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發燒了~


  但宋祈年等了一天、兩天,直到第三天,黎清晏也沒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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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但黎清晏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安全期到了,因為之前小破的話,知道現在懷孕,她的孩子只會是配角,還是對照組墊腳石。

  她怎麼能讓自己孩子承當那樣的命運,又擔心這個世界的惡意再次降臨到她身上,故意讓她中招,徹底打亂她的計劃,最後走向媽媽的老路,為了孩子勞心勞力深陷泥沼,所以她特別注意安全期。

  也幸虧,她如今的身體早就調理好了,經期很準,安全期也算有把握。

  安全期內,這一次便是桑諾耶那,她都沒去。

  也怪不得季鳴崢會懷疑有新的狐狸精,只因這幾日,黎清晏都素著沒吃肉,像極了那些外面吃飽了的。

  可就在安全期即將結束,她給宋祈年傳話,讓宋祈年去小院時,宋祈年滿心歡喜,悉心打扮好自己,甚至還準備了一點小驚喜,最快速度趕到小院後,才表演了一段驚喜,氣氛曖昧,你儂我儂,喝交杯酒,就差最後滾到一起時,卻出現了意外。

  宋祈年交杯酒才喝下去,過敏發作,全身紅疹,之後紅疹退了,卻開始發燒。

  一開始,宋祈年病倒,黎清晏以為是天氣轉涼,加上之前太忙,所以累病了。

  也讓人仔細檢查過酒,還有小院內外,但並沒找到讓宋祈年過敏的過敏源。

  黎清晏只是擔心,宋祈年是恨得想質問老天奶,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

  宋祈年也有些心虛,他以為自己是學習得太認真,還試了新的寢衣,夜間可能著涼了,又因為黎清晏一直沒動靜,所以憋得病了。

  他住到了心心念念的小院裡,偏偏是病倒了養病。

  所幸,他早就做準備了,和家人也說公事繁忙,也怕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會影響到家人,所以做好了搬出宋家,在外安家的準備。

  宋左相是知道宋祈年心思的,也知道宋祈年不可能正常贅娶,可宋祈年的妹妹長大了,很快會到相看的年紀,再成親生子。

  妹妹是宋家未來家主,宋祈年想暫時搬出去住,也是表明自己沒爭奪家主之意,宋左相猜到他可能會去服侍殿下,到底允了。

  宋祈年不想祖母擔心,安靜養傷,只想早點養好,早點圓房。

  可過了兩日,黎清晏派去的太醫不少,也盡力救治了,宋祈年卻還是在發燒不見好。

  甚至黎清晏也出現狀況。

  倒是沒病也沒發燒,或者應該說,好像沒達到病的程度,但就是渾身不舒服。

  渾身酸軟無力,每天便是坐起身都覺得很累,好似肩膀上扛了一個人一般。

  去看一次宋祈年,都累得厲害。

  飲食也變得不好,第一天什麼都想吃,第二天什麼都不想吃,不是將自己吃撐吃難受了,就是明知道餓,卻吃不進去。

  這樣過了四五天,人變得越來越暴躁,心裡像是有一團火,明知不該,卻總是煩躁煩悶,忍不住發火。

  特別是辦公的時候,便開始怒氣衝天。

  黎清晏曾經是出了名的溫厚純真,她雖然也殺伐果決,但大多時候也好說話,脾氣也挺好。

  沒想到短短几日,整個人卻暴躁起來。

  黎清晏開始以為自己是激素影響了,可很快便發現自己的脾氣不受控了。

  一開始還能忍住煩躁,可之後越來越控制不了,有時候發完脾氣才會反應過來,只能儘可能補救。

  但很快,越來越不受控制,越壓抑暴怒,反而越失控,甚至殺心都慢慢多了起來。

  臣子反駁,即便只是正常的,她居然也冒出了殺意。

  若非死死咬住嘴唇,可能就要徹底失控。

  甚至她最倚重最欣賞,辦事最盡心的魏相,她看她居然也不順眼起來,若非她克制住,她可能也要出言中傷魏相了,不,不止是出言中傷,她的手,甚至在不知不覺中,摸到了硯台。

  魏相之前是黎清晏最欣賞的,黎清晏不敢想,若是自己失控,將硯台砸向魏相,該如何收場。

  短短几天,黎清晏感覺自己要變成暴君了。

  虧得她還能克制,也虧得她之前名聲好,不然可能早有難聽話了。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傳太醫,我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對。」

  「是。」新秋立刻應下,整個人前所未有的緊繃。

  因為黎清晏的異樣,槐序都親自伺候黎清晏了,可就在等太醫的這一段時間裡,黎清晏又克制不住的煩悶暴躁。

  「他們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來,若是孤受傷,他們來都是給孤收屍了!」

  心口那一團火,燒得黎清晏明知道不該暴躁,卻根本無法克制。

  「來人……」

  就在黎清晏徹底爆發之前,門口進來一個人。

  高挑挺拔,身形清勁修長,眨眼間,已經走到黎清晏跟前。

  黎清晏的怒火一滯:「桑諾耶,你怎麼來了?」

  桑諾耶瞳色漆黑,依然清冽:「來看看殿下。」

  黎清晏的煩躁終於消散些許。

  桑諾耶彎腰抱起黎清晏,將她抱回寢殿。

  黎清晏的異常才開始,桑諾耶便早已查過,甚至徹查了一遍,但沒發現任何跡象。

  整個東宮,都被他護得更鐵桶一樣,這樣的異常,查來查去,好像是憑空出現的。

  巫蠱時常被一起提及,所以桑諾耶也不是沒懷疑到巫術上,但也查不出什麼線索。

  且宋祈年也沒好,甚至他還是先病的,但桑諾耶也早已查過那小院,卻沒任何異常。

  桑諾耶垂眸,看著恢復安寧,眉宇間再無戾氣的黎清晏,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黎清晏忍不住哼唧:「之前一看字就困,現在一處理公務就暴躁,這算什麼事?」

  她也問過小破是不是它搞的鬼,就因為她收集圖鑑不積極,但小破否認了。

  太醫太醫查不出,民間高手也沒線索,她暴躁,宋祈年病著也一直沒好。

  「為什麼這次是我和宋祈年?」

  黎清晏想不通:「我和宋祈年的關聯,還有哪些?」

  桑諾耶也沒找出,只知道殿下準備收宋祈年,宋祈年和她就出事了。

  黎清晏也想到了,有些心虛,又忍不住想,怎麼搞得像有人想阻止她和宋祈年圓房似的。

  「小破,如果我和宋祈年現在去圓房,是不是問題就解決了?」

  小破:「我不保證,但是主角可以嘗試,聽說發燒時候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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