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厲野冷聲道：「道歉。」
對上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他繼續道：「你們沒有任何證據，憑什麼說她說的是假話？這個遊戲什麼時候還需要為真心話舉證了？」
要不是因為她的答案讓他分神了幾秒鐘，他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他要是在第一個人出聲質疑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他就該掀桌了。
氣氛僵持，第一個開口的女人不情不願道：「對不起，溫小姐。」
溫茉看到厲野生氣，比其他人冤枉她還無措。
她生怕大家吵起來，忙道：「說清楚就好，你們也不是故意的。」
厲野對她們的道歉置若罔聞。
他起身，看向溫茉的時候，眼神的冷意斂去，輕聲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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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再待下去也尷尬，溫茉順著他的話站起來和大家說了再見。
她一直強撐著喝酒、玩遊戲，就是為了不破壞他們聚會的氛圍，沒想到還是破壞了。
走出包廂，她跟在厲野身後，小聲道：「對不起，我弄砸了你們的聚會。」
厲野回過頭看著她：「要是被欺負了不說，才叫沒有弄砸聚會的話，那我覺得弄砸了挺好。」
溫茉心裡一暖，感動道：「謝謝你。」
「非要和我分得這麼清嗎？每一次都說謝謝，每一次幫忙都有回禮？」厲野轉身看著她。
四目相對。
他的目光中帶著她看不懂的濃厚情緒。
「我……」溫茉想解釋，卻發現腦子像是生鏽一般，鈍得厲害。
這裡的啤酒都是高濃度的精釀，和她平時喝的那些低度數的罐裝酒不一樣，加上她喝得太急，後勁遠比她想像的大。
也可能是走出包廂不用面對那些人之後，她緊繃的那根弦也徹底鬆懈下來，任由酒精一點點吞噬她的理智。
不過，她走路還很穩，絲毫看不出來她已經醉了。
厲野看她為難，也不再糾結，默默朝前走去。
兩人下樓走到大門口，代駕已經在等著了。
厲野扶著她坐上車。
她眼神有些迷離，臉頰緋紅，嘴唇褪去口紅的顏色露出淡淡的緋色，看起來格外動人。
厲野清楚聽見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從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之前有女人脫光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只覺得厭惡。
可是，他的身體一次次對溫茉有了強烈的反饋。
車裡開著暖氣，她下意識脫了外面的襯衫外套，細頸纖長，身前的性感呼之欲出。
又純又欲。
厲野身體裡似有一團火燃燒起來，不單單是欲望，還有極強的占有欲。
一直被強壓的那份感情，此刻借著酒精的加成，衝破了他所有顧忌的桎梏。
他喉結滾動，換了個姿勢拉開和她的距離。
汽車啟動。
溫茉忽然聞到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她微闔著眼睛靠在車窗上，輕聲嘟囔道：「你車上怎麼有茉莉花的味道？我今天在花市內也買了茉莉花。」
提到花市，他忽然想起，她今天和陸景和去了花市。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整個人跟著冷靜下來。
他喜歡她是一回事，要是她不喜歡他，他總不能強取豪奪。
他此刻要是趁她醉了對她做什麼，和那天中了藥發生關係，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
他一直在想的都是他的立場，他能不能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會面臨什麼？
可是他從沒有想過，她願意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此刻，他忽然有些挫敗，他所有的糾結和困擾，都是一廂情願。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喜歡我嗎？
一句話在嘴裡反覆輾轉半天說不出口。
溫茉沒有得到回應，掀起眼皮看向他。
厲野問出口的話變成：「你喜歡陸景和嗎？」
溫茉被酒精麻木的大腦，絲毫沒有奇怪厲野為什麼會這麼問。
她只是本能地回答問題道：「喜歡……」
話說到一半，啤酒氣體上涌，一個嗝梗在她的喉間卡住。
厲野眼底的光冷下去，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家在……」哪裡。
話未說完，溫茉的嗝打了出來，繼續道：「喜歡過吧。我和他很久之前了，我說不上喜歡，還是青春期少女懷春的悸動，抑或者是一種日久生情的陪伴。」
這些話她平日裡思考了無數遍，如今有人問了，就算大腦不能思考，還是張嘴就說了出來。
厲野眼眸中暗下去的光一點點又亮起來。
這一次，他不敢再帶更多的期待。
他追問道：「你現在不喜歡了嗎？」
溫茉擺了擺手：「不喜歡了。更何況他有未婚妻了，我要是喜歡他，不就是上趕著知三當三嗎？」
厲野沒好氣地道：「既然知道人家有未婚妻還不知道嫌，還一起去買茉莉花。」
溫茉眯著眼睛看厲野，只見他有了重影。
她探身湊到他面前，手搭在他的腿上，疑惑道：「我什麼時候和他一起去買茉莉花了？今天不是你送我去花市的嗎？我什麼時候見到陸景和了。」
要是溫茉清醒的時候自然知道該注意男女交往距離的分寸，可是她現在已經醉了。
可在厲野眼裡，這就是成年人的暗示。
到這個份上還猶豫的就真是孬種了！
他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喜歡你。」
溫茉眼睛眨了眨，深色的瞳孔里倒影出厲野的臉，英俊帥氣，帶著幾分不羈的痞氣。
她一定是做夢了，夢裡厲野居然會說喜歡她，她卻發現自己不排斥這樣的告白，甚至帶著欣喜。
她或許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
只不過現在腦子混沌如同漿糊，她根本無法思考這個問題。
不過，既然是夢，放肆一點應該沒關係吧，反正也沒人知道。
她說：「我好像也有點喜歡你。」
厲野渾身一震，雙眸驟然緊縮，
他不敢置信地盯著溫茉，想要從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蛛絲馬跡，哪怕只是一點。
她臉上只有認真。
車裡很靜，厲野可以清晰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我們可以在一起，試試。」
他聲線暗啞：「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