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才是詭異


  禾野竹:「你不配提她。」

  「倘若我偏要提呢?」段玉挑眉,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柏千夜她根本就是真的知道柏粟的來歷,她自詡善良正義,卻把一個詭異當女兒養這麼大,到底是什麼居心?」

  柏千夜,就算是死了,這個名字也總是會被在論壇中提起。

  提起這個名字,大家都是在感嘆,在懷念,也有人在罵她白蓮虛偽。

  段玉當然要把柏千夜安在虛偽的位置上。

  這樣才會顯得她當年謀劃的那場局是正確的,是理所當然的。

  不知道多少玩家都在看著這場副本,現在柏粟把刀抵到了自己手裡,段玉當然要好好利用這次的機會。

  「要我說,整個副本說不定都是柏千夜搞出來的陰謀和把戲。」段玉的聲音帶著嘲弄,「我現在甚至懷疑,柏粟是整個副本出現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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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她是詭異,她也沒傷過任何無辜的人。」禾野竹說道,「你們不是詭異,那你們又做了什麼?」

  「你在轉移話題。」段玉說道,「就連你自己也不敢直面否認這個問題,也不敢確信這五個副本是不是和柏千夜有關,對嗎?」

  「就算有關又怎麼樣?」顧昭雲反問道,「就連你們都一直在殺人在逃避,那柏千夜和柏粟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秘密?」

  段玉聳了聳肩,沒再說下去了:「那就看看,她到時候會不會發瘋,直接殺死你們吧。」

  禾野竹:「可惜,那也是在殺死你之後了,你看不到了。」

  「是嗎?」段玉垂著眼眸,輕笑了聲,「那很可惜,我覺得就算她是什麼詭異,也殺不死我。」

  禾野竹看著台上的戰況,輕笑出聲:「你可能死不了,但你的隊友已經要先死了。」

  段玉這才看向了台上。

  自己的隊友已經滿身是血,柏粟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剪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毫不猶豫地剪斷了他的喉管。

  段玉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她的武力值好像在飆升——」

  隨著柏粟比賽的輪數越來越多,她不僅沒有收到消耗,反而越來越強了。

  怪物。

  這才是真正的怪物。

  段玉現在都覺得柏粟才是副本養出的大殺器了。

  她還沒有見過任何一個詭異像是柏粟這樣學習進步速度這麼快。

  禾野竹的表情也有些擔憂。

  當然,她和段玉擔心的不一樣。

  她在想,柏粟這樣會不會受到精神創傷?

  還有,重新戴上那個耳墜後,柏粟還能不會恢復?

  柏粟到底知不知道那個耳墜的作用?

  會不會柏粟已經知道了,所以才在剛剛摘了下來……

  禾野竹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但是最後只剩下了擔憂。

  她只希望柏粟能夠平安無事。

  如果復仇對於柏粟那麼重要,那就由自己來做吧……

  小隊有人在場,小隊的其他成員就可以不去,直到這個小隊的人被人淘汰。

  但是現在,禾野竹卻想出手了。

  柏粟現在已經殺了大概十幾個人,現在還有七十多個人在場。

  禾野竹想,柏粟大概是可以全殺掉的,但是殺戮會給柏粟帶來什麼樣的精神創傷?

  她不知道,也不敢賭。

  所以她需要登場,想辦法阻止和干預柏粟的計劃。

  也就在這個時候,柏粟在台上抽籤,段玉登場了。

  段玉挑釁般的看向了禾野竹。

  她了解禾野竹,也知道禾野竹想做什麼。

  但是她現在需要的就是阻止禾野竹的行動。

  「我現在需要一場成神的獻祭。」段玉悄悄低頭,咬著禾野竹耳邊說道,「柏粟就是那個祭品。」

  在段玉殺死柏千夜登位後,不少人都覺得她來位不正。

  但現在,她理所當然地殺死一個已經瘋了的詭異,在所有玩家心中的形象和地位也就穩固了。

  段玉拍了拍禾野竹的肩膀:「放心好了,我會繼承柏千夜的意志,保護這裡的玩家,殺死台上那個已經瘋魔的怪物的。」

  說完後,段玉上了台。

  禾野竹看著台上的兩人,一時間心揪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禾野竹倒是真的希望柏粟是什麼能無往不利的怪物。

  禾野竹緊緊地盯著台上。

  「怎麼樣?」齊雲瞳有些擔心,問道,「柏粟她能贏嗎?」

  禾野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她們之間誰會贏。

  如果柏粟可以贏,那她現在還有沒有意識?

  禾野竹感覺自己的大腦現在一片混亂。

  台上,柏粟和段玉各種的招式層出不窮,在下面的玩家只能看到台上揚起的一道道塵土,甚至看不清台上兩個人的任何招式和動作,只能聽到兩個人武器相撞的摩擦聲。

  儘管什麼都看不清,但台下沒有一個玩家覺得這場戰鬥無聊,全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台上,只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也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的人也突然發現:「柏粟的天賦技能好像不止瞬移一個?」

  「是,她剛剛好像使用了空間技能……」

  剛剛憑空切開了面前段玉的一道斬擊。

  對柏粟有所了解的玩家,立馬就推斷出了柏粟的異能。

  「她的異能是掠奪。」其中一個玩家說道,「她掠奪了劉磊和包文杰的異能!」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柏粟的天賦是什麼。

  「她剛剛和那些玩家的過招都還沒使用全力?」

  「她的確有不用全力的資本。」

  禾野竹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台上的柏粟。

  顧昭云:「她好像很難受……」

  雖然柏粟很強,但是她的面部肌肉卻在緊繃扭曲,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段玉的鐮刀還繼續在空中揮舞著,每招每式都充滿了殺意,柏粟見招拆招,有的時候甚至直接硬抗。

  柏粟現在已經感知不到情緒,她只知道巨大的疼痛和憤怒,她只想讓面前的人,不,所有的人都直接消失。

  在段玉再次揮下那把鐮刀的時候,柏粟瞬移到了段玉的身後,拿著剪刀狠狠地扎了進去。

  段玉反應迅速,但還是讓柏粟得逞。

  段玉連忙轉移了方向,但是柏粟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所有的招式都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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