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湖野郎中
院子裡，不到三十的李秘書，給秦凡兩人開的門。
「李秘書，姜叔和周姨在家嗎？」聞人無雙問，顯然她是常客了。
看到是聞人無雙，李秘書溫和地微笑道：「市首和夫人正在客廳接待吳神醫，聞人小姐請進！」
「這位是？」李秘書悄悄打量秦凡，身為秘書，他有保護市首安全的職責，不能隨便讓陌生人接近市首。
聞人無雙解釋道：「他叫秦凡，是我請來給然然看病的醫生。」
「哦，這麼年輕的醫生，秦先生年輕有為啊！」李秘書話裡有話。
聞人無雙趕忙解釋：「李秘書千萬別小看秦凡，我身上困擾多年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是嗎？當真人不可貌相，秦先生如此年輕，沒想到還懂醫術！」
「兩位請隨我來！」
秦凡能感覺出來，這李秘書雖然嘴上在恭維他，可心裡對他是比較輕視的。
或許，他將聞人無雙口中的病症，理解成了尋常的感冒發燒吧！
兩人進了客廳。
簡約素雅的裝修風格，帶著點江南文人的書香氣。
一名五十出頭，衣著非常正式的男人，正和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交談。
旁邊，一位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婦人，正側耳傾聽，不時露出擔憂之色。
這就是姜市首和他的夫人周書婉。
李秘書快步走到姜山海身邊，腳步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俯耳低聲說道。
「市首，聞人小姐帶朋友來了。」
至於秦凡的名字，他連提都沒提。
顯然，這位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的李秘書，根本沒將秦凡當回事。
姜市首看了眼門口，對著聞人無雙微微一笑：「是無雙啊，快進來坐吧！」
周書婉也含笑招呼：「小雙，你有些日子沒來了，快過來，坐阿姨身邊。」
聞人無雙規規矩矩行禮：「姜叔，周姨，你們好！」
「這是我朋友秦凡，是一名醫生。我這次帶他過來，是專門給然然看病的。」
「醫生？不知這位秦先生是哪所醫科大學畢業？如今在哪家醫院高就？」姜市首有些感興趣地望著秦凡。
聞人無雙的底細他是清楚的，雖然這個秦凡很年輕，但他相信聞人無雙不會什麼人都往他這裡帶。
秦凡搖搖頭：「我沒上過醫科大學，也沒有在醫院上班，只是偶爾幫朋友看看病。」
姜市首眼中的興趣立刻消失，又試探性問道：「莫非秦先生是某個中醫世家的傳人？」
秦凡依舊搖頭：「不是，我只是看過幾本醫書，自己琢磨出來一些醫術。」
姜山海徹底失望了，臉色微微一沉：「小伙子，肯上進是好事。但醫學是個很嚴謹的學科，不是隨便看幾本書，就敢出來給人治病的。」
「萬一把人治壞，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他根本不清楚，秦凡口中那幾本醫書，隨便丟出來一本，都夠整個醫學界研究上百年。
秦凡也明白自己被這位市首大人輕視了。
當下只是輕輕一笑，也沒做太多解釋。
姜山海目光轉向聞人無雙：「無雙，你的好意叔叔心領了。不過然然的病有些複雜，尋常醫生怕是看不出個所以然，就不勞煩秦先生了。」
周書婉立刻明白丈夫心意，拉著聞人無雙的手笑著說：「無雙啊，我們還要跟吳神醫聊點事，要不你先帶小秦去陪然然說會話？」
聞人無雙明白他們不相信秦凡的醫術，急忙說道：「姜叔，您別看秦凡年輕，可是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嗯？你何時生病了？從未聽你父母提起過這事啊？」姜山海一臉狐疑。
「啊，這個……」聞人無雙心中有些慌亂，這才記起，她的病從未對外人說過。
而且，那種病她根本說不出口啊！
「姜叔，周姨，不管如何，請你們相信我，秦凡的醫術絕對超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醫生。」
「你們就讓他給然然看看吧！」
「哼，黃毛丫頭，竟敢大言不慚！」
姜山海夫妻還沒說話，坐在對面的吳神醫突然冷喝一聲。
「醫術這東西，眾所周知，往往跟醫生的年齡成正比。老夫看他年紀，撐死不過二十四五，跟很多醫學院的研究生一個年紀。」
「就算他是名牌醫科大學畢業，這個年紀也不過是剛剛進入醫院實習，一個沒有任何臨床經驗的實習醫聲，試問他的醫術能好到哪裡？」
「何況，他連醫科大學都沒上過，更沒有在醫院實習過，說破天也就是一個無證行醫的江湖野郎中。」
「就這樣一個江湖野郎中，你竟然說整個醫學界的人都不如他。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醫學界的人都會追著你罵，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聞人無雙被吳神醫一頓狂懟，偏偏還無法反駁，只能漲紅著臉解釋：「秦凡真不是騙子，他的醫術很厲害，請你們相信我！」
「夠了！」吳神醫一揮袖子，冷冷望向姜山海。
「姜先生，咱們正在商量給令千金治病的細節，請不要讓閒雜人打擾。」
姜山海立刻臉色嚴肅看向聞人無雙：「無雙，你先退下！」
語氣中有種不容置疑的果決。
這時，秦凡也開口道：「無雙姐不必多言，我從來不會求著給別人治病，我的醫術沒這麼廉價。」
「我倒要看看，這位自稱神醫的傢伙，到底有什麼驚人手段。」
聞人無雙明白這會無論她怎麼解釋，都不可能讓姜山海改變主意，只得嘆息一聲，靜觀其變。
吳神醫一臉不屑地掃了眼秦凡，冷冷一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怕老夫當面施展醫術，你也看不懂。」
「哼，什麼東西！」
姜山海皺眉道：「秦凡，請不要打擾吳神醫的思路，否則我只能把你請出去了。」
「行。」秦凡壓住心中怒氣，走到聞人無雙對面坐下，不在說話。
若非為了九葉紫心蓮，就算姜山海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留在這。
姜山海轉頭看向吳神醫，賠著笑臉說道：「吳神醫，請說出您的治療方案吧！」
吳神醫道：「姜小姐的病情，我已知曉。乃是古籍上記載的失魂症，需要老夫以九轉還魂針，輔以養魂湯方可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