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會克制的
安撫了一會兒。
漸漸的，雲畫姝手開始不安分，從輕撫著陸煬的背，到從上往下，一點一點感受他寬厚背肌。
光是摸幾下，仿若就能感受到他體內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雲畫姝忍住口水不要從嘴角流出來。
室外路燈投射的一縷光線從窗簾縫隙擠進來，沉寂的室內昏暗曖昧。
雲畫姝調整情緒，輕聲開口：「陸煬，你沒事吧。」
「別動。」
陸煬半張臉還埋進她髮絲中，唇似有若無貼著她的脖頸，額角的冷汗一顆一顆往下掉，「一下就好。」
雲畫姝圓溜溜的杏眼轉溜，嘴裡卻小心翼翼詢問著：「要不，我幫你撫下胸口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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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往胸口去。
還未摸到，手被陸煬捉住，往臉上貼去。
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撫平他的煩躁。
雲畫姝老實了，任由他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陸煬情緒漸漸穩定。
只是指尖還在輕微發顫。
陸煬忙鬆開雲畫姝，起身坐在床邊，見雲畫姝正活動著酸痛的上身，他神色閃過一絲懊惱。
「抱歉。」
「我……剛才沒控制住。」
陸煬很厭惡自己發病時的醜態，就像內心住著一頭毫無人性地野獸，橫衝直撞的，把他的理智和冷靜撞得一乾二淨。
只留下對肌膚骯髒的渴求。
平日發病時，他尚且還能控制。
可是今晚，偏偏是她。
他完全失了控。
一衝動，任由自己抱住那副柔軟身軀。
想埋進去，不鬆開。
雲畫姝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犯這種病，她大度的擺擺手，表示十分諒解：「沒事的。」
她想了一下，湊近他輕聲：「以後你要是發病了，還可以找我。」
熟悉的香氣縈繞著他鼻息，陸煬好不容易壓下的欲求再次湧上心頭，他攥緊指尖，不敢再看她。
陸煬重新躺在地鋪上，很低但很清晰說：「我會克制的。」
雲畫姝意味深長扯了下唇。
這會的她，心裡恨不得和系統舉杯慶祝，經過這一遭，陸煬對她的好感度直接提升百分之五十。
目前已經負百分之四十了。
看來，陸煬這病，也是她攻略他的另一種契機。
見她沒回答，他再次重複剛才的話。
雲畫姝輕哦一聲，沒把他的話放心上。
她躺下，心想：這可由不得他。
等陸煬下次犯病時，她必須得更加體貼入微的照顧他。
既能吃他豆腐又能博好感，何樂而不為。
陸煬去了廁所，雲畫姝沒等他出來，翻身入睡。
浴室。
陸煬任由冷水澆遍全身，雙手撐在牆面上，緊握成拳。
恨剛才沒控制住自己。
他嘆了口氣。
警告自己別越界。
不知過了多久，陸煬渾身濕透從浴室出來。
雲畫姝已經熟睡。
仿佛在告訴他，今晚發生的不過是他的幻想。
可身體的反應，真真切切告訴他是真實存在的。
一個人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快。
她以前那般對他，一時之間陸煬說不清自己想法。
總之，不管哪種性格的她，他是不討厭的。
陸煬指尖無意識攥緊，強迫自己不要再想。
……
第二天，雲畫姝醒來。
地上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陸煬已經出門。
她伸了個懶腰。
一眼就看到床頭洗好疊著的長裙，上面疊放著一千塊。
還有紙條。
【我出門了，衣服已經幹了放在床頭，一千塊是給你買衣服的。】
雲畫姝挑眉，把錢拿起來打量。
一千現金。
沒想到陸煬窮歸窮，出手還是挺大方的。
按照他五毛一袋的水泥，這一千得扛多少袋。
雲畫姝抽了兩張，剩下的八百放回抽屜里。
看了下時間。
十一點。
她在雲家一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根本不會做飯。
陸煬不在家，她打算出去對付一口。
洗漱好，開門。
迎面對上長得眉清目秀的年輕女人。
正是昨晚見到的。
雲畫姝生就清艷面孔，挑眉看人時透著一種隱形的距離感，她笑：「陸煬不在家。」
來之前，馮青輕已經做過思想工作，但面對她指尖還是忍不住緊緊攥著衣角，自卑感油然而生。
她抬眸看她，搖了下頭，「我不找陸煬哥。」
「哦？」
馮青輕：「我是來找你的。」
這倒是有點讓雲畫姝出乎意料，她漫不經心靠在門邊，等她開口。
馮青輕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嗎？陸煬哥媽媽去世得早，他還有一個如同吸血鬼似的父親，在外面欠了三十萬的債務，全靠陸煬哥一個人還。
這幾年他孤苦無依，賺得每一分錢都很不容易，如果你是貪圖陸煬哥的錢，他是不可能給你更好的物質生活；如果你家有錢，只是想和陸煬哥玩玩而已，他也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
「總之，你們不是一路人。」
雲畫姝靜靜等她說完，半晌輕笑出聲：「你又如何看出我們不是一路人？」
「你一看就沒吃過苦……」馮青輕打量著她的穿著，以及她冷白似玉的膚色，確定以及肯定開口。
「就這？」雲畫姝看她，反問：「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在這對我說這些？」
馮青輕臉頰兩處泛紅，微抿唇：「陸煬哥租的是我家房子，我對他很是了解，我早把他當成哥哥來對待。」
雲畫姝望著她臉頰兩處的紅暈，故作沉思兩秒，慢條斯理道：「可是……昨晚你家陸煬哥哥親口對我說，他和你不熟呢。」
馮青輕睜大雙眸，全然不可置信：「不可能，我們認識三年了。」
雲畫姝不打算在她這浪費時間了：「信不信由你。」
走兩步，她眉眼彎彎睨向女人：「還有，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陌生人來插手哦。」
說完，懶得看她反應，哼著小調下樓。
樓下有一家腸粉店。
店裡有兩桌客人，見她長得漂亮，沒忍住多看兩眼。
雲畫姝不在意，自顧自坐著吃完腸粉。
看了眼手機。
陸煬正在酒吧上班。
她打算先去商場給自己幾套衣服。
結帳時，老闆娘笑著看她。
「你是小煬的女朋友吧。」
雲畫姝沒想到吃個粉也有人認識陸煬，她胡亂應了聲。
「小姑娘長得真好看，陸煬那孩子也是個苦命的，但十分上進，以後肯定會有大出息的，你可不要嫌棄他窮。」
雲畫姝心想。
一年後，人家可是首富太子爺，自然出息了。
她沒吭聲，等老闆娘把剩下的零錢給她，拿好就走。
走時還聽見老闆娘嘀咕。
「漂亮是漂亮，就是看著脾氣不是很好。」
雲畫姝走出店，讓司機在出租房外的大路口等著。
這裡說不定都是陸煬熟悉的人，自家豪車進來過於招眼。
要是傳入陸煬的耳朵，她裝失憶的事情恐怕會露餡。
還是低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