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千手柱間：扉間，你真的拿千手一族的族人，做人體實驗了？
面對千手扉間那幾乎要將人撕碎的厲聲質問，火影辦公室內死寂一片。
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四人此刻就像是暴風雨中的鵪鶉，一個個把頭埋得極低，默默承受著千手扉間的怒火。
他們根本無力反駁。
因為這確實是他們暗部工作上一次不可推卸的重大失誤。可是，如果真要在心裡覆盤一下，這四個人的肚子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的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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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木葉這幾年商業一日比一日繁榮，尤其是千手扉間最近一兩個月透過龐大資金的周轉運作，又新建了幾項投資建廠計劃之後，每天在木葉大門進進出出、流通往來的商販和駝隊又何止千人？甚至在最多的那幾天，每日的人流量足以突破上萬人次！
在如此龐大且密集的人流基數下，區區幾十個忍者和家眷，刻意分散在一兩個月的漫長時間裡，化整為零地悄悄潛逃，簡直就像是一把沙子撒進了大海里，連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再加上木葉的忍者體系，在這一刻反而成了對方最好的掩護，本身就極具迷惑性。
他們全都是頂著去任務大廳接取B級、A級長期任務的由頭，拿著蓋了印章的檔案，光明正大地走出木葉大門的。
木葉每天都有大量的忍者因為各種任務離開村子，暗部就算再怎麼眼觀六路，也不可能神經質到去扣留盤問每一個手持正規手續出村的本村高層吧？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們根本想不到，這些平時在木葉會議上只顧家族利益的忍族高層，竟然真的有這麼大的膽魄和決斷力，徹底叛逃出了木葉！
而在一番歇斯底里的發泄之後，千手扉間也只能面對現實，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你們幾個，立刻去給我查！」
「凡是這段時間在出入登記上可能協助過這幫混蛋的，無論是誰，底朝天地查，一個都不准放過！」
「還有那些叛逃人數最多的木葉忍族，給我列為最高階別的重點監控物件！接下來，只要拿到他們家族哪怕一丁點損害木葉利益的證據，不用再請示我，直接帶人給我相關人等直接抓進暗部的地牢里去審！」
「還有，那些已經出逃的渣滓，立刻下達最高階別的追殺令，發現一個殺一個，不死不休！」
這一回，千手扉間是真的動了真怒。
即便理智告訴他法不責眾，不能在這個內外交困的節骨眼上對木葉絕大多數的忍族同時發難，但對於那幾個跳得最歡的家族，他必須要重拳出擊，用血腥的清算來殺一警百！
至於交涉？
他壓根就不打算去和宇智波誠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扯皮。
千手扉間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像到，宇智波誠現在是副什麼噁心的嘴臉。
如果他真要是拉下臉面主動去聯絡要人，肯定不僅是人要不回來，還要被那個天生邪惡的小鬼陰陽怪氣地嘲諷羞辱一番。所以，倒不如直接下達木葉的追殺令。
這番殺氣騰騰的話音落下，辦公室內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之後，猿飛日斬喉結滾動，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頂著那股讓人窒息的低氣壓，還是大著膽子往前邁了半步，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老師....關於追殺令這件事，是只在暗部內部秘密執行，還是....要對整個木葉公開宣布他們為叛忍？」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的聲音都有些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提醒。
「按照咱們木葉和曉忍村之前在『六影會談』上簽訂的盟約協議....如果這些出走的人手裡面，真的全都提前持有曉忍村簽發的『藍卡』，那在明面上的法理來說...這確實並不能算是叛逃，頂多算是...合法移居。」
「隨意派出暗部越境追殺，要是半路出了岔子，被曉忍村那邊抓到確鑿證據的話。在法理上，這就等同於木葉在無端屠殺曉忍村的合法登記忍者……」
猿飛日斬硬著頭皮，頂著那股幾乎讓人窒息的查克拉威壓繼續說道。
「以曉忍村那位光影大人的行事作風...恐怕，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啊....」
猿飛日斬這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千手扉間那雙冰冷猩紅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他，那宛如實質般的死亡凝視，嚇得猿飛日斬立刻把剩下的半截話咽回了肚子裡，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其實，千手扉間此刻那駭人的殺意，倒不是在怪弟子擅自多嘴長他人志氣，而是人的名，樹的影。
宇智波誠那個天生邪惡的小鬼，確實幹得出借題發揮的事。
想當年，宇智波誠為了徹底打響曉忍村的招牌，立住他光影的威信，愣是為了區區幾個中忍，就毫不猶豫地對雲隱村發動了一場慘烈的戰爭！
如果派出暗部忍者追殺那群「合法移居」的木葉高層，一旦手腳處理得不乾淨，被宇智波誠抓到了實錘證據，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說不定就會藉機生事，讓局面變得更加難以收場！
說到底，特麼的！
這追根溯源，全都是大哥千手柱間當年腦子進水，給自己，給現在的木葉埋下的一個驚天大坑！
誠然，各大忍村為了補充底層的戰力，又或者是需要找一些敢幹髒活累活的黑手，私底下都會偷偷接納一些從別村跑出來的叛忍。但這全都是見不得光的潛規則，是只能做、不能放到明面上來承認的勾當。
忍村之間怎麼可能允許手底下的忍者，找到合法的辦法自由流動？
要是底下的人今天在村子裡待得不爽了，拿張破卡就能換個村子生活，那高層還怎麼去管理？還怎麼保證這群忍者對村子的忠誠？
可偏偏當年在第一次「六影會談」上，大哥千手柱間也不知道犯什麼病了，竟然在會議上力挺宇智波誠那個混帳！硬生生地把這個離譜到極點的曉忍村「藍卡」引進位制度給在木葉，乃至於整個忍界合法化了。
一想到這些爛攤子，千手扉間就覺得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覺得火大。
「砰——咔嚓！！」
氣急敗壞的千手扉間猛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張換了還沒幾個月的火影辦公桌，就這麼硬生生地被他拍得四分五裂。
「這件事絕不能在木葉對外公開，只在暗部內部秘密公布！」
「派出追殺的隊伍，都給我把身份痕跡抹乾淨！無論成敗，絕不能留下任何能證明是木葉暗部動手的把柄！這件事....別再讓我失望了！」
千手扉間嘴裡面咬牙切齒地說著。
他絕不打算因為忌憚宇智波誠，就咽下這口惡氣放棄追殺。
如果面對曉忍村一而再、再而三地無底線退讓，木葉的威嚴將蕩然無存，遲早會被那個天生邪惡的小鬼給蠶食殆盡。
而面對千手扉間不容置疑的命令，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四人只能硬著頭皮齊齊應下。
「是，老師。」
「都給我滾出去做事！」
伴隨著一聲怒喝，四人連忙低著頭灰溜溜地退出了火影辦公室，迅速合上了大門。
很快，一片狼藉的辦公室內就只剩下了千手扉間一個人。
看著滿地碎裂的木桌殘渣，他現在沒有半點繼續處理政務的心思。
千手扉間有些頹然地靠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眼睛，深深地吸氣、呼氣，在平緩了一下暴躁的心境之後，他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暗中來到了根部的地下實驗室，檢視起了今日柱間細胞的實驗進展。
......
寬闊的地下實驗室內，刺眼的冷光源將一切照得慘白。
十三名秘密調入參與柱間細胞實驗的千手族人，此刻正待在這裡。
而在實驗室正中央那三個特製的手術台上，最先注射了柱間細胞提取液的三名千手族人，正被粗壯的拘束帶死死固定著，他們像瀕死的野獸一般瘋狂地掙扎、扭動，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
「殺了我.....啊啊啊啊！」
「殺了我！！」
千手扉間剛一踏進地下實驗室，耳邊就聽到了如此悽厲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走到近處，千手扉間面沉如水地看著眼前的慘狀。
那三名被死死固定在特製手術台上的族人，大半個身體都已經開始劇烈木質化，灰褐色的樹皮像是有生命一般，無情地撕裂了他們的血肉野蠻生長，其中一人身體中的一根枝條甚至刺穿了內臟探出體外。
而在手術台不遠處，第四個準備實驗的千手族人正被隔離在準備區內。
他雖然都是身經百戰、早早就做好了死亡覺悟的忍者，但看著平日裡朝夕相處的同族兄弟，正清醒著被活生生轉化成一棵樹，此刻也都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眼神中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與戰慄。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種詭異駭人的死法，可是他從未想像過的。
而千手扉間為了能洞悉柱間細胞暴走的極限規律，在之前的時間裡，不惜用盡各種辦法，強行注入高濃度的抑制劑和生命維持藥劑，拖延他們的死亡，只為了獲取更多、更詳盡的實驗資料。
可現在看來，情況遠比他想像的還要糟得多。
「扉間大人....」
「排斥反應太劇烈了。一號、二號和三號實驗體的細胞防線已經全面崩潰，身體細胞被強行扭轉....他們，沒救了。」
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研究員快步走到千手扉間身邊，遞上一份沾著血跡的資料包告，聲音裡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千手扉間伸手接過那份報告，面無表情地盯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各項指標。手術台上那三名瘋狂掙扎著、嘶吼著想要趕緊結束生命的千手族人，根本就沒有影響到他分毫。
這種情況，在秘密進行柱間細胞實驗以來的這段時間裡，他已經見過了不下數十次。
他早就麻木了。
而比起毫無意義的軟弱與憐憫，他現在更關心的是，根據這批剛用千手族人填出來的資料包告，重新調配最佳化出的下一版本抑制劑，其實際的壓制效果究竟會怎麼樣。
快速掃完資料並在腦海中完成推演後，千手扉間隨手將報告扔在桌上，隨後冷冷地招了招手。
這名研究員立刻會意，轉身走向了準備區，將關押著那名千手族人的房間大門，緩緩開啟。
「四號、出來。到你了！」
被點到編號的那名千手族人渾身劇烈一震。
在親眼目睹了前幾個族人的慘狀後，他原本就不多的骨氣瞬間崩潰，他如今是徹底後悔了。
但他連拼死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他渾身上下都被特製的封印術限制了查克拉，根本就動彈不得。
「扉...扉間大人....我...我放棄了....我選別的路行不行！」
「求求您了！我寧願一輩子被關在暗部最底層的地牢里....我寧願現在就受死！我也不要做這個實驗！」
這名千手族人雙腿發軟，幾乎是癱倒在地上，聲音裡帶著極度恐懼的哭腔。
「我給過你們選擇的機會了！」
「現在想退出？你怕不是在說夢話。」
「你們這群背叛了木葉，暗中和曉忍村勾結、中飽私囊的渣滓，能躺在這個手術台上為木葉的未來將功贖罪，已經是你們這輩子最後的歸宿了。」
千手扉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灘爛泥，眼神冰冷。
若是放在平時，以千手扉間的性格，他根本連半句廢話都不會多說，只會直接冷漠地擺擺手，讓周圍的暗部把人強行拖上手術台。
但此刻的千手扉間，實在是被今天那群高層集體出逃的破事給壓抑了一整天，面對眼前這些吃裡扒外的千手族人，他還是控制不住情緒，破例多罵了幾句。
就是這群千手一族的蟲豸！
如果不是提前被抓，這群人恐怕也會跟著那些忍族一起叛逃到曉忍村，來狠狠打他這個火影的臉吧。
「帶上去。」
千手扉間厭惡地收回目光，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千手扉間！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瘋子！你連自己族人都下這種毒手！」
「柱間大人要是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