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今晚不行
許喬看了眼沒心沒肺的弟弟，咬著牙說了句：「好！」
她低下腦袋，臉頰一直火辣辣的燙，紅到了耳根子。
她想起上學那會兒，秦沐就說，男不壞，女不愛，談戀愛還得跟那種壞得勁勁的男生談才夠味。
又刺激又帶勁。
許喬心想，這會兒她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兩人走回甲板休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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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征看了地上的袋子一眼，又問她：「還想玩煙花嗎？」
許喬這才發現他買了許多不同品種的煙花，唇瓣剛張就聽到周炳南輕笑的聲音。
「還打？不怕把魚都嚇跑？」
許喬聽了這話，嚇得連忙推搪霍征：「你……你還是趕緊想辦法抓魚吧。」
「好。」霍征應下和老墨轉頭搗鼓釣魚的東西。
捏了魚飼料，拋了竿後，許喬抬眼問霍征：「你覺得能抓到月亮魚嗎？」
「看運氣。」
頓了下，霍征補了句：「但你想要的，我都會想辦法幫你得到。」
許喬心口一暖，低聲說了句「謝謝」就轉身回了休息區。
霍征這會兒開始和老墨、江耀祖拿出燒烤架子準備晚餐。
許爍屁顛屁顛湊上去幫忙，滿眼欣喜：「姐夫，這個船上怎麼什麼東西都有？在郵輪上燒烤派對，這也太絕了吧。」
「我待會一定要拍照，發朋友圈，閃瞎那群富二代！」
許爍一直很呱噪。
周炳南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去了郵輪的另一邊抽菸。
許喬原本還想去幫忙搗鼓晚餐，但見周炳南離開，連忙跟了上去。
郵輪無人的角落裡，周炳南依著欄杆抽菸。
他看向月亮，好似在沉思什麼。
許喬也沒有打擾他，安安靜靜給了他獨處的時間。
等到周炳南掐滅手中的菸頭轉身，這才發現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等他的許喬。
他愣了一下。
而坐在郵輪地面小部件上的許喬這會兒腿有點發麻，尷尬衝著周炳南笑。
「周先生，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談談。」
許喬捏了捏腿，然後起身朝著周炳南走去。
周炳南先開了口：「你不用再勸我了……」
話還沒說完，許喬也開了口。
「和林影后談戀愛的人是你。」
周炳南一愣。
許喬把手機里一條陳年新聞翻了出來，亮給他看。
報導里的照片是周炳南帶著林影后、一個男明星，還有幾個朋友一起上了一艘白色的郵輪。
當時人群里就有段不渝。
報導里說周炳南一擲千金放海上煙花，疑似為博男友一笑。
「你當年沒有出來否認，是為了怕大家報導你和林影后的事情。又或者說，是林影后拜託你不要公開。」
周炳南臉色已經很臭了：「是霍征告訴你的？」
「沒有。如果是他告訴我，我就不會是這樣推測，但看你的反應，應該是後者。林影后讓你不要公開，你沒有出聲否認，所以那次之後公眾就認定你喜歡男人。」
「如果我還沒猜錯，你和林影后在一起，一直是那個男明星給你們打掩護，所以後面報導說你欺負了那個男明星，也是因為你沒有防備他們，被他們給設計了。」
「你離開娛樂圈，不是因為賺夠錢了，而是被他們背刺，對人性感到失望才離開的。」
「你覺得委屈。因為當年林影后是從小鎮出來的，非科班出身，也沒有人脈，人人都覺得她不可能有大出息，但你心軟收了她，扶著她上位。」
「你和她談戀愛，甚至她想上郵輪看煙花，你也想辦法滿足。你設想過任何人會背叛你，唯獨沒想過她會背叛你，所以你出不來。」
周炳南站在那裡，心口起伏不平，就紅著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許喬。
可許喬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後的幾步之遙，霍征也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
那句「你設想過任何人會背叛你，唯獨沒想過她會背叛你，所以你出不來」像長了長刺一般，從他手上的血管，一點一點地推到他的心臟。
他說不出話。
周炳南也說不出話。
好半晌，是周炳南先緩了過來。
「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因為霍征帶我放煙花。他這個人想做事情，不達目的不罷休。再加上我查了網上與你有關的報導。」
頓了下，許喬堅定地看著他：「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您不是那樣的人。」
周炳南眼紅了半瞬，才啞著嗓音說了句：「謝謝。」
他轉過去，背對著許喬。
這麼多年，他等一句「我相信您不少那樣的人」等了很久。
他原以為他早就不在乎。
可沒想到許喬說出來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還是在意的。
當年那個局無懈可擊，他找不到證據自證。
網絡上鋪天蓋地喊他滾出娛樂圈，但實際上，他也可以留下。
以他的本事，段不渝的家世，要把事情壓下去並不難。
只是他突然覺得無趣極了，就離開了。
許喬看著他的背影說了句：「我沒有要逼你成為許爍經紀人的意思。周先生，我只是覺得以你的才華，沒必要為了錯誤的人懲罰自己。」
說完這話，許喬轉身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霍征。
她怔了一下。
霍征斂下眸底的神色，一秒切換表情，溫笑著朝她走去，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的女朋友真聰明。」
許喬抬眸看他：「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真相。」
「因為這樣，你就打動不了他。」霍征牽著她的手離開「好了，吃東西去。」
不一會兒，周炳南也處理完情緒，回到休閒區。
很快，霍征拉了拉竿，釣上來不少魚，但都不是月亮魚。
許喬有些失落。
倒是霍征像沒事一樣處理魚，開膛破肚，放在架子上烤。
茲拉，茲拉。
很快魚皮就烤出一股脆香的味道，勾得所有人肚子咕嚕咕嚕直叫。
就連一直跟霍征不對付的秦沐也忍不住問：「霍征，可以吃了沒？」
霍征拿著小刀去劃魚背，撒上燒烤料，把第一條魚給了許喬。
又和老墨把剩下烤好的魚陸續分給了秦沐、段不渝等人。
江耀祖把超市里買來的零食都放在桌上。
眾人吃著霍征烤的魚和牛排，都覺得這小日子美得不要不要得。
到了晚上12點，還是沒有釣到月亮魚。
眾人收拾一番，打算回各自的房間休息。
許喬下意識跟著秦沐往她房間的方向走。
可沒想到還沒進門，秦沐就阻止了她。
「寶，今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