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到底誰才是資本家?
收了一波糧食的沈穗安,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為了不讓人懷疑到她身上,她並沒有去把她土胚房的東西帶走。
回到招待所時,已經是下半夜了。
她一樣沒走正門,而是翻窗回到房間。
隨後進入空間整理了一下。
整理的時候發現了兩個小箱子,打開後發現竟然都是小黃魚。
不多不少,都是八條。
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小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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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嗎?
沈穗安舉起小黃魚看了又看,收的時候一股腦的收,這下好了,分辨不出來是從誰家收來的了。
到底誰才是資本家啊!
沈家被搜家的時候,最值錢的就是那幾根銀針。
結果在西北這個地方,在一個農場主任或者大隊長的家裡,竟然有小黃魚!
如果不是不能暴露,真想舉報他們!
沈穗安也就是想想,畢竟現在,小黃魚是她的了。
沈穗安退出空間,躺在床上,興奮了好一會,才沉沉地睡去。
這一晚,她睡得極好,一覺醒來就到了臨近中午。
被她光顧過的紅星農場,一大清早,某些人便炸了鍋。
孫德貴和他的老娘,是被凍醒的。
醒來的時候都躺在了地上。
一開始兩人都只以為是睡覺不老實摔下去了。
卻發現彼此都鼻青臉腫的,孫德貴更是感覺自己某個地方隱隱作痛。
可他打開門,門口左右都有人守著。
「昨晚沒有可疑之人過來?」
「孫主任早,沒有,有我們守著,一隻蚊子都沒有讓它飛進去。」值了下半夜班的人邀功。
這就奇了怪了,那他為什麼渾身這麼疼?
孫德貴不理解。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他的老娘大叫了起來。
「貴子貴子,糧,糧不見了!」孫母準備去做飯,卻發現地窖的鎖不見了,等她打開地窖的門,發現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了。
那些她辛辛苦苦存的,她兒子一點點弄回家的糧,都沒了!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
聽到老娘的話,孫德貴先是不信,隨後自己跑到地窖口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他的老娘還在哀嚎,已經有要去出工的人經過,正好奇地在外面張望了。
「娘,別聲張別聲張。」這些糧他敢藏,卻不能讓別人知道。
不然那些人要是餓極了來搶,就麻煩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小黃魚。
孫德貴關上門,才走進地窖。
然後他也大叫了起來,他藏在地窖里埋起來的盒子,不見了!
「是誰?到底是誰?!!」那些糧,沒了他還可以再囤,可他的小黃魚,沒了!
他第一時間懷疑另一個人,氣沖沖地打開大門,對著守在門口的人一通打罵,帶著人氣沖沖地去到另一戶人家。
卻發現那戶人家也在哭天喊地的。
「怎麼回事?」孫德貴踹開大隊長錢田家的門。
「孫主任,東西,東西不見了!」錢田對著孫德貴說道,其他人聽不懂,可兩人卻知道說的是什麼。
「你的也不見了?」
也不見了?
聽到這話的錢田瞬間愣住,難道孫德貴的也不見了。
兩人湊到一起,對了一下帳,發現一樣遭了劫。
還沒等兩人想明白,已經有人來找他們哭訴了。
偏偏這些人還不敢大聲說。
直到把幾個一起偷糧藏糧的人都集合在起來後,他們發現家中什麼都沒有丟,只有糧丟了。
當然,孫德貴和錢田的小黃魚也丟了。
「報案,孫主任,我們報案吧。」有人建議。
下一秒被一旁的人給了一個大逼兜。
他們幹的事,是能報案的嗎?
報了案怎麼說?
說他們偷偷藏起來的本應該上交的糧,被偷了?
還有,如果被農場的人知道他們藏了糧,會面臨什麼?
更重要的是,這些都是同一天晚上丟的。
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本事,能在一晚上搬空他們地窖里的糧食?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哆哆嗦嗦說道:「難不成,不是人幹的?」
「不是人幹的?不是人幹的還能是誰幹的?」
「鬼......鬼乾的。」
「閉嘴,組織都說了,那是封建迷信,你再說這話,小心到時候被抓去批鬥!」
說這話的人沒有繼續,但心裡卻一直在打鼓。
紅星農場附近的那個老墳場裡埋了多少死人,他都看在眼裡,他們家當年也在老墳場附近丟了幾個女娃娃的。
他活到這把年紀,有的事情,可不是說封建迷信就真的不會發生的。
否則為什麼偏偏是他們的糧丟了?
那麼多天,一點一點存起來的,就這麼沒了!
一整天,孫德貴帶著人在農場附近各種找茬搜查,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農場其他人家裡的,就那麼點存糧,加在一起都沒有他那地窖的一半多。
這不可能,這到底誰幹的?
別被他逮住了,否則到時候一定要他好看!
孫德貴一整天心情都不好,甚至連沈穗安的事情也都暫時給忽略了。
直到接到了電話,問他是否把人抓回來了,他才想起來這一整天都沒有派人去找。
他不懂,為什麼他的姐夫一直告訴他,只有把沈穗安徹底留下來,他們的好日子才能一直繼續下去,但這不妨礙他照做。
沈穗安,可真是好樣的,敢跑。
但他相信,不會有人接收她那個麻煩的,畢竟戶口都在紅星農場這邊,沒有他的批准,他倒要看看沈穗安能跑多遠!
下午又在駐地附近逛了一圈的沈穗安,此時正要去吃飯,卻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估計是有人在罵她,她也不在意。
到了食堂吃完了飯,她哼著不成曲的調調,看著周圍人忙碌。
這一整天她的心情都很好,因為只要想到孫德貴他們發現家裡的存糧沒了那難看的臉色,她就覺得昨晚跑的這一趟很值得。
她開心地進了空間整理東西。
看著泛著綠的藥田。
既然能種藥材,是不是也能種植糧食?
沈穗安翻了翻,想動手,最後放棄了。
因為她不會。
她得找個機會學習一下。
不然她一個下放兩個多月,在農場裡幹了兩個多月的人卻連一些菜特別是紅薯這些都不會種,這說不過去。
她敲了敲腦袋,奇怪,為什麼關於原主的事情,會是這種斷斷續續的呢。
她沒有經歷過下放,但以她看小說的經驗,以及對這個時代的淺薄認知,下放這件事應該是原主長這麼大以來遭遇的最艱難的事情了,忘了別的也不可能忘了這才對。
沈穗安拿起介紹信看了又看。
介紹信她拿到手的時候,是沒有寫日期的。
是準備從紅星農場跑的時候,才寫上的日期。
最多只能一個月。
不算長,但也不算短。
足夠她計劃好到底是去逃亡,還是繼續待在西北這邊。
要是能把孫德貴和他背後的人扳倒就好了,她待在農場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