受傷,甚至死去的親人長輩。

  這種伴隨著成長過程的,刻骨銘心的仇恨,與千手扉間那套「宇智波天生邪惡」的論調相結合,教育的成效自然是深入骨髓的,都得把宇智波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像綱手這一輩的孩子們,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他們出生在木葉,完全沒有經歷過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之間的戰鬥,木葉對外的公開宣稱也是極其刻意的淡化了這一部分,弘揚的是千手柱間的「火之意志」。

  所以,小綱手根本理解不了千手扉間對宇智波那股深入骨髓的警惕和戒備。

  而小綱手來到了曉忍村,因為初來乍到,一開始面對曉忍村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和周圍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多少還是感到有些拘謹和防備的。

  剛來的那天的上午,還板著個嬰兒肥的小臉。

  不過嘛,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更何況她骨子裡就繼承了她祖父千手柱間那種大大咧咧豪放性格,裝深沉實在不是她的強項。

  在兩杯奶茶的誘惑下,小綱手那點強裝出來的矜持瞬間土崩瓦解,大眼睛都亮起了光。

  至於為什麼只喝了兩杯....因為三杯她喝不下了。

  在吃飽喝足之後,小綱手很快就將千手扉間臨行前那些「不要輕信宇智波」、「保持絕對警惕」、「他們都是邪惡的」的再三囑咐統統忘到了九霄雲外,徹底釋放了骨子裡的天性。

  現在更是跟宇智波太一這個同樣閒不住的傢伙「臭味相投」,徹底玩到了一塊兒。

  很快,日頭高懸,就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了。

  看著還在草地上折騰的一人一貓,宇智波誠從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地朝著戰場的中心走去。而面對草屑橫飛的曠世大戰,宇智波誠只是微微彎下腰,一隻無情的大手看準時機,就極其精準地捏住了二尾貓貓那命運的後頸皮。

  「喵嗷——?!」

  「宇智波誠,你這個卑鄙的傢伙,不要偏心自己的兒子」

  「這小鬼真的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可是高貴的尾獸!」

  上一秒還張牙舞爪的二尾,在被捏住後頸的瞬間,四肢在半空中徒勞地撲騰了兩下,隨後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只能毫無威嚴地開始掙扎著叫喚了起來。

  「嘁!」

  「你還想學耄耋啊...你有這個能耐嘛?」

  「行了,別打了,洗手吃飯去。」

  宇智波誠沒好氣地顛了顛手裡這隻蠢貓,無視了它的抗議,順手把它扔到了一旁。

  隨著二尾貓貓被無情大手制裁,這一場曠世的戰鬥才算是最終以一種極其草率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一旁騎在七尾背上的小綱手見狀,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地吧唧了一下嘴。

  不過一聽到「吃飯」兩個字,這小丫頭對於乾飯的渴望瞬間壓倒了一切,立刻果斷丟掉了手裡的樹枝,從七尾背上一躍而下,拉著正滿身泥土,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的宇智波太一,飛快地跑去洗手池了。

  片刻之後,餐廳內。

  長長的餐桌上,早已經擺滿了極其豐盛的午餐。

  「我開動啦!」*2

  隨著兩聲整齊劃一的歡呼,瘋玩了一個上午,早就飢腸轆轆的宇智波太一和小綱手,立刻埋頭大吃了起來。

  宇智波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著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小倉鼠一樣的小綱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酒足飯飽,再加上瘋玩了一個上午,小孩子的防備心自然已經降到了最低。也是時候藉著這頓飯的功夫,順其自然地從這個小丫頭嘴裡,套一點關於木葉的「情報」了。

  「慢點吃,綱手,沒人跟你搶,廚房裡還備著很多,不夠再讓人去端。」宇智波誠語氣隨意地拉起了家常,「怎麼樣?曉忍村這邊的飯菜還合你的口味嗎?」

  小綱手毫無心機地咽下嘴裡食物,端起手邊的果汁猛灌了一大口,這才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嗯嗯!好吃!」

  宇智波誠輕笑了一聲,順手遞過去一張餐巾紙,順水推舟地引導著話題,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般的溫和與漫不經心的懷念。

  「慢點吃,廚房裡還有很多。看你這狼吞虎咽的模樣,倒真是隨了你爺爺柱間大人。」

  「我可是和柱間大人一起吃過飯,飯量驚人,一個人就能對付一大桌子的酒肉,你在家裡陪他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現在胃口怎麼樣?還是那麼能吃嗎?」

  聽到宇智波誠提起自己的爺爺,小綱手剛才還興奮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有些悶悶不樂地抱怨起來。

  「爺爺才沒有跟我們一起吃飯呢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來前廳的大餐桌上吃過飯了。」

  宇智波誠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深處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精光,他不動聲色地繼續開口:「哦?初代目大人現在連飯都不跟你們一起吃了嗎?難道是他退位之後,還在忙著處理什麼政務,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才不是忙政務呢,二爺爺現在根本不讓他操心村子裡的事情。」

  小綱手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在忍界意味著什麼,但她還是忍不住繼續「抱怨」了起來。

  「爺爺生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很嚴重。他現在每天只能躺在裡屋的床上,總是咳嗽,咳得很厲害,有時候還會咳血....」

  說到這裡,小綱手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聲音也變得悶悶的,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水戶奶奶現在都不讓我進屋去找爺爺玩了,說爺爺的身體很虛弱,需要絕對的靜養。」

  「還有一次...我聽到...爺爺抱怨什麼...扉間...是外行...然後二爺爺從爺爺的房間裡走出來,臉色難看得嚇人....」

  聽著小綱手這番童言無忌的「抱怨」,宇智波誠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腦子裡開始拼湊這些碎片化的細節

  千手柱間已經病重到無法下床、開始咳血的地步。

  漩渦水戶全面封鎖了探視,連最疼愛的親孫女都不讓見。

  時間才過去了幾個月,千手柱間已經病重到無法下床、開始咳血的地步。

  看樣子,宇智波斑的那場葬禮真的讓千手柱間最後一口心氣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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