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總算站起來了
「要是當初信老子的，張月關多好聽，你這個逆子！」
「張月關聽著也怪怪的。」
「你懂什麼？至少不像孤兒！」
張老六也閉嘴了。
張啟山明明是張家家主，可在親爹面前，只能老老實實聽著。
張啟山心裡也苦啊，「老爹，你不要單獨拆開來喊啊！」
張孤這個名字，是想讓孩子一心向道，不被雜事牽絆。
誰知道這名字越喊越不對勁。
尤其被親爹這麼一罵，張啟山自己也覺得，當初草率了。
但總不能現在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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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成張月關？
那孩子估計能當場懷疑兩個老貨是不是想整死自己。
……
張靈淵剛恢復一點的精氣，差點又散了。
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張老大腦殼上。
「滾遠點！」
「爹？」
「老子好不容易恢復一點，差點被你嚷嚷走！讓開，老子自己起來。」
幾個兒子齊齊愣在原地。
老父親這一巴掌……打得好啊！
幾個兒子又驚又喜，老父親活過來了！
看這架勢，完全不像是迴光返照！
他們連給老父親打招呼都忘記了。
張啟山身為家主，率先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喜色，「爺爺，這事情我去處理，您老人家好好休息。」
張家幾位好大兒也齊齊開口勸解張靈淵。
「不要動怒……」
「注意身體……」
畢竟老父親現在龍精虎猛的樣子，可是他們老張家目前最大的本錢。
張靈淵看著幾個好大兒，「都滾一邊去！」
「等老子處理完這個事情，再收拾你們幾個混帳東西！」
幾人訕訕的閉上了嘴，乖乖站到了一邊。
張啟山無奈的上前，想繼續勸火爆的爺爺。
張靈淵眼神制止住了張啟山這個家主。
看著爺爺的眼神，張啟山感覺爺爺變了……
經此一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爺爺煥發了第二春？
爺爺脾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火爆了？
難道剛剛的話全被爺爺聽到了？
不應該啊，人在奄奄一息的情況下，應該是聽不見的啊……
……
張靈淵心中可沒忘了正事，」八十分以上？」
「老夫都八十了，還能碰見這種……實屬不易啊！」
只要證實是系統確認的八十分以上到底是什麼水準，以後就有方向了。
張啟山還是忍不住道：「爺爺，衣衣那邊測出修行天賦，孤兒的事情可能……」
別說張老大，就是歷盡滄桑的張靈淵聽到「孤兒」這個稱呼也是血壓飆升。
悔不該當初啊！
那時候怎麼就腦子一熱給了這貨給他兒子取名的權利呢？？
他的水平配嗎？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張靈淵收回了看傻子的眼睛。
整理好儀容儀表之後，大步朝著密室外走去。
龍行虎步的樣子，與之前奄奄一息判若兩人，密室之中的幾人也目瞪口呆。
張靈淵心道：」開玩笑，鍊氣三層，你不是和老夫鬧呢嘛。」
張靈淵突然停住，轉身看向另一邊。
張啟山還以為爺爺想通了，「爺爺，還是孫兒去吧，您老人家歇著。」
張老六：「對對對，爹，您能起來已經是祖宗保佑，別再折騰了。」
張靈淵臉都差點綠了，沒好氣道：「老子是想如廁，啟山先去招呼著，我片刻即到！」
「……」
「……」
張靈淵擺擺手，朝茅廁方向走去的身姿龍精虎猛。
「爹，用不用孩兒扶您？」張老六鬼使神差的說了那麼一句。
「滾！」
張靈淵頭也不回地罵道，然後又補了一句：「看到你，老子就有一股無名之火！」
「？？？？」
張老六整個人都懵了。
老父親一向都是非常慈祥的。
今天這是……倒反天罡？！！
「爹，我這不是擔心您……」
張靈淵已經走遠，可話還是飄了回來。
「你是巴不得把你爹的屁股賣了吧。」
「.………」
「完了！爹你對孩兒有誤會！」
「!!!
張老大默默的試圖和張老六拉開距離。
「大哥，你剛才也沒少說。」
「我沒有……」
「我也沒有。」
「.………」
張老六差點氣笑了，「全不認了？」
「要不換我當大哥？」
「？？？」
「！！！」
從密室到茅廁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年輕人抬腳就到的地方，張靈淵以前要走得相當謹慎。
這其中的心酸，只有八十歲的老登懂。
尤其到了最後那個步驟，更是考驗技術和心態。
稍微一個沒控制好，鞋子就得遭殃。
張靈淵以前每次都生怕晚年尊嚴毀在一泡尿上。
今天不一樣。
嘿！還是一條直線……
老樹開新枝，順利解決！
過程之流暢，效率之穩定，不亞於大翌射日！
張靈淵靈機一動，還試了試沖水效果，衝擊力顯著提升。
最關鍵的是，鞋沒濕。
張靈淵心裡那個高興啊。
晚年尊嚴，頭等大事！
「老夫今天算是真正站起來了。」
張靈淵神清氣爽的直接往張家大殿走去。
……
「姨母，我是真心喜歡孤哥哥的，我不想退婚！」年輕姑娘的聲音略顯著急。
「衣衣，你糊塗啊。張孤有什麼？都快十八了，還沒引氣入體。你有修行天賦，將來要進宗門，怎麼能被一門舊婚事拖住？」
「這道聲音成熟有韻味」張靈淵點點頭評價。
還是那道張靈淵喜歡的成熟有韻味聲音：「這個名字，聽著就像孤兒。」
「也不知道取這個名字的是誰，難以想像是個什麼樣的人才。」
「還有這張家，這就是你說的什麼修仙家族？」
「就引氣入體而已，你可是有修行天賦的天才，等進入宗門之後，什麼樣的天才沒有？」
「聽小姨的，把婚退了，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他好，這個小小的張家莊，容不下你的天賦！」
「小姨，我是真的喜歡孤哥哥，我不想……」
「衣衣，你還小。」
「等你見過真正的天才，你就會覺得今天這門婚事退得對。」
「小姨，孤哥哥雖然還沒引氣入體，可這些年一直很努力，張家也不是你說得那麼不堪。」
「你這孩子，怎麼就說不通呢？」
「你母親走得早，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不能看著你誤入歧途。」
「你不用怕麻煩，也不用怕張家不高興。」
「今天這個婚，我退定了！」
「小姨，可是我……」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他們，小姨會補償張家，了卻塵緣，你才能安心跟我去追尋仙道。」
話音落下，那道年輕的聲音頓時沉了下去。
聽著兩人的腳步聲遠去，張靈淵心中瞭然，看來這就是即將上演退婚戲碼的兩位女主角了。
張靈淵剛邁出腳步，突然又停住了。
因為聽著那熟女御姐音的老張抗議了……
老張……
不！
現在好像可以叫大張七成了……
張靈淵默默安撫了一下這位老夥計。
冷靜！
才八十分而已，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是沒出息！
一番心裡安撫，大張七成總算冷靜下去了。
張靈淵把心思收回來，朝張家大殿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道人影就從裡面飛了出來，滾了兩圈，正好停在張靈淵腳邊。
張靈淵低頭一看。
張老六！
臉上還掛著一個十分明顯的巴掌印。
張靈淵當場就怒了，「臥槽！！南村孩童欺我老無力！！？敢到我張家打人，真是太過分了！」
張老六爬起來，連忙伸手拉住張靈淵，「爹，算了吧……」
「你被人打了，還讓我算了？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不是覺得老夫站不起來了。」
「爹，您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