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燥熱!弟弟會生氣!
芒隼聽見這話,心中詫異。
夏知玥和狐獸人相處親密,還為了他,屢次拒絕自己,對他的寵愛,芒隼無比清楚。
他心中瘋狂吃醋。
也想讓夏知玥這麼選擇自己。
可現在,夏知玥的態度讓他明白,狐獸人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小事她可以允許這些獸夫胡鬧。
相對於規矩和她的目標,其他的,容不得放肆和一丁點的游弋或者背叛。
芒隼目光追著夏知玥臉龐,心裡那點醋意忽然就定了。
只要他以後忠心耿耿,就像是狼獸人這樣,夏知玥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
此時,夏知玥已經安排好了,正打算回去,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牢牢扣住她手腕。
「雌主。」
岩煜站在她側邊,耳朵支棱著,眼眶底下還留著水潤,眼神溫柔,「雌主,我想和你說悄悄話。」
芒隼頭上的翎羽炸了下,明目張胆地要獨寵是吧?
「雌主,差不多該回去了,不然狐獸人該起疑了。」芒隼故意說道。
「無妨。」
夏知玥挑了下眉,任由岩煜牽著往那顆大樹後面走。
芒隼在後面眯起眼,紅穆拉住他:「別跟。」
紅穆才是看得最清楚的。
沒有雄性比得過岩煜在夏知玥的身邊的位置。
或許以後會有,但現在,誰也爭不過他。
他的手段也了得,知道如何讓夏知玥心軟。
樹後光線暗下來,枝椏的影子橫七豎八鋪了一地。
夏知玥剛站定,岩煜寬厚的身體把她抵在樹幹和自己之間,毛茸茸的腦袋低下來,鼻尖蹭著她頸側,熱息撲了一耳朵。
「雌主,好想你。」
「嗯。」
夏知玥擼了擼他的頭髮。
岩煜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耳廓,「雌主,親親好嗎?好久好久都沒親了,我太想你了。」
他輕輕哼哼著,像是剛滿月的,剛會撒嬌的小奶狗。
夏知玥輕笑一聲,抬起他的下巴,「有多想?」
岩煜粗壯的手臂從兩側收攏,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體溫高得燙人,隔著獸皮傳過來,連背靠的樹幹都顯得涼了。
「想得睡不著,想得發狂發狂。」
他的鼻尖從她耳廓滑到下頜,停住了,呼吸粗重落在她的唇邊。
「唔!」
岩煜含著她的唇角,舒服地喟嘆一聲。
夏知玥抬眼,視線撞進那雙還帶著紅血絲的眼睛裡,那點委屈早燒成了別的什麼。
她抬手,指腹按在他下唇上,止住他壓下來的動作。
「辦不好差事,可沒這待遇。」
岩煜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雌主......」
夏知玥沒答,手指一偏,捏住他下巴往旁邊一送,從他臂彎里輕巧地退了出去。
走出兩步,回頭丟下一句:「看你表現。」
岩煜靠著樹幹站了好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懷抱,悶悶地笑了一聲。
岩煜舔了舔唇角,反正親到了,能慰藉一下這麼多天的思念了。
......
夏知玥利用空間回到了青崖部落的洞穴。
剛進去,青垣便緊隨進來了。
「你去了哪裡?」
他一直在外面等著,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幽香飄散,這才進來。
夏知玥倚靠在石床上,「你又不是我的獸夫,告訴你幹什麼?」
青垣皺眉,看了她一會兒,聲音比平時低:「早上你被襲擊的事情,我知道了。」
夏知玥眼神淡淡的,沒什麼溫度。
青垣想開口解釋,又停住,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貌似說什麼都像是狡辯。
他語氣篤定,「我從沒想過殺你。」
青垣一字一句,「從來沒有。」
夏知玥輕哼。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青垣往前邁了一步,「你信不信我?」
「不信。」
乾脆利落,連猶豫都沒有。
青垣沉默了好一會兒,胸口起伏了一下,「那你要如何才信?」
夏知玥的眼眸沉下來,暗得看不清底。
她偏了偏頭,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修長的手指上,「綁住你自己的手,過來。」
青垣僵了一瞬,隨即,掌心中的藤蔓緩緩爬上他的手腕,一圈一圈纏緊,勒進皮肉。
他舉著自己的雙手腕,緩緩靠近,單膝跪上石床,慢慢挪動,「然後呢?」
夏知玥抬腳,腳尖點在他胸口,隔著獸皮輕輕往下滑。
「取悅我。」她聲音低而平,「讓我看看,是你厲害,還是青曜。」
青垣喉結猛地一滾。
「你是弟弟的雌主,我不能。」
話雖是這樣說,看著夏知玥的眼神,卻像是能吃人。
他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
青垣忍的辛苦。
而遠在森林中正在追逐獵物的青曜,胸口忽然傳來燥熱,猝不及防的腹部酥麻,令他一頭栽在了地上。
「少主,你沒事吧?」
獸人連忙上前關心。
青曜平地摔了一跤,半晌沒能爬起來。
他的拳頭握得顫抖,沉重的氣息久久難以平復。
「少主,你受傷了嗎?要不送你回去吧?」獸人問。
「不用!」
青曜咬牙切齒。
他按住胸口來自另外一具身體的燥意,忽然沖向了一旁的樹幹。
砰!
青曜一拳砸了上去。
砰砰砰!
隨後又是多拳,直到他的骨節血肉模糊。
獸人不敢說話,害怕地看著他起伏的背脊。
青曜垂著肩膀,沉默了很久,眼尾泛著紅,抬步繼續向前。
「既然出來了,便晚點回去。」
他嗓音沙啞,像是說給獸人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洞穴內。
藤縛將青垣的手腕上絞得更緊,他低下頭,狐耳微微顫著,湊近夏知玥的頸窩。
沒有手的支撐,他只能靠身體貼上去,鼻尖蹭開她領口,嘴唇帶著試探的溫熱覆在鎖骨上,呼吸急促又克制。
夏知玥仰起頭,後腦抵著石壁,一隻手搭在他頭頂,手指不緊不慢地梳過他的狐耳根。
不推,也不拉。
「就這樣?」她垂眼看他。
青垣從她頸側抬起臉,眼底燒著隱忍的火,聲音啞得幾乎碎掉:「……弟弟會生氣。」
夏知玥唇角彎了一下,極淺,拍了拍他的臉。
「他早就生氣了,況且......」夏知玥看向他的腹部,「他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