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媳婦,給個交代!
寧北望示意老楊推著他上前。
「當年密訓的任務,是不是與明家的這個飛行器配件研發有關係?那些間諜是不是利用明家的供應鏈做掩護,暗地裡走私違禁部件?我們的密訓,就是為了抓住那些間諜?」
曲老師在心裡悠悠嘆了一口氣,繼續抬步離開。
寧北望望著曲老師的背影,握緊了手指。
曲老師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
看來他已經很接近答案了!
只是明傾顏與程北皖……
寧北望摸了摸自己的腿,眼神里全是落寞。
現在密訓與明家案子的關係,他說不清!再加上他沒有程北皖的好腿……
寧北望的心裡堵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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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傾顏與程北皖從學校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學校在郊區,正好在首都的南邊,而雄鷹的基地在南邊,過去需要開車五個小時。
山路不好走,明傾顏建議兩人在學校下面的鎮子休息一晚上。
程北皖立刻答應。
「剛才從鎮子那邊走,我看到有一家賣烤鴨的,要不然我們去嘗嘗?」程北皖說道。
明傾顏沒有胃口,但是還是點頭。
鎮子上的烤鴨店不大,味道的確不錯,而且不需要糧票也能買。
程北皖花了兩塊錢買了一隻烤鴨,自己學著給明傾顏片鴨。
明傾顏只是看了一眼,心思就慢慢地沉下來,她一直在回想寧北望的檔案,想要從上面再發現什麼線索,但是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到。
程北皖對片鴨情有獨鍾,竟然真的將鴨子一片一片片好,然後用小餅包了,一塊一塊放在盤子裡,給明傾顏端到面前。
「剩下的鴨腿與鴨翅膀,給淼淼帶回去!」程北皖說道,「她肯定喜歡!」
明傾顏淡聲說道:「多謝!程隊您對淼淼真的不錯!」
程北皖笑笑,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明傾顏一邊吃著,一邊說道:「程隊,我想請兩天假!」
程北皖抬眸:「去哪?」
明傾顏猶豫了一下:「我想去找個人,兩天的時間就足夠!到了期限,我自己回基地!」
程北皖猶豫了一下:「要不然我陪你去?」
明傾顏搖頭:「我剛復職隊長就請假,隊裡還需要程隊安撫!」
程北皖握緊了手指,問道:「必須去嗎?」
明傾顏點點頭。
「好,那明天一早,我自己坐車回基地!」程北皖說道。
「不用,我去首都,到時候我先送你到首都,到了那邊您再找車,或者讓人來接!」明傾顏說道。
程北皖點頭。
吃完烤鴨,兩人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來,
程北皖就在明傾顏的隔壁。
夜裡,就在明傾顏打算休息的時候,另外一邊的隔壁房間傳來了聲音。
「二少,今晚就暫時住在這裡吧,等明早再走!」是老楊的聲音!
明傾顏一怔,直覺地坐起身子來。
這個招待所是鎮子裡唯一的一家,難道寧北望也來到了這裡?
他回來自己的母校幹什麼?會不會與密訓的事情有關係?
明傾顏將耳朵貼近牆壁,仔細聆聽。
隔壁很久沒有動靜。
就在明傾顏打算放棄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了寧北望的悶哼聲。
對這個聲音,明傾顏十分熟悉。
之前寧北望頭疼,隱忍不住,就會如此。
難道是他的頭疼又犯了?
果然,老楊的聲音再次傳過來:「二少,要不要去醫院?估計有人值班!」
「不用!」寧北望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楊退了出去。
明傾顏猶豫了一下,繼續聽著隔壁的動靜。
寧北望的頭一旦疼起來會疼很久,除非按摩針灸才能停止。
從那天在基地看到他,到今天,他的身邊只有老楊,康復治療可還能跟上?
明傾顏靠在微涼的牆面上,心緒紛亂拉扯。
她已經離開寧家,他們之間的牽扯還沒有查清楚,現在寧北望又與間諜有聯繫,這些都壓在她的心頭。
她不應該再出現,可是卻忍不住關心他的身體。
她已經離開寧家半個月的時間,他的腿到底恢復得如何?
這些念頭一旦種下,她就翻來覆去地難受,不知道是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還是……
這會兒,男人再次悶哼了一聲,聽起來十分痛苦。
明傾顏還是忍耐著。
一個多小時之後,隔壁終於沒有了聲音。
明傾顏掙扎了一番,帶上銀針包,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從窗戶爬出去,翻身到了隔壁的房間中。
隔壁房間是與她那間差不多的格局,一張床,一張桌子。
寧北望在床上躺著,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
明傾顏慢慢上前,走近床榻,借著月色,這才看清男人的模樣。
他蜷縮成一團,用雙手抱著腦袋,雖然已經睡著了,可是看起來還是十分痛苦。
明傾顏伸出手指來,想要挪開男人的手臂,卻沒有想到,男人一下子張開了眼睛。
明傾顏一怔,想要後退,已經來不及,手臂被男人一下子握住,扯住,將她扯到了胸前。
明傾顏沒有站穩,摔倒在男人的胸前,她悶哼了一聲,低聲喊道:「寧北望,你放開我!」
黑夜裡,寧北望張著那雙亮晶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然後一扯,他翻身,一下子將她壓在了身下。
明傾顏十分吃驚。
吃驚寧北望雙腿癱瘓,翻身竟然這麼絲滑!
也吃驚寧北望這麼大膽,因為他的唇也緊跟著落了下來。
「寧北望!」明傾顏低聲喊道,手臂支撐在兩人之間,「你放開我!」
「明傾顏,你半夜跑進我的房間,還讓我放開?」寧北望吻了一會兒,微微喘息著放開她,卻依舊用寬闊的身軀籠罩住她,漆黑的眼眸牢牢鎖著她,眼底翻湧著疼痛,「你說走就走,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明傾顏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他微微低頭,再次薄唇落在她的唇上。
明傾顏氣得不行,他不是要交代麼,她這樣被親著咬著,怎麼說話,怎麼交代?
而且男人的吻十分不溫柔,帶著一點猝然的失控與怒氣!
鼻尖抵著她的臉,將她所有到了嘴邊的話語盡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