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明天就收了你
黎清晏自然相信他,畢竟她清楚知道秋南星的能力。
「你受苦了。」黎清晏想,這過程必然痛苦:「我現在就找太醫。」
「多謝殿下。」楚定之道謝後,看著黎清晏鼓起勇氣:「能見到殿下,受一些苦也值得。」
兩年多的時間,七百多天的時光,風餐露宿,遇到過無數困難,也數次徘徊在死亡邊緣,也生病過脆弱過,想過是不是該放棄。
那炙熱的情感,也隨著苦難沉寂下去過,甚至讓他以為時間已經沖淡了那一份感情。
有一段時間,甚至只是不甘心放棄即將完成的目標,所以堅持下來了。
可隨著目標達成,即將回京,他的心再次跳動,他知道,他其實還是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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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殿下,那些壓下去的沉寂的情感,再次燃燒,像清脆可口的葡萄,變成發酵的酒,帶著苦澀,卻更為淳厚。
經過時間的沉澱,反而比兩年前,更明確自己的心意和目標。
他沒有顧箴那樣的追求,也沒顧箴那樣的大才,只要讓他做自己喜歡的事,繪輿圖、測地、纂方志……再能被殿下接受,就足夠了。
「殿下,剛才您說,我想要什麼賞賜,您都會應。」
「是,你說。」黎清晏看著楚定之的眼神,心有所感。
而楚定之,真開口了:
「殿下,我當初的心意沒變,若您對我也有幾分喜歡,還請殿下給我機會,能讓我……進宮侍奉。」
和之前他表達心意時,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楚定之第一次表白,黎清晏當時沒立刻答應,後來被岔開話題。
這一次,黎清晏答應了。
「好。」
花了兩年多的時間,為她繪製地圖,只為楚家所為贖罪,這樣的誠意,足以抵了楚家當初所為。
目前,她可以不用考慮楚家如何,楚家不能重用,那就不重用。
她只要楚定之就行。
若楚家失了分寸,或者楚定之失了分寸,那往後再處置就是。
總歸,楚定之確實是被她碰過的,而且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依然吸引著她的目光,那就接受。
之前他便是第五張圖鑑候選,小破也已然念叨這麼長時間了,就一切順其自然。
「多謝殿下。」
黎清晏答應得太爽快,簡簡單單的乾脆的『好』字,讓楚定之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立刻道謝,眼底都是喜意。
整個人容光煥發,還有種美夢成真的恍惚。
「殿下,我覺得好像做夢。」
黎清晏伸手,在他身上掐了一下:「疼不疼?」
「疼。」
「那就不是做夢。」手臂也練得很好呢,她以後也可以捏,嘻嘻。
看著楚定之再次紅臉,黎清晏沒忍住又捏了一下。
「殿下……」楚定之懵懵的,很引人犯罪。
太醫來的時候,感受到了滿滿的粉紅泡泡。
單身狗呵呵,表面客客氣氣專業把脈,很快得出了結論:「殿下,楚公子中了隔日歡,因為一直未解,毒素已經深入血肉。」
「隔日歡?」
「是這兩年才出現的藥,開始沒反應,得等第二天藥效才發作,發作後熱血沸騰,必須和人行房才能解毒。」
「如果第一次沒解,之後每五日便發作一次,每一次發作都比上一次更嚴重。」
楚定之點頭:「是這樣的症狀。」
原來越來越痛苦,不是他錯覺。
「楚公子發作了幾次?」
「算上第一次,一共四次。」
太醫沒忍住看了楚公子一眼,眼底帶著驚奇,一句話脫口而出:「這也太能忍了!」
察覺到黎清晏目光,太醫忙低下頭:「殿下,一般沒人撐過第三次,這是微臣第一次聽到有人熬過了四次。」
楚定之在黎清晏的目光下,訕然一笑。
說不痛苦是假的,他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每次發作就全憑一口氣撐著,他就是不想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他兩年都熬過來了,他不甘心。
這一份不甘心,讓他生生熬過來。
「可有解藥?」黎清晏問。
「沒有。」太醫答得乾脆利落,之前就聽過一些關於楚冼馬和殿下的故事,更別說剛才的粉紅泡泡,那直接解毒就好了。
「殿下,這樣的藥如果真用藥解毒,可能會讓男子徹底失去生育功能,或者……不成了。」
一句話,就是廢了。
「殿下,便是楚公子能忍,但只靠自己也是不行的,無法徹底根除毒素,最後也一個結果——以後再也不成了。」
黎清晏:「……」好傢夥,用藥解毒和不同房,都是一個結果呀。
楚定之表情一寸寸龜裂:「這藥怎麼這麼毒。」
「是,據說是聖女教傳出來的。」太醫解釋著,再次朝著黎清晏躬身:「殿下,隔日歡最多只能發作五次,若五次之內還不解毒,可能就……不成了。」
楚定之手一緊,那他馬上就要廢了?
黎清晏立刻問:「你上一次發作是哪天?」
「前天。」
黎清晏懂了,那就是要在今天明天之內解毒,不能等到後天,後天發作可能就廢了,得在發作前解完毒。
太醫覺得沒自己事了,就想告辭,楚定之卻留下他:
「太醫,解毒……會影響解毒人嗎?」
他自然不想廢了,做夢都想成殿下的人,可他又擔心他毒素都入了血肉中,是不是會影響到殿下。
如果影響到殿下,那就是他的過錯了。
「不會,就是不能在中毒期間有孕,有孕可能會影響孩子。」
排出來的毒素會在內。
楚定之鬆口氣,殿下一直未孕,那和他應該也不會有孕。
黎清晏想,楚定之也有幾分運氣在,她剛過危險期,正好在安全期。
這兩年下來,她的安全期都是挺安全的。
「幾天能解完毒?」黎清晏確認,可別殘留毒素。
「……咳咳,一般五六日就好了。」太醫都被嗆了一下,但還是專業回答。
「好。」
黎清晏點頭,太醫忙告辭,生怕殿下追問需要幾次解毒。
他不太了解,也不想回具體到幾次。
楚定之反應過來五六日代表什麼,整個人就好似被火烤了一般,全身暖暖的,又軟綿綿的:「殿下……」
「今晚你先回去,見見家人,明日會宣旨到楚家,你再入宮。」