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要離開我


  狹窄的洗手間裡,商頌年的雙臂環住蘇婉清的細腰。

  蘇婉清的臉被迫貼在他的胸膛上,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散發出的灼熱溫度。

  她雙手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傳來的心跳。

  商頌年低下頭,把下巴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入她剛剛沐浴後的香皂馨香。

  「婉清,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商頌年的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懇求。

  蘇婉清覺得他的情緒實在太反常了。

  從他拿起那塊玉佩開始,整個人就變得古里古怪,現在更是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她動了動胳膊,試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商頌年,你先鬆開我,你勒得我都要喘不上氣了。」

  她柔聲安撫著,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這句話沒有起到任何安撫的作用。

  商頌年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直接抬起一隻手扣住蘇婉清的後腦勺。

  他的手指穿過她半乾的髮絲,掌心貼著她的頭皮,強迫她仰起頭。

  蘇婉清被迫抬起臉,直視他那雙深墨色的眼睛。

  平時總是覆著冷意的眼眸,此刻布滿了紅血絲,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偏執。

  那種要把她牢牢困在身邊的獨占欲,看得蘇婉清後背發涼。

  還沒等她開口問他到底看出了什麼,商頌年直接低頭壓了下來。

  他的唇瓣滾燙,攻勢兇悍。

  蘇婉清被親得無法呼吸,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

  她原本撐在他胸前推拒的雙手徹底失去了力氣。

  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她只能順從地攀附著他寬闊挺拔的肩膀,才勉強讓自己沒有滑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就在蘇婉清快要因為缺氧而徹底軟倒的時候,門外走廊突然傳來一陣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

  是商郝霆。

  皮鞋聲越來越近,最後竟然停在了他們這間臥室的門外。

  接著,門外響起打火機砂輪摩擦的清脆聲響。

  蘇婉清嚇得渾身一僵,血液全都衝上了頭頂。

  她慌亂地推著商頌年的胸膛,想要讓他趕緊停下。

  老洋房的木板隔音極差,洗手間離房門又這麼近,他們現在只要發出一點不對勁的動靜,外面站著的人絕對聽得一清二楚。

  商頌年察覺到她的分心,動作反而變得更加惡劣。

  他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狠狠收緊手臂。

  他托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推到了洗手間門口的磨砂玻璃上。

  蘇婉清的後背抵在冰涼的玻璃,前面的男人毫無顧忌地用高大的身軀壓制著她,把她完全困在這個狹小的死角里。

  商頌年修長的指尖順著她光潔的脊背一路下滑。

  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所過之處帶起一片難以抑制的戰慄。

  這種觸碰引得蘇婉清控制不住地發抖,一聲細碎的悶哼差一點就從嘴邊溢了出來。

  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商頌年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粗重。

  「別出聲,你現在若是發出聲音,門外的二哥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蘇婉清咬住下唇,羞憤地瞪著他,大概是因為缺氧和極度的緊張,眼角泛起了誘人的緋紅。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那個一本正經的年輕首長,此時居然能惡劣到這種地步,拿這種事情來逼迫她!

  門外的商郝霆抽菸抽得很慢,皮鞋偶爾在地板上碾動一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段時間,商頌年的指尖沒有一刻停下,在她身上到處點起一把燎原大火。

  蘇婉清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襯衫下擺,生怕泄露出一星半點的聲響。

  走廊上的皮鞋聲終於再次響起。

  接著是下樓的動靜,商郝霆終於掐滅菸頭離開了。

  外面的聲音徹底消失後,蘇婉清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商頌年拿起旁邊的毛巾,簡單給她洗了洗。

  他直接攔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洗手間。

  他將蘇婉清放在柔軟的雙人床上。

  蘇婉清還不等換一下,接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高大的身軀隨即欺身壓了下來。

  商頌年用膝蓋強硬地壓制住她所有的掙扎空間,讓她根本無路可逃。

  他抬起手,關掉了臥室的大燈。

  屋子裡頓時暗了下來,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壁燈。

  光影打在商頌年那張凌厲的五官上,切割出充滿攻擊性的危險輪廓,讓他看起來極為駭人。

  蘇婉清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

  她雙手撐在身後的床鋪上,試圖往床頭櫃方向退縮,想要拉開這讓人極度恐慌的距離。

  她剛往後挪了半寸,商頌年溫熱的大手直接探過來,一把牢牢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他手臂一個用力,毫不費力地將她重新拖回身下。

  蘇婉清驚呼出聲。

  「商頌年,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發什麼神經!」

  她氣結地質問著,伸手去掰他鉗制在自己腳踝上的大手,奈何男女力量懸殊,根本掰不動分毫。

  商頌年紅著眼眶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沒錯,我就是被你逼瘋的!」

  「你必須告訴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可以離開我!聽見沒有!」

  蘇婉清被他這通沒頭沒腦的逼問弄懵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逼他了。

  那塊玉佩到底有什麼問題,能讓他直接失控成這個瘋癲的樣子?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開你?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她耐著性子去拉他的胳膊,試圖喚回他的理智。

  商頌年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阻。

  他俯下身,滾燙的薄唇貼在她的下頜線上,順著那白皙的皮膚一路向下流連。

  他吻過她的脖頸,最後停留在鎖骨旁邊。

  那個位置,正是那塊玉佩貼著的地方。

  在這個極盡曖昧又充滿壓迫感的姿勢下,商頌年卻突然展露出明顯的脆弱。

  「婉清,你只能是我的,你這輩子只能是我商頌年的妻子。」

  他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的顫抖。

  這種強大與脆弱的極致反差,狠狠擊中了蘇婉清的心臟。

  她原本因為他粗暴動作而升起的抗拒和惱怒,在這巨大的反差面前徹底化為虛無。

  蘇婉清看著他埋在自己頸窩的發頂,心尖泛起一陣綿密的酸軟。

  她不知道他從那塊玉佩上看出了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覺得她會離開他。

  她只知道,這是真的把她刻進了骨血里,才會產生這種患得患失的極度恐慌。

  蘇婉清嘆了口氣,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掙扎。

  她繃緊的身體逐漸軟化下來,順從地躺在柔軟的床褥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