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車輪戰
有的人在想怎麼才能獲勝,有的人在想怎麼才能復仇……
台上的老師還在繼續講著:「沒有贏的,就繼續留下來繼續上課,只有贏者才配離開。」
眼看都是在說著廢話,大家更是肆無忌憚了。
奇怪,明明考試是要考攻擊,但是平時上課又全是理論知識,根本沒有實踐。
如果不是她們都是打架的老手,那還真的應付不來這場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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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節課結束了。
詭異老師離開後,所有的小隊玩家都聚集到了一起:「這老師講的都是些廢話,根本沒有講到七天後考試的重點。」
「是啊,只是說是什麼車輪戰,但是具體怎麼打,怎麼分配出場順序和隊員,全都沒說。」
副本不會有漏洞,那就說明這詭異是故意瞞著他們這些玩家的。
「看來七天後的遊戲規則只有我們自己去摸索了。」
只有徹底掌握考試規則的玩家,才更有獲勝的可能。
可是要找到規則,又談何容易。
比起考試規則,她們最先找到的是每日課程的安排規則……
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十點。
要上十多個小時的課。
而且有詭異老師盯著,一眾玩家根本不敢走神。
而且這詭異每幾節課就要隨機挑選個倒霉蛋懲罰,上次是電扇,這次又是讓玩家去罰站,下次又拿著個教鞭一鞭抽掉了一個玩家的腦袋。
不聽課會被罰,但是就算聽課也會被罰。
因為這傢伙講的課簡直是太催眠了。
根本聽不進去,只能硬著頭皮去聽。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每天結束課程之後感覺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空了,哪還有什麼力氣去探索什麼考試規則?
當然,也有逆天的人,比如柏粟。
柏粟這樣的人似乎精力根本用不完,大晚上的不睡覺去探索,結果還真被她找到了考試規則。
柏粟放出風後,其餘的玩家都坐不住了。
要知道柏粟可是他們之中資歷最淺的,讓她先找到考試規則,這還讓他們的臉往哪擱呢?
於是剩下的玩家們都開始捲起來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都去找線索。
與此同時,柏粟在宿舍呼呼大睡。
禾野竹把柏粟搖醒:「你不是說找到規則了嗎?規則到底是什麼?」
柏粟:「我也不知道啊。」
「……」禾野竹說道,「那信息怎麼來的?」
柏粟:「我騙他們的啊。」
禾野竹:「萬一他們真的找到了怎麼辦?」
「那就找到唄。」柏粟搞不在意,「我建議你先養好精神,別再管這些東西了。」
柏粟在第一天就已經找過了所有地方,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但還是沒有找到線索。
那就說明可能這個規則在副本中並不重要。
與其去找,還不如多睡個好覺。
在白天的時候必須要一整天聽課保持清醒,晚上可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柏粟把一群人哄得團團轉,然後自己在宿舍里安靜睡覺。
幾天下來,其他的玩家都疲憊不堪,頂了好幾個黑眼圈,柏粟這邊的精神狀態則是越來越好。
甚至在早上遇到這些玩家的時候還能打個招呼。
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來問柏粟:「你真的找到線索了嗎?」
「找到了啊。」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柏粟反問道,「我們是競爭關係,我現在不殺你們都是因為系統規則的原因。」
不然柏粟這樣的脾氣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到這種?
面對柏粟的回答,這些玩家啞口無言,只能放出狠話:「就算你知道系統規則又能怎麼樣?你們隊裡那些廢物,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就等著考試的時候等死吧。」
「同樣的話送給你們。」柏粟說道,「你們等著迎接自己的死亡吧。」
柏粟說完,就到了上課的時間,詭異老師一如既往地出現,站在講台上講一些廢話,最後的時候提醒他們:「後天就是考試了,請大家做好準備。」
這幾天的作息下來,幾乎所有的玩家都瘦了一圈。
眼看著考試越來越近,大家都開始焦慮了起來。
齊雲瞳也找到了柏粟:「我們應該怎麼做?」
「順其自然。」
目前來看,只有第一小隊的人能夠離開。
禾野竹坐在一旁,問了柏粟另外一個問題:「如果我們真的拿了第一名,你會許什麼願望?」
柏粟思考了片刻,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如果我們贏了,你就知道了。」
禾野竹:「一定會贏的。」
就算禾野竹這麼說,她的心裡其實也沒有多少把握和底氣。
顧昭雲也在一旁對她們打氣:「嗯,肯定會贏。」
柏粟贏了這麼多次,在顧昭雲心裡,她就是不可戰勝的。
其他的玩家再強,顧昭雲都沒有見到過,但是柏粟她見過,而且她了解。
所以她相信她一定可以贏。
她們在一旁打氣,而沈嶼卻在一旁偷偷的猜。
她在猜測柏粟會許什麼願望。
應該會許她的母親復活吧?
又或者是變得更強?
柏粟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清晰,所以就算是柏粟自己沒有說出來,沈嶼自己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很快,就到了最後一天。
在前六天裡,他們對柏粟的恨意無法實施,柏粟對他們的報復也沒辦法實現。
但是在今天,一切都要結束了。
這場考試的規則也終於被揭開,所有人玩家都湊了上去,打算去看下這個副本的考試規則,但是卻被詭異老師攔了下來。
「請各隊先派出要上場的學生。」
段玉在另外一隊商量:「柏粟是絕對不可能第一個上場的。」
一般車輪戰,底牌都會留在最後。
於是第一輪,段玉派出了一個等級稍微低一點的玩家。
就算是等級低,其實也比柏粟這邊不少隊友強上許多。
但讓段玉沒有想到的是,第一輪柏粟自己就出場了。
她穿著黑袍,摘下了耳邊的耳掛。
或許是因為怕打鬥過程中掉落,禾野竹格外仔細的將耳掛保存好。
「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