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接單殺三百斤大野豬


  「這印子可真夠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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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景輝蹲在雪窩子裡,伸手量了量雪地上的蹄印。

  蹄印比成年人的巴掌還要寬出一圈。

  邊沿的雪殼子被踩得粉碎,底下露出來的黑土還冒著熱氣。

  旁邊的松樹皮被蹭掉了一大塊,上頭掛著幾根又粗又硬的黑鬃毛。

  「是個落單的炮頭子。」

  趙景輝搓掉手上的雪沫子,把獵槍的保險悄悄推開。

  在東北老林子裡,有句老話叫一豬二熊三老虎。

  落單的大公野豬,脾氣比黑瞎子還要爆。

  要是正面撞上,尋常獵戶兩槍打不死,就得被它兩根獠牙挑破肚皮。

  趙景輝貓著腰,順著凌亂的腳印往前摸。

  踩在厚厚的積雪上,腳底下沒發出半點聲響。

  轉過一道背風的山樑。

  前面幾棵合抱粗的紅松樹下,一團黑乎乎的肉山正對著樹根死命拱著。

  「哼哧,哼哧。」

  粗重的喘氣聲隔著幾十米都能聽得真切。

  那頭野豬起碼有三百多斤,渾身長滿鋼針一樣的黑毛,外頭還掛著一層厚厚的松樹油和泥漿凍成的硬甲。

  嘴兩邊伸出兩根尺把長的發黃獠牙,向上彎曲著,像兩把倒插的短刀。

  每一嘴拱下去,凍得硬邦邦的黑土就被掀翻一大片。

  趙景輝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頭,呼吸放得很慢。

  「至尊獵神系統,開。」

  他在嘴裡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

  嗡的一聲。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顏色。

  那頭正在拱樹根的黑毛野豬身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野豬厚實的脊背和屁股全是灰白色的厚皮,打上去根本要不了命。

  只有兩個地方亮著扎眼的血紅光芒。

  一處是兩隻巴掌大的眼眶子。

  另一處,則是下巴底下連著脖頸的一小塊軟肉。

  「皮太糙了。」

  趙景輝摸了摸腰間的獵槍管子。

  「單管裝的獨頭鉛彈,要是打不中紅區,兩秒鐘它就能衝到面前。」

  三百斤的野豬發起狂來,連碗口粗的白樺樹都能撞斷。

  硬拼肯定不行。

  趙景輝眼珠子轉了轉,慢慢往後退了十幾步。

  退到一處兩米寬的狹窄雪溝前。

  兩邊都是半人高的凍土坎子,正好是個天然的胡同。

  趙景輝反手抽出腰上的開山砍刀。

  「咔嚓!」

  刀刃劈在一根手腕粗的柞木樹幹上。

  趙景輝手腕發力,連砍四五刀,硬生生削下六根兩米多長的粗樹幹。

  接著,刀刃飛快翻飛。

  樹幹的一頭被削得尖銳無比,露出白茬茬的硬木芯子。

  趙景輝還特意在尖頭上刻了三道放血槽。

  「來,給你搭個好窩。」

  趙景輝握著削尖的硬木樁,對準雪溝的凍土層。

  右腳踩住木樁後截,渾身力氣往下一沉。

  「噗嗤!」

  尖木樁以四十五度角斜斜插進凍土裡,足足沒入半米深。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六根尖木樁分排插開,像是一排張開大嘴的尖牙,正對著雪溝的入口。

  做完這些,趙景輝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

  冷風一吹,汗水凍成了冰碴子。

  他從雪地里摳出一塊凍得結結實實的鵝卵石,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差不多有兩斤重。」

  趙景輝站直身子,大步走到雪溝前方的開闊地。

  雙手端起獵槍,把一顆特製的十二號獨頭銅殼彈塞進槍膛。

  「咔噠。」

  槍機閉鎖的聲音清脆利落。

  趙景輝右手抓緊石頭,瞄準了不遠處那頭野豬的肥屁股。

  「孫子,看這邊!」

  趙景輝大喝一聲,胳膊掄圓了把石頭砸了出去。

  「砰!」

  石頭結結實實砸在野豬的後丘上。

  「嗷!」

  野豬吃痛,猛的轉過身來。

  嘴裡帶出一串白色的哈氣,兩隻發紅的眼珠子瞬間鎖定了站在雪地里的趙景輝。

  看到眼前這個兩條腿的人類,野豬嘴裡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

  四條短粗的蹄子在雪地上用力刨了兩下。

  積雪被揚起半米多高。

  「哼哧!」

  野豬低下頭,兩根獠牙對準趙景輝,像是一輛失控的黑色拖拉機,轟隆隆的狂奔沖了過來。

  速度快得嚇人。

  積雪被它撞得漫天飛濺,地面都跟著微微發顫。

  趙景輝站在原地,雙腳微微分開,兩隻手穩穩端著獵槍。

  「三十米。」

  他在嘴裡吐出三個字。

  風雪撲在臉上,刀割一樣的疼。

  「二十米。」

  野豬身上的腥臭味已經順著風灌進了鼻腔。

  那兩根鋒利的獠牙泛著黃色的光澤,距離他只剩下十幾步遠。

  「十米!」

  野豬龐大的身軀高高躍起,直挺挺的朝著趙景輝撲撞過來。

  「就是現在。」

  趙景輝身子猛的往右側一矮。

  整個人貼著雪地,利索的向側面翻滾出去。

  「呼。」

  巨大的黑影帶著一股刺鼻的風聲,貼著他的棉襖擦了過去。

  野豬撲了個空。

  然而龐大的慣性根本收不住腳。

  野豬那沉重的身軀直接衝進了狹窄的雪溝里。

  正前方,就是那六根斜插在凍土裡的尖木樁。

  「噗嗤!」

  「咔嚓!」

  刺耳的撕裂聲在山谷里爆開。

  三根手腕粗的尖木樁正中野豬的胸口和肚子,鋒利的尖頭順著皮肉直接扎了進去。

  兩根木樁當場被蠻力壓斷。

  但最後一根最粗的柞木樁子,結結實實將野豬的肚子捅穿了一個大洞。

  「嗷吼!」

  野豬發出悽慘痛苦的嚎叫,龐大的身軀被掛在木樁上拼命掙扎。

  四隻蹄子在空中瘋狂亂蹬,把兩邊的凍土坎子踢得泥雪飛濺。

  地上的積雪瞬間被染紅了一大片。

  野豬疼得徹底發了狂,眼眶裡的紅光亮到了極點。

  它張嘴就要朝著木樁硬咬,試圖掙脫出來。

  「想跑?」

  趙景輝翻身從雪堆里站了起來。

  拍掉臉上的雪沫子,他兩步跨到雪溝邊上。

  眼神冷冽得像山頂的堅冰。

  野豬看到他靠近,嘴裡發出兇狠的嘶吼,脖子猛的往前一伸,獠牙幾乎要夠到趙景輝的棉褲腿。

  趙景輝半步沒退。

  他往前跨出一大步,黑洞洞的雙管獵槍槍口直接壓了下去。

  冰冷的鐵管子,狠狠頂在了野豬右邊的血紅眼眶上。

  「下輩子長點記性。」

  趙景輝手指扣住扳機,指關節瞬間發力,狠狠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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