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餵到狗肚子裡了嗎?


  「亞墨,我跟你說……」他剛開口,就看到了書房裡的兩個雌性獸人。

  塞琉爾停住了腳步。

  他的目光掃過兩個雌性,歪了歪腦袋,暗紅色的狐耳抖了一下。

  「這倆誰啊?」塞琉爾好奇問道,「你什麼時候招了女秘書?不對啊,你不是那種人。」

  亞墨的臉黑了。

  「塞琉爾領主,我們是幼崽學習班的。」狐獸人怕被誤會,趕緊解釋道。

  塞琉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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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崽學習班?」他重複了一遍,然後目光落在亞墨還沒來得及完全關嚴的抽屜上。

  抽屜縫裡露出一截本子角。

  塞琉爾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錯愕,又瞬間狂喜。

  「我懂了!」他伸出手指,指著亞墨,「你……你請了幼崽學習班的人來教你照顧幼崽!」

  亞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一個三千多歲的老雄性,還是上過幼崽學習班的人,現在又重新學一遍?」

  塞琉爾的聲音越來越高,嘴角咧得越來越開,「亞墨,你當年的學習是餵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狐族獸人和兔族獸人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亞墨站起身,銀灰色的長髮垂在肩頭,目光冷得像冰:「塞琉爾,這是我的書房,你沒有敲門就進來,我可以按規矩處置你。」

  塞琉爾完全不怕,笑嘻嘻地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行啊,你處置,正好讓兩位老師看看,天序星座領主是怎麼對待來訪客人的。」

  亞墨的手指收緊了。

  「不過話說回來,」

  塞琉爾往前走了兩步,歪著頭看著亞墨,語氣里全是促狹,「你學得怎麼樣了?會幫幼崽擦臉了嗎?會穿衣服嗎?會梳頭髮嗎?」

  亞墨的眉頭跳了一下。

  「總比你強。」他冷冷地說。

  塞琉爾挑眉:「我怎麼了?」

  「今天早上,」亞墨的聲音平平的,但每個字都帶著刀,「你給祝靈穿衣服,穿反了,穿鞋,左右不分,梳頭髮,扯掉三根,洗臉,把她的臉搓紅了,刷牙……」

  「夠了。」塞琉爾的臉也黑了。

  「……刷牙的時候牙刷戳到牙齦,祖宗自己搶過去刷的。」亞墨說完,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塞琉爾的尾巴炸了。「我至少做了,你呢?」

  「我在學。」

  「學有什麼用!要動手!動手你懂嗎!」

  「總比你亂動手強。」

  「你……」

  兩個領主面對面站著,鼻尖都快碰上了。

  書房裡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里瀰漫著火藥味。

  狐族獸人往後退了一步,兔族獸人往後退了兩步,兩個人貼在牆邊,瑟瑟發抖。

  「領主……領主……你們別吵了……」狐族獸人小聲說。

  沒人理她。

  亞墨和塞琉爾互相瞪著,一個銀髮冷峻,一個紅髮凌厲,兩個人的手都握成了拳,指尖有極淡的能量光在凝聚。

  「你監視我們?」塞琉爾咬著牙說。

  「為了安全。」亞墨的聲音沒有溫度。

  就在兩個人又要打起來的時候,副官衝進來,棕色的狗耳朵豎得筆直,尾巴急得直搖,站在兩人中間,兩隻手一邊推一個。

  「領主!領主!你們不能打!」

  「讓開。」亞墨說。

  副官死死頂著亞墨的胸口,「小殿下還在後花園呢!要是讓她知道你們又打架,她會不高興的!」

  亞墨的動作停住了。

  塞琉爾也停住了。

  兩個人同時想起祝靈說的不喜歡打架。

  書房裡安靜了三秒。

  亞墨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塞琉爾也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兩個人互相瞪著,但誰也沒有再動手。

  狐族獸人和兔族獸人趁機溜到門口,飛快地跑了。

  跑出去之前,兔族獸人回頭看了一眼,小聲說了句:「領主我們明天再來」,然後消失在走廊里。

  副官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二位領主你們聊,我先出去了。」他轉身要走。

  「等一下。」塞琉爾叫住他。

  副官停住。

  塞琉爾看了亞墨一眼,亞墨微微點頭。

  塞琉爾轉頭對副官說:「把門帶上。我和亞墨有事要談。」

  副官看了看塞琉爾,又看了看亞墨,確認兩個人不會在他轉身之後又打起來,才退了出去,把門關上了。

  塞琉爾走過去,把門反鎖。

  亞墨看著他,沒有說話。

  塞琉爾轉過身,臉上的嬉皮笑臉完全消失了。

  他走到亞墨的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低:「打架的事情可以先放放,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亞墨看著他。

  「她是淨化者,能淨化星蝕災,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塞琉爾頓了頓,「你知道後果。」

  亞墨靠在椅背上,銀灰色的長髮垂在肩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

  「所有種族都在找淨化者,找了三千年都沒找到,現在人在我們這裡,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幼崽。」

  塞琉爾的聲音很沉,「如果消息走漏出去,黎明星人第一個會來搶人,他們母星污染最嚴重,他們對淨化者的需求最迫切,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祝靈搶走,你明白嗎?」

  亞墨道:「我本來打算上報獸皇。」

  「不行。」塞琉爾搖頭,「獸皇年紀大了,他藏不住事,他一高興,整個帝國都會知道,現在知道淨化者身份的人還不多,事態還能控制得住。」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謹慎了?」

  「我一直很謹慎。」塞琉爾說,「只不過平時懶得表現出來。」

  亞墨沉默了一瞬,最終微微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塞琉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難得,你居然誇我。」

  「我沒誇你,我只是說你有道理。」

  「那就是誇我。」

  亞墨沒理他,繼續說:「其他星座的飛船已經靠近天序星座了,至少有三個,他們肯定是聽到了消息,衝著祝靈來的。」

  塞琉爾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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